梁風身邊,從來就不缺美女。各式各樣、各種氣質的都有。
既有顧媛、陸冰嫣那樣顏值頂尖、走到哪里都格外亮眼的大美女,也有尤思艷、蘇月,金娜娜那樣身段風韻、各有各的風情的女人。
還有竹小青、陳芊芊這樣的御姐陪伴。
不管是哪個年齡段、哪種風格,只要他愿意,身邊從來都不會少了陪伴。
可就算身邊美女如云,梁風有時候,還是會格外惦記孟月和吳謹媛這對姐妹花。
他自已心里也清楚,之所以對這兩個人格外上心,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們太順著他的性子了。
不管梁風有什么要求,不管是合情合理的,還是稍微有些任性、不講道理的。
孟月和吳謹媛從來都不會拒絕,總能安安穩穩地滿足他的心意。
也正因為這樣,梁風在她們兩個人面前,從來不用有任何顧忌,不用偽裝,不用掩飾,可以完完全全、輕輕松松地做自已。
一番溫存過后,梁風渾身放松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眼神慵懶地看著躺在自已左右兩邊的兩個美人,臉上掛著滿足又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他忍不住笑著開口,語氣里滿是寵溺和炫耀:“好姐姐們,我之前給你們的壓歲錢,都花出去了吧?可別省著,嘿嘿,你們老公我現在別的沒有,就是有錢,盡管花,不夠了再跟我說,就沖你們這么寵我,我也不會虧待你們呢。”
躺在他左邊的孟月,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肌膚細膩,眼神柔媚。
聽到梁風這話,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在梁風的額頭上戳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和逗趣,輕輕哼了一聲: “看把你嘚瑟的,有倆錢,都不知道自已姓什么了吧?怎么,現在是不是覺得天老大,你老二???”
梁風被她戳得笑了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笑呵呵地回應:“差不多吧,反正有你們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愁,稍微嘚瑟一下怎么了?”
“好,好,好。”
孟月咯咯笑了,卻也起膩的一個勁往梁風懷里鉆呢,逗趣哼道:“你那些高難度的花樣,我也不知道你跟誰學的,哼哼,也就我們姐妹,任你折騰,討厭死了?!?/p>
“哈哈?!?/p>
梁風心情大好,哈哈笑個不停。
躺在梁風右邊的吳謹媛。
此刻卻顯得有些悶悶不樂,臉上沒什么笑容,眼神也有些恍惚,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梁風眼角的余光瞥見了她的模樣,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幾分,便收斂了幾分得意,轉而帶著幾分關切,又帶著點玩笑的語氣問道: “好姐姐,怎么了這是?是不是家里人又催你結婚了?”
梁風猜得一點沒錯,吳謹媛這段時間,確實一直在為結婚這件事煩惱。
她今年已經二十八歲,等過了生日,算下來已經是28周歲了,老話講就是實打實的29歲。
等轉過年,就快要滿30歲了。
要知道,現在可是2003年,和后來的年代不一樣。
后世三十歲還沒結婚的女孩子比比皆是,大家早就習以為常。
可在這個年代,三十歲還沒結婚的女孩子,實在是很少見,家里人怎么可能不催。
其實,吳謹媛以前也從來沒有為結婚這件事操心過。
那時候的她,性子不著調,整天無所事事,不是和朋友一起打牌,就是到處瞎跑瞎鬧,沒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也沒有一個正經樣子,就連媒婆都不敢主動往她家里跑。
畢竟誰家的正經男孩子,也不愿意找一個這樣的女孩子結婚。
雖然追求她的人也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游手好閑、整天混日子的人,吳謹媛打心底里看不上他們。
她自已也從來沒有認真想過結婚這件事,覺得日子過得隨心所欲就好。
可自從跟了梁風之后,吳謹媛就慢慢變了。
她開始學著收斂自已的性子,不再像以前那樣瞎玩瞎鬧,也開始有了穩定的工作,整個人也變得成熟穩重了許多。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她開始左思右想,覺得自已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地過日子,最起碼,得給家里人一個交代,也得給自已一個交代。
結婚這件事,也漸漸被她提上了心頭。
此刻聽到梁風問起,吳謹媛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和苦澀,緩緩說道: “能不催嗎?我都已經這個年紀了。”
說完,她又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著梁風,語氣變得溫柔了許多,還帶著幾分釋然: “我知道,咱倆之間,是不可能結婚的,我也不強求你娶我,只要你心里能想著我,能一直對我好,我就已經很滿足了?!?/p>
說著,吳謹媛就像一條溫順的美女蛇一般,緩緩纏上了梁風的身體,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胸口,聲音軟糯,親昵地說道: “我還能陪你玩幾年,等再過幾年,你膩了我,不想再找我了,我就找個老實本分的人嫁了,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也算是了卻了家里人的心愿?!?/p>
聽到這話,梁風臉色微微一沉,伸手在她翹翹的臀兒“啪!”重重拍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不悅,哼了一聲說道: “找什么老實人?跟了我,那就一輩子都是我的人,別說什么膩不膩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放開你?!?/p>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認真,自然是意有所指,吳謹媛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心里也很清楚。
梁風有潔癖,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
而她自已,并不是清白身子的時候跟了梁風。就憑這一點,她就不可能真正嫁給梁風,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想通這一點,吳謹媛心里雖然有幾分失落。
但也沒有過多糾結,反而笑了笑,語氣平和地說道: “我理解,你們男人,大多都有這樣的心思,我不怪你?!?/p>
說完,她又話鋒一轉,臉上帶著幾分打趣的笑容,看著梁風問道:“你身邊這么多女人,個個都那么優秀,怎么,有沒有找到合適的結婚對象?。恳悄阏娴囊Y婚了,可別忘了告訴我,我去給你他伴娘,也算是變相嫁給你一次了,這樣總行了吧?”
梁風聽了她的話,心里有幾分不忍,看著她那副故作輕松的樣子,忍不住哼了一聲說道: “看你說的,可憐巴巴的,至于嗎?我怎么可能讓你受這種委屈?!?/p>
他頓了頓,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笑著說道: “要不這樣,你把我給你的那些錢,拿一部分給你爸你媽,然后你就直接跟他們說,你現在在給我當情人,怎么樣?這樣他們就不會再催你結婚了?!?/p>
梁風一邊說,一邊樂呵呵地看著吳謹媛,還覺得自已這個主意很不錯。
躺在一旁的孟月,聽到梁風這話,立刻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生氣和無奈,說道:“你這小子,凈出些餿主意!她要是真這么跟她爸媽說,她爸媽能同意才怪呢,不把她罵一頓才怪!”
說著,她又瞪了梁風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 “你真是不把我們姐妹當好人,整天就知道瞎胡鬧,是不是覺得我們都是那種隨便的壞女人,可以任由你擺布???”
梁風被掐得皺了皺眉,忙舉手求饒,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不這么想!你們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最珍貴的,我怎么可能把你們當成壞女人呢?而且我能感覺出來,你們心里是真心對我好的,我怎么可能辜負你們。”
吳謹媛聽了梁風的話,雖然知道他可能只是隨口說說,但心里還是暖暖的。
她白了梁風一眼,語氣里的不悅消散了不少,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行了,別說我的事了,我也沒那么著急,而且等過了正月,家里人也就不會再天天催我了。再者說了,我現在有錢花,還有穩定的工作,我父母也覺得臉上有光,比起以前,他們已經滿意多了,催得也沒那么緊了。”
梁風聽了,還是有些不放心,又琢磨了一會兒,笑著說道: “不行,要是他們還催你,咱們就來個假結婚,隨便找個演員,演一出結婚的戲給你爸媽看,應付一下他們,然后暗地里你還是跟我在一起,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你看行不行?”
吳謹媛又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和無奈,說道: “你個壞小子,真是吃定我了,不管我怎么說,你都有辦法拿捏我。哼哼,算了算了,管他呢,不想這些煩心事了,越想越頭疼?!?/p>
說著,她臉上的愁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容,眼神曖昧地看著梁風,輕聲說道: “好弟弟,我可是真的想你了,好久都沒有這么好好陪你了?!?/p>
梁風怎么可能不明白她這句話里的意思。
剛才一番溫存,他也還意猶未盡。
聽到吳謹媛這么說,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曖昧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一旁的孟月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忍不住樂呵呵地伸出手,輕輕掐了掐梁風的臉頰,語氣嬌嗔地說道:“討厭,既然謹媛都這么說了,你們還不趕緊的,別在這磨磨蹭蹭的,我可期待看好戲呢。”
“討厭?!?/p>
吳謹媛聽到孟月的話,臉頰又泛起了紅暈,眼神里滿是羞澀,卻也沒有絲毫猶豫,順勢從床上坐了起來。
空氣中的氛圍,瞬間又變得曖昧起來。
梁風笑著摟住她,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孟月,心里滿是滿足,覺得這樣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身邊有自已在意的人,無拘無束,隨心所欲。
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