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琳側過身來,拉著被子的一角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吳二狗一看,瞬間覺得天旋地轉。
“完了,原來嫂子都沒有穿衣服,難道自己昨晚真的和她……”
吳二狗不敢繼續(xù)往下想,他幾乎記不起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臉上尷尬到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方躲起來,面壁思過。
他正要往外走時,被李香琳叫住了,“二狗,你要去哪里?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
吳二狗停下了腳步,馬上問道,“什么事?”
“二狗,昨晚有個叫阿文的男人來找過你,那會你還沒有回來,后面你又喝醉了……”
李香琳并沒有把話說完,因為她知道吳二狗肯定記不起自己昨晚對她做過什么。
吳二狗一聽是阿文,表現(xiàn)得特別的驚喜,“阿文?真的嗎?他真的來過嗎?”
李香琳用手支撐著下巴,臉上完全沒有了昨晚知道張二娃沒了的哀愁。
“那當然了,我想讓他等你回來,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跑了。”
吳二狗一陣暗喜,
“太好了,原來他真的還活著。”
李香琳看到二狗的臉上洋溢著令人欣喜的笑,馬上問道,
“二狗,那個叫阿文的男人到底是誰啊?看你好像很在乎他的樣子。”
吳二狗此時早已激動不已,恨不得馬上去找阿文,他撂下一句話,
“嫂子,這個我以后跟你說話,我先去找他。”
當他走到外面時才想起來阿文之前壓根就沒有告訴過他住哪里。
吳二狗有些犯難了,還有誰知道阿文的地址呢?
他突然想起了沈姨,對沈姨應該知道。
于是吳二狗又趕緊跑到了沈姨的家里,這時天色還早,沈姨還沒有起床。
聽到吳二狗在敲門,立馬從床上爬起來給吳二狗開門。
“是二狗啊?什么風這么早把你給吹來了。”
吳二狗看著僅穿著一件睡衣的沈姨,頭發(fā)還有些蓬散。
特別她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中透著飽滿,讓人看了心慌。
吳二狗急忙說道,
“沈姨,不好意思,這么早打擾你,要不你再睡會,我晚點再過來。”
吳二狗轉身正要走,立馬被沈姨拉住了。
“怕啥啊,二狗,你先進來,我去收拾一下。”
被沈姨這一拉,吳二狗感覺自己心都要被她融化了。
此時的沈姨是那樣的充滿了無限的女人味。
讓吳二狗有些好奇,聯(lián)想到早上自己嫂子的臉蛋,原來清晨的女人都讓人覺得有一股真實的美。
沈姨拉著吳二狗坐到了椅子上,一個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柔柔清香,頓時讓吳二狗感覺到了一陣清爽。
吳二狗坐著,浴室很快傳來不斷的嘩啦流水聲,聽的耐人尋味。
他忽然變得焦躁起來,有些坐不住了,視線不禁朝著沈姨的方向望去,
很快又收了回來。
“我這是在干嘛?”吳二狗突然意識到自己那種不該有的想法。
他想起來,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自己已經(jīng)尷尬的不行。
他朝著自己下身看去,被嚇了一跳,這要怎么起來?
沒有辦法,他只能繼續(xù)呆著。
過了一會沈姨出來了,身前裹著一條只能遮住半身的浴巾。
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問道,
“二狗,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不會是單純想來看我吧?”
沈姨側著頭,走到了吳二狗的身邊,那如玉的肌膚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該死的女人味,讓吳二狗心開始混亂的跳動。
他支吾著問道,“沈姨,你知道阿文住哪里嗎?”
“阿文?他不是被張子輝的人給殺了嗎?”
吳二狗并不打算把阿文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他,只是繼續(xù)問道,
“我知道,但我想去他以前住過的地方看看。”
沈姨看了一眼吳二狗,低著頭,探到他的跟前說道,
“你啊,想不到這么重情義。”
“阿文那小子以前老想泡我,得知我是個寡婦后,三天兩頭往我這里跑。”
“后來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是李阿虎的嫂子后,便慫的像兔子一般,再也沒有來過了。”
吳二狗趕緊用手擋在自己的腿上。
“那他有告訴過你,他住哪里嗎?”
“好像說過一次,外江碼頭邊上的一個木棚區(qū)。”
沈姨邊說,邊看著吳二狗的手,突然伸手把他的手拿開了。
“你要干什么?”吳二狗立馬驚叫出來。
沈姨捂著嘴看著吳二狗的那里,眼神不停的閃爍著,
“沒……沒什么,二狗,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此刻吳二狗有些生氣,立馬起身往外走,他只想馬上想到阿文,眼前的事幾個拋到了腦后。
可能是長時間沒有男人的沈姨,幾乎不敢相信,原來吳二狗會是那么的強壯。
吳二狗走了,沈姨還在回味剛才手不小心碰到的地方,幾乎猶如她的手臂一樣。
……
吳二狗離開沈姨家后,馬上朝著碼頭邊上的木棚區(qū)趕去,
到了那里以后才知道,原來外江還有這么貧苦的地方。
一大片用模板搭起來的矮棚子,一排挨著一排。
棚子的外面,曬滿了各種打著補丁的衣服。
幾個黝黑的婦人,帶著四五個小孩正在玩耍。
她們看到吳二狗來了,眼神一直盯著他看。
吳二狗怎么也不會想到阿文竟然會住在這種地方。
他走過去像其中的一個婦女問道,“你好,請問你這里有一個叫阿文的人嗎?”
婦女猶豫了一會,似乎沒有聽清楚,吳二狗又問了一遍,她身旁的人聽懂了,回道,
“你說阿文嗎?他以前是住這里的,后來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一個多月沒有看到了。”
吳二狗一聽有些失望,他知道那個婦女說的一定是出事以前的事了。
正當吳二狗要離開的時候,那個婦女說道,“不過他還有位老母親住在里面,我可以帶你去看他。”
吳二狗一聽,又感覺到了希望,趕緊跟著婦女來到了一間木板屋門前。
看著木板上有些發(fā)霉的痕跡,說明這個地方已經(jīng)搭建很久了。
他走到了阿文母親的房子,發(fā)現(xiàn)她正坐在桌子旁,手里還拿著一根樹枝做成的拐杖。
“你好老人家,我是阿文的朋友,他在家嗎?”
老人一手扶著拐杖,一手摸著前方喊道,“阿文?你說兒子嗎?他在哪里?他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回來了。”
這個時候,吳二狗突然發(fā)現(xiàn)阿文的母親眼睛是瞎的。
他想起了和阿文第一次在碼頭做搬運工的事情,那個時候阿文為了讓自己拿下他的饅頭,故意說自己就一個人。
頓時吳二狗眼眶變得濕潤起來,他扶著阿文母親的雙手說道,
“老人家,我是阿文最好的朋友,如果他回來,記得告訴他我來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