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擁擠的拖拉機上,狹小的空間擠滿了十一個二個男人。
那些男人見嫂子長得水靈,故意一個勁的往嫂子身上蹭去。
嫂子為了不讓那些男人貼近自己的身子,只能將整個人靠坐到了吳二狗的前面。
吳二狗心里明白,嫂子這是為了不讓那些男人占了自己的便宜。
于是他主動將那些男人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奈何空間狹窄,再加上道路的顛簸,嫂子的身子只能一下又一下的擠壓著吳二狗。
后面的人又開始往前擠,嫂子最后不得不坐到了吳二狗的雙腿上。
從未接觸過女人的吳二狗,哪里經得住這般的的撩撥。
再加上又是他心里一直暗藏的嫂子。
嫂子柔軟的身體隨著拖拉機的抖動,時不時的撞擊著吳二狗敏弱的神經。
對于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來說,沒有幾個人能扛的住,又是在深夜。
吳二狗真的忍受不住了,過了一會嫂子明顯感覺到自己坐著二狗大腿的地方有了變化。
這種她一直想要的感覺,沒能在張二娃的身上體驗到,竟然在吳二狗這里得到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吳二狗,但沒有說話,臉上露出了一絲魅笑。
由于人多,李香琳也沒能說什么。
吳二狗尷尬的臉紅到了極點,幸好是黑夜,沒有人會發現他的窘迫。
這時他想到了變換一下位置,卻發現怎么也動不了,因為身后被那些男人擠的沒有一點的空隙。
嫂子并沒有責怪吳二狗的尷尬,只是緊閉著眼睛,輕咬著下唇任由拖拉機不規律的晃動。
……
嫂子一路坐在吳二狗的身上直到第二天下午。
到了海邊后,他們又等到了天黑半夜才上了漁船。
后來吳二狗才知道,只有半夜才有機會避開外江港英水警的檢查。
那幾年偷渡的人太多了,幾乎都往外江跑,導致外江的人口暴漲。
隨之而來,滋生的槍支,雞檔,賭檔,面粉屢禁不止。
港英政府從開始的打壓,到后來的參與其中,徹底的讓外江成為了男人的天堂。
下了車后,吳二狗總算舒了一口氣。
嫂子臉如彩霞般艷麗,“對不起阿豪,一直坐你腿上,你沒事吧。”
吳二狗滿臉的羞澀,支吾著回道,
“嫂子,我……我挺好的。”
“二狗,你這么厲害!”
吳二狗知道嫂子說的厲害指的是什么,在車坐的路上,他幾乎一直處于尷尬的狀態。
而嫂子也一直默默承受著二狗的這份尷尬。
他和嫂子也在海上漂蕩了一天一夜后終于到達了外江的龍城寨。
當時聽說只有龍城寨是男人最好混的地方,幾乎是一個三不管的地方,就連港英政府都懶得進來。
里面的黑幫林立,充斥著無窮的暴力和犯罪。
……
到了外江的龍城寨后,吳二狗和嫂子已經變得身無分文了。
在逃出來的路上我他們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嫂子的嘴唇開始餓得發紫。
吳二狗知道再不找吃的,他們都要被活活餓死了。
他說什么也不能讓自己的嫂子餓死。
吳二狗立馬擔負起一個男人應有的責任,找吃的這種事,自然落到了他的頭上。
他將嫂子偷偷藏到了一個破爛的橋洞下后,開始向人群多的地方走去。
盡管他也被餓的兩眼昏花,但為了嫂子,他必須堅持住。
穿過幾條街后,吳二狗終于看到了一個包子鋪,他問了問老板,
“包子多少錢一個?”
老板瞅了他一眼,甩著臉色回道,
“五毛。”
吳二狗假裝往口袋里掏錢,趁著老板不注意,抓起兩個包子就跑。
由于他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剛跑一會就摔倒了。
很快被老板抓住了,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臭小子,沒錢還想偷吃包子,找死啊!”
由于擔心老板把包子搶回去,他故意緊緊的捏在手里,并完全將它們擠扁了。
上面留下了十個凹陷骯臟又發黑的五指印。
老板見狀又踢了吳二狗一腳,他痛的幾乎蜷縮在地上。
“臭小子,這次便宜你了,下次再敢來偷包子,看我非打死你不可。”
吳二狗手里緊緊的拽著包子,艱難的爬起來,開始往回趕。
這時他幾乎忘了一切疼痛,因為他知道饑餓萬分的嫂子還在等著他回去。
當他趕到橋洞時,發現嫂子已經餓的暈了過去。
吳二狗叫了半天才把她叫醒,并立馬將包子一點一點的塞到了她的嘴里。
“快吃,嫂子,吃了就有力氣了。”
“阿豪,你也吃點,你是男人。”
嫂子也開始慢慢的掰著包子往吳二狗嘴里放。
過了一會,嫂子終于恢復了一點元氣,看到滿身是傷的吳二狗,心疼的撫摸著他的臉,淚眼朦朧。
“二狗,你是不是為了我去偷人家的包子,被人發現后把你打成這樣的?”
“我沒事嫂子,我的身子骨可硬朗了,這點傷不算什么。”
“二狗,答應我,下次不要再去偷了好嗎?嫂子擔心你會被他們打死的。”
“我在這里,就你一個親人,萬一你有個什么閃失,你讓嫂子怎么過?”
“好的嫂子,我答應你,再也不去偷了。”
嫂子看見了吳二狗身上的傷,心如刀絞,馬上找來了一塊濕布,
“快躺下,二狗,嫂子給你清理一下傷口。”
她正要伸手去脫吳二狗的衣服時,被他立馬拒絕了。
吳二狗臉瞬間紅到了極點,渾身顫抖著說道,
“我……我沒事,嫂子,睡一覺就好了。”
嫂子心里明白吳二狗肯定是害羞了,趕忙說道,
“二狗,你怕什么啊?這里又沒有外人看見,就我們兩個人。”
“不行,嫂子,我覺得不合適,還是我自己弄吧。”
“二狗,這會又怎么不行了啊?在坐車來的路上,你都那樣對嫂子了,嫂子也沒有聽見你說半句不行啊?”
“我……我那會是沒有辦法,再加上人又多,所有……”
“好了,嫂子跟你開玩笑的了,看你憋的臉紅成什么樣子了。”
吳二狗還是緊張的搶過了嫂子手中的濕布,自己開始擦拭起了臉上的傷口。
嫂子明顯有些不高興了,但她并沒有表現出來。
吳二狗心里明白,她現在還是自己的嫂子,只能一直克制著心中的那把火。
......
自從嫂子嫁進張二娃家沒多久后,
吳二狗發現嫂子都會趁著只有他在家的夜晚才會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