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直接將鈔票塞入女人的領口,隨后女人指著街道中間燈光最亮的一家店說道,
“就是那里了,里面有個老鴇子叫梅姐,每個新來的女人都需要經(jīng)過她的手。”
黑山聽后馬上拉著韓喬走了過去。
走近后才發(fā)現(xiàn)門口守著兩個小弟,韓喬想要進去直接被門口的小弟擋住了,
“不好意思,不是我們的人,一律不準進。”
韓喬拿出了身上所有的錢,塞到小弟的手中,
“我有錢,我給錢還不行嗎?”
這時小弟被惱怒了,直接掏出了火器對準了韓喬,
“你走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黑山見了,立即將韓喬拉到一邊,“就這樣,我們是進不去的,看來我們得想別的辦法。”
韓喬很肯定的說道,“我敢斷定她就在里面,她一定在里面。”
……
幾個小時后,我跟何一萍一路乘車來到了屯北。
何一萍指著車窗外繁華的街道說道,“二狗,這里就是蔣石的地盤了,怎么樣?是不是感覺比龍城要大很多?”
我只是看著,全然忘了她說什么。
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外江還有這么多地方。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夜總會門口,
“二狗,我們到了。”
下車后,我看著眼前這家夜總會,再跟龍城的舞廳比起來,簡直不知道要氣派多少。
我隨即問道,“萍姐,這是哪里?”
“呵呵,沒見過吧,這就是蔣石的場子啊。”
隨后她拉著我進到了夜總會的里面,嘈雜勁爆的音樂,幾乎要將耳朵震聾。
形形色色的青年男女狂甩著頭,忘我地熱舞。
何一萍拉著我大聲地吼道,“二狗,想不想玩會?”
“要不我們一起跳會怎么樣?”
我馬上說道,“不了,先辦事要緊。”
何一萍見我不太樂意,便拉著我穿過人群,來到了里面安靜的地方。
“二狗,你先找個地方坐會,里面就是蔣石的辦公室了,我先去跟他談。”
何一萍走到蔣石的辦公室門口,正要推門進去,馬上被門口的小弟給攔住了,
“不好意思,小姐,你不能進去,要見蔣先生得先預約。”
何一萍一聽火氣上竄,“我找我大哥還需要預約嗎?”
隨后何一萍直接抽了小弟一巴掌,“給我讓開!”
小弟面露難色,“小姐,小姐,你不能進去。”
何一萍氣得抓著小弟直接將門給撞開了。
小弟摔倒在地上,連忙說道,“蔣先生請饒命,我……我攔不住她。”
小弟立即爬著滾到了外面。
令何一萍沒有想到的一幕出現(xiàn)了,“蔣石上衣被扯得凌亂,坐在辦公椅子上,他的身上還騎著一位光著身子的金發(fā)女郎。”
由于何一萍的突然闖入,驚得蔣石幾乎差點卡殼。
金發(fā)女郎隨即停止了動作,眼睛直瞪著何一萍看,并沒有半點的羞澀之意。
何一萍睜大了眼睛,四肢近乎僵硬,看著眼前這一切,她甚至不敢相信,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大哥嗎?
一陣驚愕之后,何一萍羞得立即捂住了眼睛,并大叫一聲,迅速沖出了他的辦公室。
金發(fā)女郎看著何一萍出去了,不緊不慢地問道,
“蔣先生,這女人是誰啊?”
蔣石隨即抽了女人一巴掌,“我叫你不要停啊,沒有聽到嗎?”
金馬女郎嚇得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抱著衣物遮擋在身前便沖了出去。
我找了個地方隨便坐了下來,視線完全被臺上幾位身材妖艷的舞女給吸引住了。
看著她們跳的勁舞,與龍城的舞廳完全不是一種風格。
我甚至還是幻想,如果能夠?qū)⑦@種夜總會開到龍城就好了。
這時何一萍眼角通紅,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像是被人剛欺負過一般。
拉著我就開始往外走,“二狗,我們走,離開這種骯臟的地方。”
我就不明白了,馬上問道,“萍姐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何一萍沒有說話,只顧著抽泣著鼻子,一手邊抹著眼角。
沒過一會,蔣石帶著幾個人追了出來。
一把將何一萍拉住了,
“我的好妹妹,你來怎么不說一聲呢?我好準備一下啊。”
何一萍拼了命地想甩開他的手,奈何被他拽得死死的。
蔣石隨即一把將何一萍給抱住了,任憑她用力的掙扎著都無濟于事。
蔣石小聲地說道,“一萍,你聽我解釋好嗎?事實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
我站在一旁,四肢麻木,目光凌亂,完全看不懂他們剛才在辦公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隨后何一萍情緒稍微穩(wěn)定下來,大聲地痛哭著,并用力地拍打著蔣石的臂膀。
我一時間感覺到自己成了多余的,甚至連自己此次來的目的都忘了。
蔣石看了我一眼,立即對他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他的手下馬上走到我的身邊,“你好,請跟我來。”
隨后何一萍被蔣石摟著帶去了別處。
我跟著幾個小弟來到了一處辦公室,其中一個帶頭的問道,
“你就是吳二狗先生吧,我見過你,請問這次來找蔣先生有什么事呢?”
……
韓喬和黑山一直盤踞在店周邊,他們一直在找機會混到里面去。
一連等了兩個小時,仍舊無計可施。
門口的小弟已經(jīng)換崗了。
這時突然來了兩個人正推著一輛送餐車,黑山斷定他們一定是給里面的客人送餐的。
黑山馬上將他們攔了下來,并說道,“老大說今天的餐我們自己人送進去,你們在外面等著就好。”
兩人一看韓喬和黑山并不像是里面的人,這時黑山露出了別在腰間的火器,
二人見了,只好乖乖地將餐車推到了黑山手中。
黑山搶過他們二人披在肩膀上的白色擦汗毛巾,披到了自己和韓喬的肩上。
到了門口,黑山特意給看門的小弟一人偷偷塞了一張鈔票。
小弟見錢眼開,臉上大喜,“新來的吧,還挺懂規(guī)矩,進去吧,送完了馬上出來。”
黑山連聲點頭,“好的!”
到了里面后,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條過道,兩邊分布了幾十個房間。
整個過道充滿了各種女人與顧客間的歡快之聲。
黑山負責放風,韓喬則挨個房間去偷聽里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