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以及那透過薄薄紗衣傳遞過來的滾燙體溫。
一吻終了,朱竹清微微喘息,紫眸中帶著溫柔,卻依舊牢牢鎖定著凌夜的眼睛。
她拉著凌夜的手,將他引向床榻。
“我想要……”她的聲音很低,在寂靜的寢宮中很清晰,“我也想要一個孩子……你的孩子。”
說著,她做出了一個讓凌夜都有些意外的舉動。
她用力將凌夜推倒在柔軟的床榻上,然后不等他反應,自己便跨坐了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黑色的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這個姿勢,充滿了主動與征服的意味,與朱竹清平日清冷內斂的性格截然不同。
凌夜躺在那里,看著上方那張絕美而堅定的容顏,看著她眼中混合著羞澀、渴望、以及一絲不顧一切的瘋狂,心中了然。
她看到了胡列娜的懷孕,感受到了凌夜對比比東那復雜特殊的態度,或許也隱約察覺到了什么。
在這個強者為尊,且關系網愈發復雜的環境里,一個流淌著凌夜血脈的孩子,對于她而言,不僅僅是情感的寄托,更是一種歸屬的確認,是未來地位的保障。
她不愿再僅僅作為一個隊員,一個簡單的陪伴。
她想要更深的羈絆,一個無法割舍的紐帶。
“你不怕?”凌夜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感受到她的溫度。
朱竹清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
“怕?”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凄艷的弧度,“從你把我從星羅的泥潭里拉出來,給我新生,給我力量的那一刻起,我就不知道什么是怕了。我只知道,我跟定你了。既然跟定了,那我就要更多!我要一個像你,或者像我的孩子!我要我們之間,有永遠扯不斷的聯系!”
…………
“給我……凌夜…都給我……”
她在他耳邊聲音帶著哭腔般的祈求。
他能感覺到,今晚的朱竹清,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她拋卻了所有的矜持與清冷,只剩下最純粹的本能,以及對孕育的期待。
這場糾纏持續了許久。
當一切歸于平靜,朱竹清如同脫力般軟倒在凌夜懷中,渾身香汗淋漓,肌膚泛著動情的粉紅。
她將臉頰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凌夜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能感受到能量正在緩緩匯聚。
“如你所愿。”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事后的慵懶。
朱竹清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更加用力地抱緊了他,沒有抬頭,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但那聲音里,卻充滿了得償所愿的滿足與難以言喻的激動。
寢宮內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
凌夜看著懷中沉沉睡去,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笑意的朱竹清,眼神深邃。
比比東可能的再次懷孕,朱竹清主動的求子。
但這還遠遠不夠。
焱的挑釁只是小兒科,真正的風暴,潛藏在供奉殿的沉默與比比東那愈發復雜難明的態度之下。
力量,始終是唯一的通行證。
封號斗羅?那或許在這大陸之上已算頂尖,但在真正的神級力量面前,依舊如同螻蟻。
他想到了比比東體內那浩瀚而邪惡的羅剎神力,想到了千道流背后可能代表的天使神傳承。
“神位……”凌夜在心中默念著這兩個字,眼神變得幽深。
他之前的目光,更多停留在魂力等級、魂環配置和勢力構建上,對于那虛無縹緲的神之領域,雖有觸及卻并未系統性地深思過自己的道路。
如今根基初立,是時候將目光投向更遙遠的天際了。
接下來的日子,凌夜前往教皇殿藏書閣最深處禁區的次數愈發頻繁。
他以“深入研究神力特性,尋求更佳疏導之法”為由,向比比東申請調閱那些被封存記載著上古秘辛和神祇傳聞的禁忌典籍。
比比東對此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批準了。
她甚至親自開啟了幾處最核心的封印,默許凌夜在其中長時間停留。
她紫眸中的情緒復雜難明,有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或許,她也想看看,這個一次次打破她認知的男人,能否從這些古老記載中,找到一條與眾不同的路。
這些典籍大多以某種獸皮或特殊金屬箔片制成,歷經歲月而不腐,上面記載的文字晦澀古老,圖案光怪陸離。
尋常魂師看上一眼都可能頭暈目眩,精神受損。
但凌夜的精神力在圣靈譜尼武魂的滋養下早已浩瀚如海,加之其穿越者的靈魂本質,理解起來雖也費力,卻并非無法承受。
他沉浸在這些古老的知識中,汲取著關于神界的只言片語。
他了解到,神位并非憑空產生,而是天地規則與信仰之力的凝聚。
傳承神位,是絕大多數成神者的途徑,需要找到對應的神祇傳承之地,通過重重考核,獲得神祇的認可,最終繼承其神位與力量。
如天使神、羅剎神,皆是如此。
但傳承神位亦有局限。
繼承者往往難以超越開創神位的前任,其力量屬性、權柄范圍也基本固定。
而且看似是繼承者在挑選神位,實則也是神位在挑選最適合的容器。
屬性不符,心性不合,即便天資再高,也無法獲得認可。
同時,他也從一些極其隱晦、甚至被刻意涂抹的記載中,窺見了一絲另一種可能.
自創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