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冬南大學生物與醫(yī)藥工程學院,生物醫(yī)學一班教室。
江心不停翻著教材,心里十分煩躁,極少數(shù)地連課都聽不下去。
好幾個月了,這還是陳燁第一次離她這么遠。
之前雖然有時候幾天都見不到一次,但她好歹知道陳燁就在學校,只是在忙著上課,只要她想見,陳燁還是會抽時間過來陪她。
但現(xiàn)在......陳燁遠在千里之外。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沒多久,下課鈴響起,老師收拾收拾先行離開,而她也無趣地搖了搖頭,背上書包準備去圖書館。
不過剛出門,她就被一個人堵在了班級門口。
是柳云。
“江學妹,你填報的申請表里有些信息有點問題需要修改,不如一起去吃個飯,我順便跟你解釋下要怎么改,如何?”
柳云手上捏著幾張表格,那都是江心向學校遞交的一些申請表,內(nèi)容則是關于競賽保研等事情的。
她不像陳燁和蘇思蕓那樣想著做大事,她只想繼續(xù)學習深造,然后做課題,做實驗,當一個生物科學家。
只是這表格為什么會到柳云手里?
糾結了一會,她想起了陳燁叮囑的話,于是從口袋里拿出記事本低頭寫了行字,然后亮在了柳云面前。
柳云看了眼,臉色變得稍稍有些難看。
【學長能把表格給我么,跟我說一下哪里錯了就行】
她只是想拿回表格,然后直接去找輔導員,明明這個表格不該出現(xiàn)在柳云那的。
“學妹不吃飯么?我可以趁著吃飯的功夫給你講解一下,也不浪費時間。”柳云依然不放棄。
蘇思蕓那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沒什么希望了,因為他在女人堆里混跡多年,自然能看出來蘇思蕓對他態(tài)度那么客氣就表明了是在吊著他。
所以他直接換了目標。
作為學生會主席,院長也特意叮囑過他要照顧照顧弱勢同學,所以他和江心之前也有過幾面之緣。
而這次換目標,他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這個清純可愛同時也有些呆萌的女生。
這樣的女生最聽話,也最好騙了。
但他忘了,既然這種女生最聽話,那會不會早就聽了別人的話呢?
面對他的邀請,江心咬了咬嘴唇,最后繼續(xù)在記事本上寫下了一行字。
而當柳云看到這行字時,瞳孔猛地一縮,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我答應他了,不和別的男生吃飯】
少女小臉上表情堅毅,似乎寫這句話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氣。
而當柳云剛想問‘他’是誰時,江心直接把表格從他手中給搶走,然后低著頭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只留下柳云一個人保持著遞東西的姿勢站在教室門口。
生物醫(yī)學一班也有學生會的成員,在看到自家會長站在門口后,他立馬跑過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打了聲招呼:“會長,您到這來是找誰嘛?”
柳云立馬反應過來,若無其事地笑著回道:“送一份文件而已,順便過來看一眼。”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這。
他本想問問這個學生會成員,江心口中的‘他’是誰,但想著這樣問肯定會暴露自己的念頭,柳云只能暫時放棄。
只是他很好奇這個‘他’是誰,能讓江心這么聽話。
怎么這一屆新生里質(zhì)量不錯的幾個都有她們自己的那個‘他’?
以往他也沒見過有這種情況啊。
而這樣的事陳燁自然不知道,他此刻正在陪酒。
雖說這是來參加大學生競賽,但不代表人情世故就能少了。
不僅他在陪酒,就連呂振華這種不太注重人情世故的也都在陪酒,而陪酒的對象則是競賽主辦方和其他帶著學生過來的老師。
這并不是什么賽前賄賂,而是大家作為志同道合之輩,一起聚一聚聊一聊,暢談國家發(fā)展,暢談行業(yè)未來。
陳燁作為能喝酒的,自然就幫呂振華承擔起了一部分陪酒的職責。
“沒想到學弟還能陪酒呢,等會回酒店之后要不要陪學姐喝一點吶?好增進增進學弟學姐之間的感情?”
趁著陳燁回來的功夫,喬煙煙湊到他耳邊小聲調(diào)戲。
陳燁吃了口菜,目光平靜地瞥了她一眼,隨后問道:“學姐,你性壓抑么?”
“什么壓抑?”
喬煙煙一下子沒聽清楚,現(xiàn)在這個年代也沒有這個詞。
“性壓抑。”陳燁湊近后又重復了一遍,順便還解釋了一下,“你天天跟我說話三句不離下三路,指甲越剪越多,不是性壓抑了是什么?”
“這、這怎么叫那什么壓抑?!”喬煙煙頓時不服地叫囂道。
那三個字她一時間還是沒懂什么意思,但陳燁的解釋她卻聽懂了。
就是說她滿腦子黃色廢料唄!
她怎么就滿腦子黃色廢料了?她不就是在見過江心和蘇思蕓之后把無名指的美甲也剪了么!
雖然現(xiàn)在食指也剪了。
但這也不代表她是為了那種事才剪的指甲,明明她是為了更好的敲鍵盤好吧!
喬煙煙不服氣地瞪著陳燁:“有種你去酒店之后別跑,看我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性壓抑!”
“就你?”陳燁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一個姛欺負欺負女生就算了,還想欺負到我頭上?”
說著他搖了搖頭,端著酒杯繼續(xù)陪酒去了。
喬煙煙被他這三兩句話給氣得不行,雙手握拳盯著陳燁,恨不得現(xiàn)在就飛回金陵把江心弄到手。
只有欺負香香軟軟的小江心才能一解她心頭之恨。
很快,酒足飯飽,陳燁跟著呂振華等人帶著行李一起去了訂好的酒店。
由于學校給的經(jīng)費很充足,所以一人訂了一間。
而進房間沒幾分鐘,喬煙煙便敲響了他的房門。
“怎么?你還準備來真的?”
打開門,陳燁靠在門框上笑著問道。
“我對男人沒太多興趣。”喬煙煙端著電腦擠了進來,隨后將其放在了書桌上,“我找了個天府的游玩攻略,錢然跟伍祎帆連門都不出,我準備讓你陪我去玩一玩。”
“學姐,明天就比賽了。”陳燁撓了撓頭,將自己扔在了床上,“再說我還喝了酒,你就讓我睡一下唄。”
“睡什么睡,你這個年紀怎么睡得著的,趕緊起來陪我出去玩!”
喬煙煙將陳燁一把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