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看么?”
江心蹲在床邊,看著蘇思蕓緊閉的雙眼,嘴角噙著笑意。
她到現在身子都還有些酸軟,但不影響她調戲蘇思蕓。
而蘇思蕓既然已經裝睡,又怎么可能在這時候睜眼,要裝就裝得徹底點。
可很快,她就感覺到被子里伸進來個東西。
好像是......江心的手。
而那只手也沒去其他地方,只是鉆進了她的睡衣衣擺,撫上了她的腰。
蘇思蕓渾身一顫,但還是強忍著沒睜眼。
江心見狀便更肆無忌憚了些。
這下蘇思蕓忍不住了,只能把江心的手給按住。
“你、你要干嘛!”
她睜開眼,沒好氣地瞪了江心一眼。
如果她不阻攔,江心馬上就要湖人24號了。
見蘇思蕓終于有了反應,江心嘿嘿一笑,把手收了回來,然后起身坐在了床邊:“就是想問你好看么?”
“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蘇思蕓還是假裝不知道。
反正這種事是不可能承認的,江心也沒法按著她的頭承認。
因為她可以確定江心并不知道她在偷看,這百分百是陳燁告訴江心的。
只要她不承認,那就能當做沒發生過。
而見蘇思蕓裝死,江心眼球一轉,突然湊到蘇思蕓耳邊輕聲說道:“當然是......”
只不過話還沒說一半,蘇思蕓就面紅耳赤地推開了她。
“你、你要死了!這些話你怎么說得出來的?!”
蘇思蕓坐了起來,捏著江心可愛的臉蛋紅著臉問道:“你這才多久,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你以前那樣子都是裝的?”
“當然不是。”
江心笑著搖了搖頭,也不掙脫蘇思蕓的手,“可能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是這樣的吧,只是那些事讓我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頓了頓,她突然握住了蘇思蕓的手腕逼問道:“你還沒回答我上一個問題呢,想不想再看......”
“呸呸呸!我、我可不想再看那些不能入眼的東西,你別把我當作跟你一樣變態!”
蘇思蕓連忙掙扎著把手拿了出來。
但江心聞言卻突然嘿嘿一笑:“那就是承認剛剛確實有偷看嘍。”
沒等蘇思蕓狡辯,她突然爬上床,把蘇思蕓的雙手按在耳邊,湊近了小聲逼問道:“要不等下一次......我也來偷看你?”
“你敢!”
蘇思蕓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嘁......你都敢了,我為什么不敢。”
江心不屑地笑了笑,隨后翻身到了另一邊,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
“你干什么?”
蘇思蕓警惕地捏著被子問道。
江心現在越來越肆無忌憚,和哪怕一年前相比就已經完全是兩個人了。
以前她還能調戲江心,而現在卻完全淪到被江心調戲的份。
“哎呀,困死了,睡一會。”
江心把蘇思蕓拖著躺了下來,然后把臉蛋塞進了蘇思蕓懷里,感受著那份暖香和柔軟。
蘇思蕓被她抱著,掙脫不開,只能無奈地任由江心在這作怪。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邊輕輕拍著江心的背一邊小聲說道:“我知道你喜歡陳燁,也知道你聽他的話,但不能什么都任由他來......”
她把夏淑貞跟她說過的話朝江心重復了一遍。
在她看來,身為姐姐自然要肩負起更多的責任,相應的自然也不能像江心那樣肆無忌憚地胡來。
大白天的......也真不怕蘇宏山他們回來。
再說了,這樣下去對陳燁也不太好。
按照夏淑貞和劉聽蘭的說法,陳燁現在年輕能扛得住,可只要一件事過了度,那就是在透支。
他們才二十歲,后面還有很長很長的日子要過。
她們不能竭澤而漁。
而江心似乎是善良人格重新占據了身體,沒再像之前那樣搞怪,而是乖乖地貼在蘇思蕓懷里輕聲道:“姐,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說著,她抬起頭,把嘴巴湊到蘇思蕓耳邊,用只有蘇思蕓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他好像從我爸那里......”
說著說著,蘇思蕓被她說地臉蛋發燙,不敢再聽下去。
但更多的,她眼中露出的卻是滿滿的期待。
那種滋味確實誘人,如果不是意外懷孕......
“哎呀!不、不許再說這些了,你要睡覺就睡覺,不睡覺就起來!”
蘇思蕓惱羞成怒地用力捏了捏江心的臉蛋,呲著牙假裝生氣。
江心嘻嘻笑了兩聲,重新埋進了蘇思蕓的懷里,甕聲甕氣道:“姐姐這里好香好軟,讓我靠一靠。”
蘇思蕓聞言無奈輕嘆一聲,只能任由江心胡來。
首先是掙扎不過,其次是自從懷了孕,她愈發感覺自己的性子變得愈發溫軟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分毫必爭,氣勢凌人。
如果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包容’。
................
日子一天天過去。
很快,新年在一片熱火朝天中悄然結束。
期間陳燁帶著江心和蘇思蕓一起來了趟廬東老家住了一晚,當然,是分開睡的。
陳德漢雖然沒有明面上表達同意,幾人也從未提過那件事,但老兩口用實際行動表達了他們的意見。
就差沒直接把家底交到蘇思蕓和江心手上了。
雖然他們也沒什么家底。
但有一萬給一百,和有一百給一百,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而新年一過,陳燁就回了金陵。
公司開年事務繁雜,他必須去主持大局。
蘇思蕓和江心則在家等著開學。
不過她們也沒待多久,沒過小年便一起去了金陵。
主要是有個人實在是等不及了。
這個人當然不是陳燁,他這點自制力是有的。
是夏淑貞。
在得知蘇思蕓真的懷孕后,她幾乎一天一個電話,但又因為不好去蘇宏山家,所以她就更急了。
就等著女兒來金陵。
終于,在小年前,她盼來了女兒。
“蕓蕓,快,讓媽媽看看!”
一進家門,夏淑貞把高跟鞋隨意踢掉,然后就拉住了給她開門的女兒的手。
“媽,你......你不要這么激動好嘛。”
蘇思蕓反握住母親的手,準備給她拿一雙拖鞋。
但夏淑貞卻連忙托住了她,一臉小心翼翼地叮囑道:“以后彎腰拿鞋這種事你可千萬別做了!”
說著就朝女兒的肚子看去。
“幾個月了?”她小聲問道。
蘇思蕓無奈一笑,輕撫著依舊平坦的小腹:“快兩個月了。”
“那你爸上次來金陵找你時,你說的話......”
“那確實是在撒謊,可......也確實懷孕了。”蘇思蕓有些無語。
當時只是想著騙一下蘇宏山,讓蘇宏山因為生米煮成熟飯而不得不點頭,可沒想到一語中的。
撒的謊倒成了真。
“沒事,有了有了,媽媽在這也能照顧照顧你,你也不要怕。”夏淑貞選擇了安慰。
在她看來,女兒這個年齡是不可能做好懷孕生子的準備的。
而她這個做媽媽的,就得好好給女兒做心理輔導。
和蘇思蕓聊了兩句,夏淑貞坐在沙發上張望了一番后問道:“陳燁呢?江丫頭也不在?”
“陳燁公司太忙,已經兩天沒著家了,我準備命令他今晚必須回來休息休息。”蘇思蕓給她倒了杯熱水,坐在沙發上黛眉微皺。
“哼,我看怕不是公司里有什么漂亮小姑娘......”
夏淑貞拿起杯子,哼了一聲。
她在外面做了這么多年生意,見過這種人不要太多。
在她看來,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特別是有錢的男人。
“媽!”
蘇思蕓沒好氣地嬌嗔一聲,表情有些不高興。
怎么能這么說陳燁嘛,他是真的在忙著公司的事。
再說......家里還有江心呢。
她對自己和江心的顏值還是有點自信的。
夏淑貞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向女兒道歉:“哎呀,是媽想多了,陳燁肯定不是那種孩子,蕓蕓別生氣。”
“我沒生氣,我只是覺得這樣懷疑人不好。”蘇思蕓眉頭松開了些。
特別還是懷疑陳燁。
見女兒這副護夫的模樣,夏淑貞知道自己有些話是不能說了。
小一輩的事由小一輩來處理,她只需要照顧好女兒,照顧好女兒肚子里還未出世的寶寶就行。
“江心呢?怎么不在家?”她選擇了岔開話題。
“在家呢。”
“那怎么沒見出來?”
“躲房間里呢,昨晚她做錯了事,不敢出來。”蘇思蕓沒好氣地說道。
“做錯了事?什么事?”
夏淑貞好奇地問道。
蘇思蕓俏臉一紅,沒好意思直說。
那丫頭昨晚竟然想......想幫她刮胡子!
讓她變成和她一樣的存在!
簡直離譜到家了!
也不知道以前那個總是怯懦敏感到臉上連個笑容都看不見的少女,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她懷疑是陳燁教的。
所以她今晚不僅是讓陳燁回來休息,也是想質問質問陳燁,讓他不要再教壞江心了。
深吸一口氣,她緩緩解釋道:“江心非要和我一起睡,我不肯她就生氣,我只能訓了她一頓。”
“這樣啊......”
夏淑貞聞言后也是愣了下。
她也沒搞懂江心為什么非要和她女兒一起睡。
而這時,江心房間的門正好被拉開。
穿著一件白色長裙的江心從房間里出來了。
“阿姨。”
見到夏淑貞,她甜甜地喊了一聲,還是那副乖乖女的模樣。
蘇思蕓則瞇著眼朝她的臀后看了一眼。
那里昨晚被她給打腫了,江心今天沒出門也是因為此。
而面對蘇思蕓的眼神,江心先是嬌軀一顫,緊接著雙手便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后面。
雖然不懂姐姐為什么生那么大的氣,但她知道短時間內還是不要招惹蘇思蕓為好。
夏淑貞笑著回了一聲,隨后便拉起了家常。
直到晚上九點。
夏淑貞有些困了,所以先一步回去,而蘇思蕓則在家一邊和學生會的部長干事們聊著開學的工作任務,一邊等著陳燁回來。
至于江心,估計是知道今晚可能會遭到夫妻雙打,則先一步逃到了江河那。
約莫著快十點的時候,陳燁才開門進家。
“聽喬學姐說,你前天晚上就沒回來睡,是么?”
陳燁剛進家門,蘇思蕓就關掉電腦迎了上去,幫他接過公文包和大衣后皺眉問道。
“你們不是不在家么,我也就沒必要回來了,反正辦公室那邊有床。”陳燁呵呵一笑。
“那昨晚呢,昨天我和江心可都來了。”
“昨天實在是太忙,開會開到半夜一點,我回來還有可能吵醒你們,想著別打擾你睡覺......”
“可我會心疼!”蘇思蕓眉頭皺得更緊了。
“什么?”
陳燁剛好在喝水,一下子沒聽清。
蘇思蕓輕吐口氣,站在那看著陳燁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說,相比于我被你吵醒,我更心疼你不在乎身體,天天熬夜,連覺都不睡!”
她之所以強硬地讓陳燁今晚一定要回來,也是因為喬煙煙給她打了電話,說陳燁晚上在公司根本就沒睡。
雖然知道他精力旺盛,但三天兩夜不睡覺,誰能架得住?
黑眼圈都這么明顯了。
蘇思蕓忍不住伸手,用大拇指擦了擦陳燁的眼瞼。
“少數情況。”陳燁有些心虛的笑了笑,心里卻在盤算著內鬼是誰。
一群沒有奮斗精神的混子!
“我不管是不是少數情況,但你今晚必須給我睡到我讓你醒為止!”
蘇思蕓咬著唇,瞪著陳燁大聲道。
陳燁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把杯子里的熱水一飲而盡。
“那跨年夜那兩天我不也沒怎么睡覺,也沒見你......”
“停!不、不許說這些!”
蘇思蕓連忙上手捂住了陳燁的嘴,俏臉通紅地嗔了陳燁一眼。
那和現在這種情況能一樣么!
那......那是做那種事,雖然累,但也很開心。
工作可就只有累。
“好好好,我不說。”陳燁笑著點了點頭,“我這就去洗澡睡覺,好吧。”
“這才對嘛。”
蘇思蕓滿意地點點頭,不過下一秒想起了什么,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再次浮現出來。
欲言又止了半天,她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開口。
反倒是陳燁忍不住把她抱進懷里,坐在他腿上,追問道:“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開口的么?”
猶豫了半天,蘇思蕓終于還是選擇了開口:“就......昨晚江心......”
她把江心差點給她剃胡子的事說了出來,隨后立馬手指點著陳燁的腦袋質問道:“說!是不是你教她的!”
陳燁顯然沒料到會是這種事,愣了好半晌才突然笑著反應過來。
“這還真不是我教她的,估計是她突發奇想罷了。”
但解釋完,他立馬湊到蘇思蕓耳邊,一臉期待地問道,“不過我倒是覺得她的提議不錯,要不我來幫你......”
“不、不行!你不能陪著她胡鬧!”
“這怎么能算胡鬧,頂多算是小情趣嘛。”
“陳燁!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