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你他媽說什么？！”
韓立青筋暴起，攥緊拳頭就要往季風身上揮。
與這些人不一樣，韓立是陳默一手帶出來的，也是親身經歷過那么多金融戰考驗的。
當年的做空霸國，韓立這些核心成員都是簽了生死狀的。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心中的神被侮辱！
陳默攔住了韓立，笑著道：“老韓，稍安勿躁。”
“現在大家不是上下級狀態，人人平等嘛。
沒有理由，只能我當老板，別人只能當馬仔的。”
“在咱們默苑資本，有能者上位，誰能比我強，誰就能當老板！”
季風得意洋洋的看向韓立：“韓老大，聽到了沒？
陳總都這么說了，你也別太激動了。”
“俗話說得好，皇帝輪流轉，今年到我家。”
“以前我們初出茅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自然是心甘情愿當馬仔。”
“現在20年過去了，我們的本事都練出來了，再加上陳總缺少了整整20年的資歷……我說句不好聽的。
咱們金融界發展太快了，哪怕幾個月不接觸，那都跟重頭再來一樣了。
20年？
說白了，跟現在的實習生有什么區別？”
“哦，不對，可能還不如實習生呢。
現在能跟著我們干的實習生，哪個不是青大，帝都大學這種級別的學霸？
哪一個不是電腦、手機上的各種辦公軟件、金融軟件都操作的賊溜？
陳總，恐怕不太會這些吧？”
韓立暴怒：“季風，你夠了！！！”
陳默卻不以為然：“沒錯，季風說的挺對。
需要下邊的人去執行操作的專業軟件，我很久沒研究過了。”
“好了，咱也別廢話了，你的賭約我接受，我的賭約你接受嗎？”
季風挺胸朗聲道：“當然了！我現在就讓我的秘書擬定合同！”
說完，季風當場打點好給秘書，把合同內容大概說了一遍。
不少默苑證券的老人，臉色十分難看。
都覺得季風做的太過分了。
陳默掃視著站起來的十幾個人，淡淡道：“你們呢？既然都站起來了，應該跟季風是一樣的目的吧？”
眾人心中一驚。
陳默說的是「目的」，難道他看穿自己這些人是被商厲安排進來的？
但事已至此，他們也沒什么裝的了。
所有人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我們跟季風一樣。”
十幾個人，當著韓立，當著陳默，當著上百個默苑證券老人的面，開始打電話讓人擬定合同。
根本不留一點面子。
陳默嘆了口氣。
果然啊，以前在一起哪怕能一起拼命的感情，過了20年，照樣會變質啊！
“四哥，你也去起草合同吧。”
“我陪這幾位老伙計，再玩最后一次。”
陳默面色平靜道，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狠戾。
龍王老了，那也是真龍！
誰敢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姜水淼卻是猶豫著道：“陳總，打賭就打賭，賭錢，賭股份，賭房子車子都行。
但是沒必要把人搭進去吧？”
言下之意，她覺得陳默會輸。
陳默擺擺手：“去草擬合同，別多問了。”
姜水淼嘆了口氣。
果然啊，男人總是這樣普通且自信。
越是歲數大的男人，越是這樣！
很快，雙方都草擬好了合同。
而且違約金都訂的特別高。
只要簽了，想違約就得傾家蕩產的那種。
韓立看著季風他們拿過來的合同，眼底幾乎噴出實質性的怒火：“季風，這么多年的感情了。
就算你們覺得這次做空贏不了，有必要做的這么絕嗎？”
季風不屑道：“韓老大，你是這個行業的領頭羊。
在金融圈講感情，你覺得可笑不可笑？”
韓立無話可說，只能嘆了口氣，扭頭對陳默道：“老大，你放心，出任何事情，我陪您一起扛！”
陳默塞了根煙在韓立嘴里，一邊打火，一邊罵道：“你小子，這是對你老大的實力不放心啊？”
“放一萬個心，老子沒你想的那么弱。”
雙方都簽好了合同后。
這場風波才暫時平息。
陳默淡淡道：“好了，這下可以聽我指揮了吧？”
這回再也沒人有意見了。
大家都悶頭開始敲鍵盤，點鼠標，一如20年前那樣，熟練的操作著。
只不過這次的氣氛，不再是20年前那樣和諧了。
大家都在靜靜等待結果。
等待著看，這個20年沒有過戰績的龍王，是不是還能跟以前一樣創造奇跡！
海量的資金，涌入了樂天的股票市場。
樂天的股價，暫時被壓制住了漲幅。
與此同時。
石浩在商潤總部匯報道：“商總，對方突然開始注入大量的資金跟進做空！”
“樂天的股價出現了下跌！”
商蟬冷笑道：“非但不投降，還膽敢進行反擊？
真是怕死的不夠快啊？
對方注入了多少資金？”
石浩：“只有1000億。”
商蟬：“跳梁小丑，估計是想最后一波，壓低一波股價出貨跑路！
絕對不能讓對方得逞。
跟進！！！
他們壓多少價，我們就買多少貨，絕對不能讓他們跑路！！！”
石浩撓了撓頭，尷尬道：“可是……您父親吩咐過，咱們的資金不能再追加了。
只能用倉內的錢打這場股戰。”
商蟬黑著臉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這場股戰，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指揮。
我爸根本不了解具體狀況。
你聽他的有什么用？”
“我命令你，馬上跟進資金做多！！！”
石浩：“可是……”
商蟬怒道：“不照做你就給我卷鋪蓋滾蛋！我換一個愿意聽我命令的來！”
石浩一聽這話，還能說什么？
他當即點頭：“好，我這就讓人去追加資金！”
沒過幾分鐘后。
樂天集團的股票大盤上。
原本被1000億的天價資金打壓下來的股價，忽然一個龍抬頭，再次竄升了上去！！！
本來持著觀望態度的散戶們，全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跟進！
“阿西吧，這是有大莊家兜底啊！！！兄弟們給我沖！！！”
“空頭不行了，趕緊入場吃空頭的尸體啊！！！”
“暴富就在這一次，梭哈是一種智慧！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