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陳衛東看不見的地方,苗穎臉上的笑意瞬間驟減,取而代之的是眸底的不情愿與崩潰。
她還那么年輕,跟陳衛東有名無分的,就要懷孕了……
如果懷孕了,好處就是可以不用再假意迎合陳衛東了,但如果沒生出來兒子,不知道到時候她對陳衛東還有沒有價值。
既然走上了這條道路,她早已不能回頭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陳衛東抱著苗穎又親了好大一會兒,直到氣喘吁吁的,臉上也漲著紅,他才和苗穎分開。
“汪俊,開車。”
汪俊坐在駕駛座,一直努力忽視著后嘬嘬嘬的聲音,驀地聽到衛東哥吩咐時,他趕緊回過神來,臉上半點不自然不敢流露。
不過跟著衛東哥久了,哪個小姑娘他沒有見過?苗穎這一掛的,也不算太稀奇的類型。
“衛東哥,咱們去哪?”
陳衛東戲謔道:“看不到嗎,你嫂子這肚子都要有動靜了,去醫院查查。”
汪俊聞言,不敢怠慢,立即開車朝著醫院的方向而去。
來到醫院,陳衛東就攬著苗穎直奔婦產科。
做完孕檢檢查后,苗穎的心都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指尖捏的發白。
陳衛東注意到苗穎的小動作后,將人一把摟進懷里,拍了拍她屁股:“怎么了,小寶貝?緊張?”
苗穎臉色不自然,她張了張唇,緩緩道:“我第一次來檢查,有些緊張,要是懷孕了,會不會很難受?”
陳衛東從兜里掏出一個金戒指,毫不猶豫的塞到了苗穎的指尖里:“再難受,這個是不是就能哄好了?”
苗穎瞳孔漸漸散開,不可思議的看著陳衛東。
“衛東哥……你怎么知道我的指圍尺寸?”
陳衛東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縫,別提多猥瑣了。
“成天抱著你睡,我還能把量不出來嗎。”
苗穎故作害羞,鮮紅欲滴,聲音都是嬌嗔的:“衛東哥,這還在醫院呢,別鬧。”
“怎么辦?我還沒享受夠呢,這孩子就來了,我是不是很厲害,年紀上來了,也金槍不倒!”
“衛東哥,我當然知道你最厲害了。”
“苗穎同志,結果出來了。”就在這時,護士走出來喊住他們。
苗穎是半點偽裝都不想裝的,她立即看向護士,起身就抬步走過去。
陳衛東也心潮澎湃,一把年紀了,還能有自已的孩子,他當然開心。
沈慶云跟了他二十年,都沒能給他生出個大胖小子,一點屁用都沒有。
而且他當初娶沈慶云,是他事業剛剛起步階段,那時候他是知道沈家的背景實力的,沈家父母都從事教育行業,孩子們都培養的好,他怎么著也能利用到沈家的便利。
可當年他跟沈慶云結婚,就不得沈家父母的同意,結婚那么多年,他們不喜歡他,他逢年過節也不親自過去拜訪,沈家父母也從沒有過動靜。
陳衛東就知道,人家從骨子里就瞧不起他呢!
也就聞宗德,他找過幾次賣慘,聞宗德還能伸手幫幫自已。
不過現在他都不需要了,他只需要沈慶云帶著陳雅涵趕緊遠離他視線。
陳衛東陪著苗穎進了診室后,就見醫生拿著結果,看了眼苗穎:“有早孕現象,你還記得你末次月經是什么時候來的?”
一句早孕現象,苗穎只覺得自已的腦瓜子嗡嗡的!
哪怕做好了準備,她還是無法接受自已的肚子里已經有了孩子。
苗穎低頭看了看肚子,陳衛東則已經興奮:“醫生,孩子到幾月份能看性別啊?”
醫生看著陳衛東,皺了皺眉,這倆是什么搭配?爸爸帶著女兒來檢查懷孕嗎?
“我們醫院規定不許擅自查胎兒性別。”
“直說啊,需要多少錢,我錢給到位不就行了?”
“這是我們醫院的規定,不允許就是不允許,你們兩位是什么關系?父親與女兒?”
陳衛東臉色瞬間一黑,他個本就不高,哪怕故意挺了挺身子,也是矮冬瓜一個。
“我長得有那么顯老嗎?我倆處的好好的,你說什么呢?”
醫生臉色一滯,看著苗穎,心里有些感慨。
現在年輕的小姑娘,怎么就想不開要去走這種捷徑呢?
找個年紀相仿的小伙子多好,小兩口一起奮斗拼事業。
非要找個吞金四腳獸,身上看起來就有老人味。
“懷孕的話需要定期產檢,我給你們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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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蘇梨從大寶小寶房間里走出來后,剛好看到聞昭野洗完澡上來。
他沒穿上衣,腹肌紋理分明,連胳膊上的青筋都在隱隱動著。
蘇梨猝不及防的看過去,視線隨著他下巴上的水珠滴落到胸膛上,一路向下,她都看得清楚。
盡管已經看過很多次,但聞昭野洗的神清氣爽的,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還是很犯規的!
她臉頰不自覺一紅,將孩子的房門掩好后,才輕咳一聲:“你怎么……不穿上衣?”
聞昭野眉峰輕挑,語氣氣定神閑。
“反正待會還要脫,多余那一步驟干什么?”
蘇梨呼吸瞬間被提起,她抬眸深深看了一眼聞昭野,輕咬著唇道:“你胡說什么呢,孩子剛剛哄睡。”
聞昭野卻靠近過來,他剛剛洗過澡,身上的馨香味不斷鉆過來。
大手扣在她腰上,將人瞬間扯到懷里。
“跟孩子聊什么悄悄話呢,把我單獨隔開?”
蘇梨輕笑:“誰把你隔開了,你不是去洗澡了嗎,我好久沒跟孩子們睡前聊天了,他們現在自已就能睡覺,我就過來跟他們說說話,問他們現在過得開不開心。”
聞昭野挑了挑眉,“恩?”
“當然開心啊,他們說跟爸爸媽媽待在一起,做什么都開心,而且現在生活也豐富,課后能去學游泳,還能去上節目錄制,都是新奇的體驗,而且他們很確定要跟著咱們去黑省,我想了下,也可以,他們馬上五歲了,以后會更懂事,咱們帶著他們省心,多帶他們看看外面不同的世界,也不錯嘛。”
聞昭野沒否認,淡淡點頭。
“在教育孩子這方面,我沒有說話權,是你把他們教的那么好,我都沒出什么力。”
“可血緣關系就是那么奇妙,哪怕你缺席四年,他們還是很喜歡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