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野捧著她的臉,加重著唇上的力度。
蘇梨想逃,他便追著,不給她掙開的機會。
直到幾分鐘后,他才緩緩停了下來,蘇梨被親的眼圈泛紅,水光粼粼。
她抬眼看向聞昭野,低聲控訴:“又不是第一次親了,怎么還跟毛頭小子一樣……”
聞言,聞昭野便勾了勾唇,指腹從她唇瓣上輕輕拂過。
“媳婦,你知道的,我本來就不喜歡蜻蜓點水。”
不過他也從不會不顧及媳婦感受,此刻低頭看著她,嗓音輕啞:“親痛你了?”
親痛倒是沒有,就是有點承受不住……
蘇梨搖搖頭,“不疼,就是沒想到你會突然吻上來。”
聞昭野烏黑眼睫垂下,似是咂舌:“想讓你陪我一起去申請,你拒絕了我,下車還要走的那么快,我不舍得你走,才想親你的。”
走的那么快?
蘇梨抿了抿唇,“我是不想耽誤你去申請休假,正好我先回家里收拾著,而且那哪叫拒絕,你去申請,我跟著你在旁邊不合適。”
見她小心翼翼解釋的樣子,這下輪到聞昭野反思自已了。
他是不是有點把人欺負的太過分了?
聞昭野捏捏她臉頰:“不嚇你了,我們下車吧,我去申請,你回家等著我。”
蘇梨這才嗔瞪他兩眼,但又跟兔子一樣,哪怕生氣都是可愛的。
兩人分道揚鑣,蘇梨朝著家屬院的方向走,眼瞅著快到家的時候,她就被一道清亮的聲音叫住。
“蘇梨!”
聽聽,這么熱情的聲音,不是文寶姍是誰?
蘇梨轉身,淡定的看著文寶姍朝著她走過來。
來到蘇梨面前時,文寶姍十分自然的拍了拍蘇梨的屁股,蘇梨誒了一聲,立即向旁邊躲去。
“寶姍!”
文寶姍肆意笑著:“怎么,只許參謀長拍,不許我拍呀。”
“寶姍!”
“好好好,我不說了。”
文寶姍與她肩并肩走著,臉上的笑意就沒消去過。
蘇梨察覺到她的開心,不由挑眉:“怎么了,是有什么開心事?”
見狀,文寶姍故作摸了摸下巴思忖,也沒否認:“還行吧,我要出差了,一想到可以出去待上一段時間,我心里就自在。”
“出差?”蘇梨驚詫,視線在文寶姍的臉上掃了一圈,她出聲詢問道:“寶姍,你要去哪里出差?”
“你猜猜。”
文寶姍故意跟她賣著關子。
蘇梨瞳孔定了下,腦海里過濾了很多城市,文寶姍能讓她猜的話,肯定是和寶姍有關的。
“不會要去黑省吧!”
話落,文寶姍表情就興奮起來,蘇梨的呼吸也跟著提起來:“真猜對了?”
文寶姍看了她幾秒,才開口:“當然不是了!”
蘇梨:……
寶姍,你能不能不要大喘氣啊!
“雖然不是去黑省,但跟你有關系呀。”
蘇梨愣了一秒,跟她有關系?
那就只有南城了。
她一激靈:“寶姍,你不會是要去南城出差吧。”
“沒錯,今天團長說要去南城匯演,大概一周左右吧,她問我能不能去的時候,我就答應了,蘇梨,南城有沒有什么好吃的,你給我推薦推薦,對了,你有什么想捎給你家里的東西,我幫你捎回去。”
文寶姍眼眸晶亮的看著蘇梨,蘇梨臉上的表情卻很快讓文寶姍察覺到不對勁。
她怔了怔,“你怎么看起來不是很驚喜的樣子?我去南城誒,你老家!”
蘇梨點點頭:“我知道,但是寶姍……”
文寶姍:?
“昭野去申請休假了,我們也打算帶著孩子回南城探親。”
“真的?”文寶姍眼睛更亮,“那豈不是你可以來看我匯演,我也能跟你一起去逛街了?”
蘇梨眉眼清淡:“你什么時候回去?”
“你們什么時候回去?”
“如果能申請休假的話,那就是周二回去,明天大寶有數學競賽。”
文寶姍一拍巴掌,神情激動難以掩飾,“哎呀媽,真巧,我也是周二回去,要不我不跟我們隊里一起訂票了,跟你們一起坐車回去吧。”
還不等蘇梨開口,文寶姍就意識到什么:“差點忘記了,聞參謀長是個醋精,我要是跟你們一起坐車,參謀長不得醋死了,咱們女孩子聊起天來沒完沒了的。”
蘇梨看著文寶姍自言自語,她默了默,沒有說話。
不過想想聞昭野那個人,二十八歲了,占有欲的確強的厲害,要是真讓他吃醋了,那叫苦的人就該是她了。
“沒事,寶姍,等到了南城,我邀請你來我們家吃飯,介紹我家人給你認識。”
“行啊,那太好了,正好讓我嘗嘗地道的南城菜。”
蘇梨回到家門口的時候,這才意識到什么,她繼而出聲問道:“寶姍,那你要是去南城匯演的話,霍團長怎么辦?”
提及霍斯年時,文寶姍的臉上難得閃過一絲異樣,但這股情緒被她很快掩飾。
“什么怎么辦?他就留在這里忙活他自已的好了,我的事是我的事,我總不能出差都得通知他吧……”
蘇梨倒吸一口氣,合著是沒通知。
她眼皮跳了跳,難掩驚訝:“寶姍,你還沒通知霍團長啊。”
文寶姍唇角壓了壓,不動聲色的露出幾分輕諷:“剛剛匯演結束后,他媽就來了,他現在跟著他媽回去了,我覺得吧,我們兩個之間就看緣分吧,要是沒有緣分,強求在一起也沒意思,他媽不喜歡我,要是喜歡傅晴的話,我也可以把霍斯年讓給傅晴啊。”
“我不認為霍斯年會為了我和他媽老死不相往來,而且沒必要,我也懶得當這種壞女人,天底下的男人這么多,我就不信,我真離了霍斯年,就找不到了?或者說,我就一定要再結婚嗎?這輩子必須得跟男人在一起,我才能活下去嗎。”
文寶姍兀自說著,蘇梨在旁識趣的沒有說話。
要是從她這個旁觀者角度來看,寶姍這話就是醋極了但她不自知,其實心里對霍斯年已經很在意了,可就是嘴硬的不愿意說出來。
而等文寶姍說完,她不忘詢問蘇梨:“蘇梨,你說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