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惠元成開車趕到端木笙位置所在地時,這才發現——何止是隨便,簡直不要太隨便?
是一家大排檔就不說了,而且還是這條街最端頭的一家大排檔而且這家大排檔生意極好,大廳里已經坐滿了人,秦苒他們坐在大廳外邊的空地上,等同于路邊攤了。
而此時,嵇真正和石鐵成說著話,端木笙提著茶壺在給大家斟茶,而秦苒則拿起過塑封的菜單在研究著。
“師傅,大師伯,我來了。”
惠元成走過去就趕緊禮貌的打招呼,然后又解釋著;“不好意思啊,路上塞了一下,晚到了幾分鐘。”
“誒,幾分鐘而已,我們還沒點菜呢?”
嵇真倒也沒有責備自己的二弟子,抬眼看了下惠元成:“對了,你跟秦苒研究一下菜譜,我記得北方菜你比較在行,畢竟你家是做餐飲的。”
惠元成哭笑不得,他家是做餐飲的,但他家開的是高檔中餐廳,相當于五星級酒店的那種餐廳啊?
他雖然是北城人,但他父母的餐廳開在了沈城,父母長年累月在沈城那邊,他家的餐廳,他一年到頭,自己都吃不了兩次?
北城人大多守城,也就是留在北城創業,亦或者南下,滬城,G城和濱城,更有甚者是去海外創業。
唯有他的父母北上了,雖然說北城距離沈城也不是很遠,八百公里而已,但于他來說,也是背井離鄉了吧?
不過作為土生土長的北城人,北方菜他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于是在秦苒另外一邊坐下來,拿起另外一張塑封菜單研究起來。
“鍋包肉怎么樣?”
惠元成稍稍側身看向秦苒:“烤鴨,京醬肉絲,抓炒魚片,宮保雞丁,黃燜魚肚,這些都是京菜的名菜,要不都來一份?”
“行啊,那就各來一份。”
秦苒大大咧咧,她來北城一年多了,可她對吃沒研究過,一般都是有什么吃什么?
所以惠元成說什么好,她就點什么,也沒考慮菜肴的分量和多少?
“大師姐,我們再來一個鐵鍋燉大鵝怎么樣?”
惠元成在點了七菜一湯后,又看著鐵鍋燉大鵝問?
秦苒還沒來得及回答,端木笙說話了:“我們就五個人,你點的菜已經夠多了,再點下去,肯定吃不完了。”
惠元成有些尷尬:“不是,我是覺得這個鐵鍋燉大鵝也是很有名的北方菜嘛,雖然不是北城菜。”
“好吃的菜多了去,下次再點吧,今天就這么多了?”
端木笙迅速的做了決定,然后又看向秦苒:“大師姐想喝什么湯不?”
秦苒搖頭:“不用了,剛剛惠學長點了湯的。”
“現在是秋天,大師姐來個吊梨湯潤喉,也美容。”
端木笙說完,沒等秦苒回答,就對點菜的服務員說;“來個吊梨湯。”
惠元成看著端木笙的操作怔了下,好家伙,大師兄現在都不用征求大師姐的意見就直接點了?
最主要的是,秦苒貌似也沒反對,不是,秦苒貌似壓根就沒在意是否多了一份吊梨湯?
秦苒的確沒在意,因為端木笙和惠元成商量點湯時,她恰好在回復陸云深的信息。
陸云深此時剛回到濱城,直接在濱城機場自拍了張照片發給她。
「陸云深:自拍照,老婆,我到濱城了。」
「秦苒:哦,還挺順利的嘛。」
「陸云深:撇嘴,順利啥,我的航班晚點兩個小時。」
「秦苒:哦,是嗎?」
「陸云深:當然了,我中午跟你在機場發過信息的啊,這不都六個小時后了?」
「秦苒:哦,好像是。晚點就晚點嘛,順利抵達就好了呀?」
「陸云深:也是,那我先回家了,你后天上午飛回來的話,記得把航班發給我,我到時候來接你。」
「秦苒:到時候再說吧?」
秦苒發完這條消息,端木笙已經在喊:“大師姐,菜上來了,別忙了,先吃飯吧?”
秦苒把手機放下,然后拿起公筷,先給石鐵成夾了塊烤鴨:“師傅,你不喜歡用那面皮包就不包了,直接吃就好了。”
石鐵成點頭,他覺得烤鴨用面皮包一堆東西沒那么好吃,而且秦苒也不喜歡包一些黃瓜條大蔥啥的進去。
端木笙等人已經習慣了秦苒的飲食習慣,大家也沒覺得烤鴨不包著吃有什么不對?
至于烤鴨皮很油,秦苒是吃一口烤鴨咬一口黃瓜,她覺得這樣吃也能解膩。
這邊石鐵成師徒和嵇真師徒路邊攤吃得歡,而某四合院的葉宅,葉長寧正聽著葉管家的話發懵。
“什么?石鐵成沒來北城?”
“來沒來真不知道?”
葉管家給他匯報著:“早上秦苒開車去機場送石月清他們,我們的人跟上她的車,中午她開車離開了的,我們的車被別的車擋住了視線,后來就跟丟了,然后就不知道秦苒今天去哪里了?”
葉長寧皺眉:“到現在沒查到秦苒的消息?”
葉管家;“是,我們今天就一輛車跟蹤秦苒,主要想著跟蹤她太簡單,而且她也沒那種反跟蹤意識,之前跟蹤她都很容易,她壓根就發現不了,誰知道今天機場外邊的大道塞車了呢?”
“那就是石鐵成有沒有來北城都不知道了?”
葉管家:“不知道呀,之前石鐵成來北城,秦苒都是招待他住的七星酒店,吃飯也在七星酒店,而七星酒店安全系數NO1,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只能在門口,可今天我們的人在門口等一天,也沒見到秦苒和石鐵成進七星酒店?”
“她也許會安排石鐵成住她家呢?”
葉長寧提醒著:“她在珺悅府的房子不是挺大的嘛,據說四百平呢?有五房三廳?”
“珺悅府外邊我們也安排了人,但秦苒的車到現在沒開回珺悅府去,說明她還沒有回家呢?”
“那就繼續讓人盯著,她在北城,總歸是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