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之后,宋浩天立即就想到是人為破壞,他第一個就懷疑是沈輝搞的鬼。
沈輝絕對是壞種,而且屬于壞透了那種。把幽魂跟宋銘天打傷,竟然一次都沒去醫院看望,更不用提醫藥費以及補償。
明面上是跟喬歌達成協議,殊不知演唱會就是他從中使壞,最后竟然拿這事做交易。
不是因為想把沈家連根拔起,如果單單對付沈輝,宋浩天早就把他給抓起來。
十分鐘后,徐宏打來電話,現在場館內已經恢復供電,但演唱會肯定不能再進行下去。
辛靈梅立即問道:“浩天,我們現在還要過去嗎?”
“當然得過去,但我們現在已經不宜露面,先在附近找個地方,等下跟張鐵見一面,有些事我得交代一下。”
“好,我找個方便停車地方,體育館附近現在已經封路。”
體育館恢復供電,所有人都長舒一口氣。停電雖然只有四十分鐘,但這四十分鐘實在是一種煎熬。
特別是定寧市那些相關領導,一旦場館內發生踩踏事件,他們都一定會被追責。
當場館內所有燈光亮起來那一刻,喬歌激動的差點哭了。
這場演唱會雖然砸了,好在現場并沒發生重大事故。
雖然是有壞人惡意搞破壞,但作為主辦方,他也要承擔很大責任。
王思俊和胡小林坐在貴賓席,當停電之后,他倆第一時間就找到喬歌,共同幫他處理問題。
“喬總,演唱會肯定不能繼續下去,觀眾不買賬不說,相關領導也不會同意繼續演下去,你現在準備怎樣來善后?”
喬歌剛才已經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心里已經做好最壞打算。
“既然不能繼續下去,所有后果我來一力承擔,現在先安撫好現場觀眾,然后讓他們有序退場。”
張鐵帶人走到后臺找到喬歌,短暫溝通后,隨后便達成共識。
喬歌拿著麥克風走到舞臺中央,然后對著場內觀眾深鞠一躬。
“各位衣食父母,我是喬歌,是這次演唱會的主辦人。今晚突發意外情況,導致演唱會中斷,在這里我給大家道歉。”
喬歌說完之后,再次給大家鞠躬,現在必須給大家一個態度,同時還要拿出誠意來,否則這些買票的觀眾根本不會買賬。
“今晚突然停電,是有人故意搞破壞,警方已經正式立案,一定會把罪魁禍首給揪出來。”
喬歌必須把停電原因說出來,不能讓觀眾誤會加深。這本就不是自已的錯,不能自已一個人背鍋
隨后喬歌又接著說道:“為了彌補大家損失,為了表示真誠歉意,明天大家可以憑購票憑證去網上退票,我們決定按照購票金額雙倍退錢……”
一萬三千多張票,平均票價大約八百五左右,喬歌要退出來兩千幾百萬。
這還只是退票錢,還有場地租金,舞臺搭建,各種其它費用。一場演唱會,喬歌至少要賠三千多萬。
這些才是明面賬,后續帶來的影響,以及口碑下降帶來的損失,根本就無法估量。
眼下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算是大事,但有些問題根本就不是拿錢能解決的。
觀眾本來都鬧哄哄的,聽說雙倍退票,情緒這都才安定下來。
再有的是這次是人為搞破壞,也不能完全怪喬歌,大部分人都還是能理解的,畢竟喬歌也不想發生這種事。
眼見觀眾情緒逐漸平復下來,喬歌接著又說道:“現在演唱會無法再繼續下去,大家可以先行離場。千萬不能擁擠,一定要注意安全……”
場館內現在有很多警察,所以現場觀眾都在克制情緒,在這種時候誰都不敢亂來。
聽說可以離場,靠近通道跟的觀眾,開始有序退場。有那么多警察在疏導,現場秩序還算不錯。
田飛接過喬歌手中話筒,站在舞臺中央開始指揮退場。喬歌來到后臺,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宋浩天從車上下來,注視體育館方向,他現在距離體育館還有兩公里,現場是什么情況他肯定看不到。
不過他已經得知觀眾開始退場,而且秩序還不錯,這讓他放心不少。出現這種情況,沒發生踩踏事件,已經算是不幸中萬幸。
四十分鐘后,所有觀眾全部退場。在這一刻,大家這才徹底松口氣。
損失三千多萬,公司以及個人名譽受損,喬歌全都能接受。如果發生踩踏事件,造成多人受傷或死亡,那就相當于天塌了。
王思俊和胡小林等人都在幫忙疏散人群,等觀眾走完之后,他們又來到后臺。
幾名警察正在找喬歌拿材料,詢問事情發生所有經過。隨后警察又找其他相關人員,繼續詢問情況。
“喬總,沒事了,所有觀眾已經全部退場,懸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來了。”
喬歌聽后苦笑道:“王總,胡總,我之前從來都沒經歷過這種事,我可沒那么大心臟,在斷電那一刻,死的心都有了。”
喬歌說的都是真心話,他早已經把王思俊當成好朋友。
今天這次經歷,讓他一生都難忘,真是太刺激了。
“喬總,今天幸虧你兩位朋友在,要是他們不在的話,現場難免會出問題。”
王思俊說的是田飛跟徐宏兩人,當時所有人都已經徹底恐慌,但田飛和徐宏卻非常鎮定。
他倆在第一時間就采取補救措施,安撫現場觀眾,今晚沒發生踩踏事件,徐宏和田飛功不可沒。
“王總,那兩位可是我好兄弟,他倆是大哥左膀右臂,我特意給大哥打電話,把他倆給要過來幫忙的……”
王思俊是在醫院認識徐宏和田飛的,但跟他倆并不是很熟悉,交流也不多。
今晚他看到徐宏和田飛應變能力確實很強,至少自已做不到那樣鎮定。
都說強將手下無弱兵,宋浩天的人還真就不一樣,心理素質確實足夠強大,一般人不可能有他倆這么大心臟。
王思俊不了解田飛和徐宏,這兩位可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什么樣生死他倆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