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過地圖之后,寧野才開口說道:“看來這位軍師所要去的地方應該是草原,當然也有可能是借道,不過按照天數來算,現在就算是想追估計也追不上了,還真是好運氣呢?!?/p>
王武卻有些不服,“公子他們這些人一路以來都是殘兵敗將,估計也跑不了多遠,不行我現在就派人過去追,說不定還能追得上?!?/p>
“行了,別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了,把這里拿下,對于他來說也是大功一件,雖然并不算完美,不過我相信也足夠了?!?/p>
王武撓了撓頭說道:“大人這些人現在都在城里,咱們這騎兵完全沒有辦法發揮優勢,難不成要下馬戰斗嗎?這樣一來估計在攻城過程中,咱們的兄弟會損失不少的。”
“我可不會做那種傻子,你們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是很寶貴的,你們都是我的兄弟,我不會讓你們輕易松懈,所以換個打法就好了。”
“公子,您這又是想到了什么神奇妙計啊。”
“只要在這里夸我了,現在你可以去通知老胡,讓他把所有的人全部撤走,這座城它可以放了,最好離的稍微遠上一些。”
王武有些不明白的問道:“瘋子,咱們過來不就是準備拿這些人當做戰功嗎?現在把這些人放走了的話,豈不是本末倒置,這究竟是為何呀?”
寧野淡淡的說道:“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會考慮自己如何才能活下去,所以。何不給他們希望呢,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從那個該死的王八殼子里面走出來。”
王武自然也不是傻子,聽完這話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寧野這是準備引蛇出洞。
當即就安排手下去呈現了,而胡老三在得知了寧野的意思之后,也是毫不猶豫的便讓大軍開拔直接撤離此處,對于這些人究竟能不能逃得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畢竟寧野手里的這些騎兵可不是吃素的。
果不其然,你就在寧野等人向后撤退的當天夜晚就已經是有人按耐不住出來查看情況了,畢竟只要能活著,又有誰愿意死呢?
這出來的小兵一共是好幾波,每一波都是在確定周圍究竟有沒有人,而且探查的距離也是越來越遠,這樣寧野也是認定對方確實是訓練因素,不然不可能如此謹慎。
更多的也是對這位軍師有些好奇了,如此訓練有素的部隊卻能夠直接扔在這里當作棄子,對方也不是一般的果決啊。
當然這第2天也并沒有出現任何事情,畢竟這些人還沒有徹底放下心來想,就僅僅如此就能夠讓他們放下戒備還是很難的。
可是一連觀察幾天之后,城內的人心終于是開始浮動了起來,沒有人能夠忍得住想要逃出去的這個想法了。
就在第四天太陽剛剛升起之時,城內所有的軍隊都開始向外撤退,而他們很明顯為了逃命,已經是拋棄了一些東西,每一個人看上去都是輕裝,為的就是能夠快速的離開這里。
只可惜這一切都逃不出寧野的眼睛,就算他們在周圍探查了一圈又一圈又能如何?
寧野手里的望遠鏡又不是擺設,只要是開闊視野,無論多遠都能夠察覺到這邊到底有沒有跑路,而且想要進往草原必經之路可就只有一條。
寧野抖了抖盔甲上的露珠,“全軍前進,我們的獵物終于出來了。”
這一次沒有任何歡呼,所有人都是沉默的裝備好了所有的裝備騎上戰馬跟隨著寧野策馬揚鞭,除了那陣陣的馬蹄聲以外,有的可能就只有那隱約之中才能夠聽到的心跳聲了。
從城內逃出的軍隊差不多在一千人左右,如果對方都是騎兵的話,寧野就得考慮一下要不要直接動手了,不過這些人全部都是步兵。
就算可能會有損失,寧野也不打算放他們離開,畢竟沒有什么事情是完全沒有危險的。
從發現這些人出逃開始,寧野就已經在后面緊追不舍了,經過了一個上午的追逐之后,終于是看到前方這些逃竄的家伙了,畢竟寧野還是要繞一些不遠路的,不然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所派出的斥候發現。
而馬蹄聲和楊戩的塵土也是讓他們終于發現自己好像是第二入到了陷阱之中,因為現在寧野距離他們已經是越來越近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奔著誰來的。
出乎寧野意料的是,一群人在察覺到身后有追兵的時候,第一時間并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原地結陣,上千人瞬間就已經擺出了一個鐵桶陣勢。
步兵對騎兵本身就有著先天性的差距,現在的這個鐵桶陣倒是能夠正好防御住第一波沖鋒以減少損失,甚至還有可能將騎兵分割。
不過寧野倒是依舊沒有停下自己的重逢,畢竟這勢頭一旦止住的話,那么第一次沖鋒所能夠帶來的優勢也就會減少,更何況區區一個鐵桶陣也想攔住自己嗎?
都不需要寧野開口王武直接就是一聲怒吼,一馬當先的沖在了最前方,很快所有人都形成了一個鋒銳的箭頭。
既然對方打算用這只盾來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擋住自己,那就得看這面盾牌究竟夠不夠結實了,能不能擋住他們的沖鋒。
這位于最前方的十幾人,所攜帶的武器全部都是寧野從系統之中所兌換出來的西方的騎士長槍。
這東西可是實打實的沖鋒利器,雖然說對于很多時候這東西根本無法自如應用,但是在沖鋒破。陣之時,這十幾把長槍所能夠起到的威力可就相當恐怖了。
更別提這長槍所用的也是特殊合金,對于現在的那些盾牌在其面前稱之為紙糊的也絲毫不為過。
體格不夠之人根本沒有辦法使用這樣的武器,而且在使用之時還要將一部分的槍柄固定在馬匹之上,來達到最大的沖擊力。
從雙方接觸的那一瞬間,可謂是無比的激烈了一瞬間攔在寧野面前的那些盾牌全部被撞開,騎槍之上甚至還穿著一兩個士兵。
身后那些騎兵則是跟著涌入,將所有的一切全部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