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件裙子,我要了。”
一家高檔成衣店里,胡列娜指著一件紅色的長裙說道。
店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胖子,此刻正哆哆嗦嗦地躲在柜臺后面,冷汗把后背都浸濕了。
他看著站在胡列娜身后的凌風,兩腿直打顫:
“那個……大人喜歡就好,不……不要錢,送給大人!”
“那怎么行?”
凌風手里提著七八個大包小包,無奈地嘆了口氣,從懷里摸出一袋金魂幣扔在柜臺上,
“武魂殿買東西,從來不差錢。拿著吧,多出來的算是精神損失費。”
胖老板捧著錢袋,差點沒給凌風跪下磕頭。
這兩天,凌風過得那是“水深火熱”。
白天陪著四位美人逛街。
這西爾維斯城雖然剛經歷了一場清洗,但這四位美女逛街的興致絲毫不減。
從東街逛到西街,從首飾店逛到成衣鋪。
凌風感覺自己的腿都要走細了。
這比在殺戮之都砍人還要累!
你說這是休息?
這簡直就是體能訓練!
哪怕是冷鳶,也被胡列娜強行拉了出來,換下了一身女仆裝,穿上了一件淡青色的長裙。
雖然她全程都有些拘謹,不敢在這個“后宮團”里多說話,但眼角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而到了晚上……那更是“地獄模式”。
按照獨孤雁定下的規矩,既然要“雨露均沾”,那就不能厚此薄彼。
第一晚是胡列娜。
第二晚,獨孤雁和葉泠泠這兩個好閨蜜竟然聯手了。
一個放毒增加情趣,一個治療恢復體力,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搭配,饒是凌風體質驚人,第二天早上也是扶著墻出來的。
至于第三天……
凌風看著鏡子里有些黑眼圈的自己,忍不住給自己把了個脈。
還好,腎還在,依然強勁。
……
幾日后。
西爾維斯城通往天斗皇城的官道上,兩輛馬車一前一后,正碾著碎石路慢悠悠地晃蕩。
后面那輛略顯樸素的馬車里,兩個封號斗羅大眼瞪小眼。
月關手里捏著個蘭花指,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片花瓣:
“老鬼,咱們這是出來辦事的,還是出來給那小風當保姆的?
他在前面那輛車里享齊人之福,咱們倆老家伙在這兒吃灰?”
鬼魅整個人縮在黑袍子里,只有兩團鬼火在眼眶位置跳動,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砂紙在摩擦:
“知足吧。
前面那車里全是脂粉味,你要是想去聞聞,我倒是沒意見。”
月關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
“我要是去了,怕是會被那幾個丫頭給生吞活剝了。
你是沒見這幾天,那幾個丫頭為了爭那小子的寵,手段是一個比一個花。
特別是那個葉泠泠,看著老實,那是真黑啊,一邊治療一邊榨干,誰頂得住?”
鬼魅沒接茬,只是把身子往陰影里縮了縮,心里默默給前面的凌風點了一根蠟。
而此時,前面那輛寬敞得過分的豪華馬車里。
氣氛正如月關所料,奢靡得讓人發指。
車廂地面鋪著厚厚的雪狐皮地毯,軟得能陷進去半個腳踝。
中間擺著一張矮幾,上面堆滿了從沿途各地搜羅來的珍稀水果。
凌風像個沒骨頭的大爺一樣癱在軟榻正中央。
左邊,胡列娜剝好了一顆紫瑩瑩的葡萄,送進他嘴里,還得順便把自己那根蔥白的手指在他唇邊蹭一下,惹得凌風心里一陣癢癢。
右邊,獨孤雁正拿著個小捶,不輕不重地給他敲著大腿,嘴里還在那兒陰陽怪氣:
“喲,風哥這腿肚子還在打轉呢?
看來還是虛啊,要不我給您配點那是補腎壯陽酒?”
凌風嚼著葡萄,含糊不清地回懟:“雁子,你要是皮癢了直說,今晚我就單獨給你加練。”
“切,誰怕誰啊。”獨孤雁眉毛一挑,手下的力道稍微重了點,疼得凌風齜牙咧嘴。
朱竹清坐在角落里,雖然沒湊那么近,但一雙清冷的眸子卻始終沒離開過凌風。
她手里拿著一本書在看,只是半天也沒翻過一頁,顯然心思根本不在書上。
至于葉泠泠和冷鳶。
葉泠泠正跪坐在凌風腳邊,手里泛著淡淡的白光,正兒八經地給凌風做著“理療”。
這丫頭自從上次凌風昏迷后,那是恨不得把凌風拴在褲腰帶上,生怕他又突然倒下。
冷鳶則是最拘謹的一個,她穿著那身淡青色的長裙,縮在車廂最邊緣,想幫忙又插不上手,只能時不時給幾位姑奶奶添茶倒水。
“冷鳶,別忙活了,坐。”凌風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晃來晃去的,我眼暈。”
冷鳶身子一僵,偷偷瞄了一眼胡列娜。
胡列娜笑得像只狐貍:
“既然咱們圣子殿下讓你坐,你就坐唄。以后都是一家人,別搞得跟個外人似的。”
有了“大姐頭”發話,冷鳶這才敢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是屁股也就沾了個邊,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能立馬彈起來。
“風哥,快到天斗城了。”
朱竹清透過車窗縫隙往外看了一眼,淡淡地提醒道。
凌風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一陣噼啪亂響:“總算到了。這馬車坐得我腰都要斷了。”
“那是坐馬車坐的嗎?”獨孤雁立馬接茬,“那是……”
“閉嘴!”凌風一把捂住她的嘴,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馬車外,喧鬧的人聲逐漸清晰起來。
天斗城作為天斗帝國的皇都,繁華程度遠非西爾維斯那種邊境城市可比。
巨大的城門巍峨聳立,進出的人流絡繹不絕。
凌風一行人的車隊雖然不算龐大,但那兩輛馬車上的武魂殿標記實在是太扎眼了。
尤其是前面那輛車,那是教皇專用的規格,只不過稍微改了改涂裝。
守城的士兵一看這架勢,連攔都不敢攔,甚至還有個小隊長屁顛屁顛地跑在前面開路。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直奔天斗城武魂圣殿。
此時,武魂圣殿門口。
一位身穿白金主教長袍的老者正帶著一眾紅衣主教在門口焦急地踱步。
這老者身材瘦長,一雙眼睛陰鷙得很,正是天斗城武魂圣殿的殿主,白金主教薩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