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號斗劍臺,程翎觀看兩位弟子之間的戰(zhàn)斗。
張龍的運(yùn)劍方法讓他眼前一亮,這是。。。。。。發(fā)力技巧!可惜,并不是很精通,只有一些簡單的卸力方法和用劍技巧,看來這門技法失傳太多了。
“發(fā)力技巧雖然不足以左右一場戰(zhàn)斗的勝負(fù),但擁有他也能提高自己的實力,我現(xiàn)在的底蘊(yùn)還太淺,等參加完這屆弟子大比,就去闖劍神塔,如此幾萬門劍法定能增強(qiáng)底蘊(yùn)。屆時,或許能反推出發(fā)力技巧的源頭。”程翎的目光變得無比堅定,握緊拳頭,暗暗說道。
刺耳鏗鏘之聲不斷響起,無數(shù)火星飛濺四方。王浩與張龍的劍一次次的碰撞,他們的腳步迅速地移動,沒有特定的規(guī)定,每一劍都是往對方的身上招呼。
兩個人的劍法都不是普通神明境修士能夠相比的,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十分精彩,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喂,你們說,最后到底誰會獲勝?”旁邊突然有人說道,是第十組的成員。
“張龍。”
“我也覺得張龍會獲勝。”
“我看好張龍。”
“喂,你覺得誰會獲勝?”旁邊的人突然碰了碰程翎的手臂,問道。
“王浩。”程翎剛從自己的思考之中清醒,心情也剛平復(fù)下來,便順口回答,說出之前心底的想法。
“你想太多了。”旁邊的幾人一聽先是一怔,繼而嗤笑道:“看來你的眼光不怎么樣。”
“給我敗!”這時,只聽到張龍一聲低喝,一劍大力扭轉(zhuǎn),一股奇特的力量涌向王浩的劍,將之崩開的同時又一劍順勢斬向王浩。
這一劍速度極快,并且變得非常的迅猛,一旦被擊中,絕對會受創(chuàng)。
“要分出勝負(fù)了。”
“哈哈,我就知道張龍肯定會獲勝。”
但王浩卻沒有絲毫的緊張,眼底閃過一抹精芒,被崩開的一劍不可思議地?fù)]斬而來,竟然比張龍更快一步的劈中張龍的肩膀。
力量爆發(fā),張龍整個人往旁邊跌倒,差一點掉下斗劍臺,眼前人影一閃,王浩的劍已經(jīng)壓在他的脖子上。
“王浩勝。”第十組裁判宣布道。
下面一群人目瞪口呆反應(yīng)不過來,而張龍捂著左臂肩膀不甘的看了王浩一眼,跳下斗劍臺。
“喂,你是怎么知道王浩會獲勝的?”程翎的旁邊又傳來一聲。
“王浩的劍法造詣比張龍高。”程翎簡單的說道。
“我看王浩會獲勝完全是運(yùn)氣好,他的劍法造詣不可能比張龍高。”馬上有人反駁道。
事實上,如果從剛才的戰(zhàn)斗看上去,的確是張龍的技巧更高明一籌,但,他們沒有程翎的境界,如果有的話就能夠看到本質(zhì)。
盡管王浩沒有張龍那般的獨特用劍技巧,然而擁有用劍技巧并不代表一定會贏,就好比如讓程翎和張龍斗劍。就算是張龍的用劍技巧提升一倍兩倍,程翎也能夠在不使用技巧的情況之下,單單憑著普通的基礎(chǔ)劍法輕易擊敗他。
“這個王浩不簡單,他的劍法造詣勝過張龍許多,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獨特的用劍技巧?”程翎沒有理會其他人,暗暗想道。
第一輪第一場結(jié)束,王浩歸屬勝方。
“第一輪第二場:鐘立陽對李威。”鐘立陽昂首挺胸走向斗劍臺,輕輕一躍落在斗劍臺上。李威也跳上斗劍臺。
“這場比賽肯定沒有什么懸念,李威根本就不是鐘立陽的對手。”
“沒錯,上一屆鐘立陽可是本院第十名,李威差太多了。”
“你還是自己認(rèn)輸吧。”鐘立陽露出一抹微笑,充滿自信,對李威說道。
李威咬咬牙,他也覺得自己不是鐘立陽的對手,底氣不足,正猶豫要不要自己認(rèn)輸,此時被鐘立陽一說反倒是激起心中的傲氣:“誰輸還不一定。”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知道我們的差距。”說著,鐘立陽還掃了程翎一眼。
比賽開始,鐘立陽不愧是上一屆本院第十名,一手劍法的確非同一般,不到十劍就擊敗李威,而且每一劍都在進(jìn)攻,讓李威不斷防守到最后空門大露落敗。
“鐘立陽勝。”
程翎還抽空看了第七組的比賽,正好是葉夢瑤的比賽。原本葉夢瑤的劍法就比較強(qiáng),悟性又高,與程翎等人組成獵殺小隊后常常觀察程翎的戰(zhàn)斗,一次次的改進(jìn)提升,進(jìn)步非常的明顯。
上了斗劍臺后,只用了幾劍擊敗對方,獲得首勝。
“第一輪第三場……”十組裁判再度宣布。比賽一場場進(jìn)行,程翎觀察了眾多劍法,越看越是興致盎然。
“第一輪第八場:程翎對舒雅。”十組裁判宣布道。
最終輪到自己出戰(zhàn)了,程翎一個閃身已是躍上斗劍臺。落在斗劍臺的瞬間,程翎就感覺到一股獨特的力量侵襲而來,無法抗拒,頓時丹田內(nèi)的神元被壓縮,神識也削弱大半。
對于這些,程翎沒有絲毫緊張,因為在比賽前,他就知道大比的規(guī)則。通過斗劍臺的封禁,讓戰(zhàn)斗的弟子盡量處在一個公平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
比如神明境,一般都會限制修為和神識在虛神初期,畢竟靈神的破壞力太過強(qiáng)大,有的甚至能摧毀整顆生命星辰,并且這種限制,更能體現(xiàn)出弟子的劍法、法則、技巧、還有應(yīng)變能力。
程翎站穩(wěn)后,第二個弟子也跟著躍上斗劍臺,一陣香風(fēng)撲面而來,是一個女子。
舒雅看上去差不多二十來歲,一身湖水綠的衣衫襯托出前凸后翹的身材,長相稱不上絕世美人,但也算不錯,給人一種如水般的溫婉感,十分耐看。
“這位師弟,不如你認(rèn)輸吧,讓師姐我直接獲勝,反正你就算是這次輸了,也還有一次機(jī)會。”舒雅笑道,有兩個酒窩。
“你輸了,也同樣還有一次機(jī)會。”程翎聞言,淡淡一笑,道。“那就沒辦法了,只能以劍法論勝負(fù)。”
舒雅抿嘴一笑道,一聲嬌喝立刻一劍刺出,勁風(fēng)直逼而來。
她一出手,程翎就知道對方的劍法不差,這一劍深得劍法快準(zhǔn)穩(wěn)的精要。不過對于他而言,這樣的劍法還不夠看。
出劍,但卻并沒有反擊,只是防御格擋,雙劍時不時碰撞,刺耳的鏗鏘聲中碰撞出無數(shù)逇火星飛濺開去。兩道身影沖擊交錯,腳步凌亂看似毫無規(guī)律,卻完全是隨機(jī)應(yīng)變。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個叫程翎的只知道防御么?”鐘立陽下意識的盯著程翎看,好一會兒之后嘴角掛起一抹不屑的笑,暗自說道,真正對程翎不屑了,連反擊的勇氣都沒有,還有什么作為?
程翎一直控制著自己的龍翎劍,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他便故意賣了一個破綻,果然舒雅上當(dāng)了,一劍攻來,頓時被程翎抓住機(jī)會一劍反擊,龍翎劍落在舒雅雪白的脖子上。
“程翎勝。”裁判宣布。
舒雅哼哼兩聲,瞪了程翎一眼轉(zhuǎn)身躍下,程翎不以為意,也跳下斗劍臺。
“這程翎好生奇怪,進(jìn)入戰(zhàn)斗后實際只出了一劍,一劍就擊敗了舒雅。”
“的確,或許之前一直在觀察對手的破綻,雖然能一劍獲勝,但抓破綻的時間未免太久了些。”
“一群白癡,舒雅雖然是女子,但她的劍法很強(qiáng),你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破綻極少了?可以說取勝完全是程翎特意為之,算計對手到如此地步,此人絕不簡單!”
“第一輪第九場……”裁判再度宣讀名單。
兩個又兩個學(xué)員上斗劍臺比賽,一人贏一人輸。第十組的成員總共有一千多名,一對一的比賽,總共是五百多場。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場又一場的比賽在進(jìn)行著,有人贏了就有人輸。而其他的九個組,也和第十組的情況差不多。最終,五百場比賽全部結(jié)束。
程翎很開心,雖然他沒有完全觀看十個擂臺的比賽,但看到的比賽也很多,他看到了許多奇特的劍法,也從中受益,當(dāng)真是劍法的天堂。
“第二輪勝方第一場:趙龍對王銳。”
很快,第二輪就直接開始。
趙龍和王銳兩人之前的比賽程翎都有看到,還算不錯,比舒雅更強(qiáng)一些。
“這兩人要分出勝負(fù),估計得花費一番功夫。”程翎暗道。
趙龍與王銳上斗劍臺后,開始出劍,劍影閃爍,撕裂空氣發(fā)出輕微的尖銳聲。兩人的劍法造詣相當(dāng),因此戰(zhàn)斗起來幾乎持平,難分上下,顯得十分激烈。
“喂,這次你猜猜他們誰或獲勝?”旁邊有人碰了碰程翎,問道,赫然是之前問“王浩和張龍”誰會勝的那個人。
“王銳。”程翎看了兩眼,輕聲吐出兩個字。
“王銳?”那人猛然盯了幾眼,卻搖了搖頭嘀咕道:“我倒是覺得趙龍會獲勝,沒看到趙龍的攻勢漸漸變得兇猛,王銳漸漸由攻擊轉(zhuǎn)為防守了嗎。”
程翎神色不動并未理會,其中的奧妙,唯有眼力高明之輩方才能夠看得出來,對方只是被表面現(xiàn)象所迷惑,因此程翎并不予以解釋。
大概又過去十招左右,趙龍兇猛的攻勢突然一頓,王銳抓住瞬間的空檔反擊,擊敗趙龍。
“竟然是王銳勝了?”那人一臉不可思議,旁邊幾個人也是滿臉的驚愕。
“喂,朋友,解釋一下吧,到底為什么會判斷是王銳獲勝,最后王銳還真的獲勝了。”
“趙龍和王銳兩人的劍法水平相當(dāng),要分出勝負(fù)很難。他們兩個應(yīng)該也都知道這一點,所以,趙龍才會加快攻勢,變得更加兇猛,企圖用兇猛的攻擊擊敗王銳,但他沒有想到王銳的防守能力會那么強(qiáng)。”
“兇猛的攻勢不可能無休無止,王銳就抓住趙龍換氣的時候所出現(xiàn)的空檔反擊,才一下子擊敗趙龍,他們之間的勝負(fù)不是劍法水平的高低,而是頭腦的應(yīng)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