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都是不講武德的,自已只是當一個老大,拿著槍,從來沒有打死人過,怎么就招這的大的罪呢?還好第三條腿保住了,想到這里他緊緊的壓住了最后一點尊嚴,哪怕身體再痛,他還是要護著它的。
“趕緊搞定回去吧,砍哪里趕緊動手啊。”
“別別別,別動手,我這人血腥臭得很,別臟了你的手啊,千萬別動手啊。我這命不值錢,但是您的手金貴啊。”
“隊長,我不敢動手。”老程小舅子沒有理會地上的土匪,而是看向洪軍有點尷尬的說道,他在家除了殺雞,什么都沒有干過,讓自已動手砍人?自已有點不敢。
“沒出息的家伙,你想想你姐夫給你擋的那刀,再想想你現在的樣子。”
“別說了別說了,我砍……”
老程小舅子想到自已姐夫,想到當初這人欺負自已,想到自已將軍直接被打死,越想越生氣,直接怒吼一聲,手里的刀直接轉身就劈過去。
“啊……”
土匪凄慘的叫聲的,讓老程小舅子手一抖直接就把刀給扔掉了,頭也不敢回。
洪天寶看到劈了的地方,嘴角抽了抽,然后身體忍不住一抖,好家伙,第五條腿嗎,這真準啊,這土匪也是會躲,往后一躲,還張開腿,只是沒想到這刀長了一點。剛好砍到了,嘶,看著怕是有點痛喲。
“這么慫還想著上山打獵?放心,這家伙死不了,不過以后能不能當男人就說不清楚。”
洪軍沒好氣的說道,這家伙,砍個人都砍不了,還想著上山打獵,就這慫樣。
老程小舅子聽到人沒死,就松了口氣,不過聽到后面的話,整個人就不好意思了。
“走吧,直接帶回去。”
看到一個疼到暈過去,一個不知道還能不能當男人,洪軍一揮手,直接把人給帶回去生產隊,回去的時候,生產隊的人不知道多神氣。
而看到生產隊把土匪都帶回來之后,生產隊一下子就熱鬧了。
“天寶真厲害,土匪一下子就抓回來了,哈哈哈,這個比老程看起來還挺可憐啊。心里舒坦了。”
“就是,還有那個被架回來的,這叫聲有點凄涼咯,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喊得最大聲的還是那個捂住弟弟的家伙,嘖嘖嘖,那個地方流血?看起來是被砍的有點狠喲。”
在一群人看不到的地方,兩個小家伙正扒拉在一個圍墻上面好奇的看著。
“姐姐,能看到嗎?咱們已經這么高了。囡囡還是沒有看到呢,囡囡站起來行不行呢,但是囡囡怕摔倒吖。”
小囡囡兩只小手死死的抱著圍墻,然后看了看離地上的距離,小臉蛋有點煞白。
“沒事噠妹妹,地上都是我們堆的雪呢,摔下去,就是雪堆呢,嘻嘻,小疙瘩就知道果果肯定是從這里回來噠,所以我們來軍叔的家里堆雪堆肯定就錯不了呢,妹妹,你害怕的話,就在那里等等,果果來了這邊之后,你就可以看到了,不過姐姐也沒有看到,就看到黑乎乎的,全是人頭呢。”
小疙瘩對于自已英明的決定非常滿意,但是還是看不到啊,人太多了。
“小乖乖,趕緊下來,上面太高了。”洪軍媳婦剛從房間里面忙出來,看到兩個孩子站立的地方,直接被嚇了一跳,這圍墻可不低啊,不過剛好自已家里有木梯子放在圍墻邊,沒想到兩個小丫頭膽子這么大,竟然敢爬這個。
“來咯來咯,小疙瘩馬上就下來呢。”
小疙瘩看了看,確定自已看不到之后才無奈爬了下來。
“你這小家伙,嚇壞嬸嬸了,你是膽子越來越肥了,這么高的地方,說爬就爬。”
洪軍媳婦把兩個小丫頭都接到懷里才狠狠松了口氣,原本人家爺爺奶奶跟著的,自已說關著門,沒事,讓他們在這里堆雪人,要是摔壞了,自已怎么跟人交代啊。
“嬸嬸沒事的呢,你看看,兩邊的雪都高高噠。”
“誰告你雪高高的就摔不疼了,到時候摔花了小臉蛋,你哥哥認不得你,你不要哭鼻子,那些土匪有什么好看的,下次不能干這個了,不然我就跟你哥哥說,你哥哥肯定不想你受傷的。”
聽到跟自已哥哥說,小疙瘩馬上表示已老實。
“嬸嬸,小疙瘩就是想看看果果嘛,下次不敢了,你別跟果果說。”
“你哥哥那人你不是不知道,抓了土匪,可能就不跟著你軍叔回來了,可能直接回家去找你了,現在說不定都在家了呢。”
“是哦,果果可能已經回家了呢,哎呀,嬸嬸,小疙瘩先回去了,晚點再過來找嬸嬸玩,妹妹,走,咱們回家看看果果回來沒。”
相比看劫匪,她更想看到哥哥呢,所以拉著自已妹妹就要回去了。
“別急,嬸嬸帶你們回去,慢慢走,別摔倒了。”
洪軍媳婦把門打開,然后沖著自已丈夫喊了一聲,聽到回應之后,就抱著兩個小丫頭離開了。
另外一邊的洪天寶自然是回家了,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袁剛,至于那把槍,暫時給洪軍帶回去了,還不知道隊里想怎么處理這些人呢。要是一個人,他覺得沒啥好說的,大興安嶺地太多,也需要一些肥料,但是這么多人,那就不清楚了。
“天寶,沒有受傷吧?”
李秀珍守在門口處,沒有去看熱鬧,看到兒子回來之后,趕緊上前查看。
“娘,沒事,就一把槍,剛過來我就開槍了,人被軍叔他帶走了,我沒事,就是這驢有點被槍聲給嚇到了,對了娘,等下有人過來拿二十斤的糧食,十斤是我換了爺爺拿回來的那個內臟的,還有十斤是我換了一些驢肉,后面那個被搶劫的人驢被殺了,但是驢肉還沒開始吃,我就換了一些回來,這個好吃,晚上我去太叔公房間拿點藥材一起燉,可香了。”
“驢內臟味道很大,不過聽到你爺爺說你要買的,我已經讓煮上溫水,等下清理干凈。沒受傷就好,那邊的事不用你過去了?”
洪天寶還沒來得及回話,生產隊的空氣中就傳播著稚嫩開心的呼喊聲,一聲聲的哥哥,在訴說著對方的激動,一道小身影直接就像腳踩著風火輪一樣,直沖洪天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