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城的上方,紫云道人有著斬龍道的加持,斬龍道對于蛟龍那可是有著大道壓制的,哪怕是蛻變成真龍的年輕君主也受著這恐怖的大道壓制,有著斬龍臺在,這年輕君主被紫云道人壓制的節(jié)節(jié)敗退。
“該死的,怎么可能,我已經(jīng)蛻變成真龍了,可為什么我此刻卻被壓著打呢?”
斬龍道的壓制讓這年輕君主都懷疑人生了,他都覺得自己沒有真的蛻變成真龍,懷疑那養(yǎng)龍人耍手段了,他被壓制的異常難受,就像是遇到了天敵,只有逃跑的選項,他在心中安慰自己:
“一定是我剛剛蛻變,等我徹底穩(wěn)固一點!”
不過紫云道人可不會給他機(jī)會了,手中的斬龍臺爆發(fā)出無窮無盡的劍意,這些劍意一遇到他身上的龍氣就變得狂暴起來。
不過真龍的體魄實在是太強(qiáng)了,哪怕有著斬龍臺的壓制,紫云道人也很難徹底殺死眼前黑色真龍,他有些惱了,斬出一劍又一劍,讓逃遁的黑色真龍狼狽不已。
斬龍臺上的劍意像是鈍刀子割肉一樣,讓黑色真龍嘶吼著,以龐大的身軀反擊,紫云道人不退,直接迎了上去,以無極劍術(shù)以及兩把飛劍同時斬出,將黑色真龍巨大的身軀抵擋住,以斬龍臺為主要手段,兩把飛劍為輔,慢慢的磨著這條黑色真龍的生命。
一邊的許清淡定的待著,時刻提防著那位養(yǎng)龍人,畢竟云水國一行最難解決的便是這位養(yǎng)龍人了,他不清楚這位養(yǎng)龍人的境界,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黑色真龍被斬龍臺切開表皮后,他渾身都在發(fā)抖,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面對這把長劍一直顯得畏首畏尾,他不清楚自己為何會這樣,但他知道自己得逃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它迅速地朝著云水城外逃遁,但此刻云水城的陣法卻為之一變,是那位養(yǎng)龍人臨時改變了陣法,他此刻正在瘋狂掠奪著這年輕君主的氣運,必須讓這年輕君主再拖延一段時間,自己獲得的氣運越多,突破到偽至尊的概率越高!所以他改變了陣法,從而困住了那黑色真龍,讓它無法逃遁出云水城。
這黑色真龍都麻了,本來就遇到難以戰(zhàn)勝的敵人,現(xiàn)在這臨時隊友也背后捅刀子,它頓時一怒,不過陰陽境大能的陣法可不是它能破開的。
許清看著這一幕,冷笑道:
“看來是狗咬狗了啊,越來越有意思了。”
陣法的改變斷絕了黑色真龍?zhí)佣莸南敕ǎ矎氐庄偪窳耍杂袷惴俚淖藨B(tài)殺向了紫云道人。
雖然黑色真龍的氣勢十分恐怖,但紫云道人的臉上沒有一點害怕之色,想到自己父母的慘狀,他內(nèi)心只能憤怒,這份怒火將他徹底點燃,斬龍道的氣勢大盛,紫云道人對蛟龍的仇恨越強(qiáng),斬龍道便會愈發(fā)認(rèn)可他,斬龍臺發(fā)揮的力量也會越強(qiáng)。
斬龍臺上的劍意變了又變,甚至引動了幾縷上古劍意的波動,恐怖的劍氣肆虐著云水城的上空,將黑色真龍斬得遍體鱗傷!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親自選出來的斬龍人!”
許清欣慰地看著這一幕,心說果然自己這位紫云師侄比自己更適合當(dāng)斬龍人,很簡單,許清對蛟龍可沒有什么仇恨,哪怕斬龍臺認(rèn)可他,他也發(fā)揮不了斬龍道的最大威力。
很快,黑色真龍已經(jīng)被紫云道人手中的斬龍臺傷得奄奄一息了,它忍不住怒吼一聲:
“再不出手,我就化作墮龍,我的氣運可沒有那么好拿!”
隨著它的這句話落下,那位養(yǎng)龍人也只能無奈地現(xiàn)身了,轉(zhuǎn)眼間,他便出現(xiàn)在這黑色真龍的面前,笑吟吟地對著紫云道人,勸說道:
“是無極宗的紫云師侄吧?沒想到竟然是你繼承了斬龍道,可否聽師叔我一句勸?放過它可好,這好歹也是一條真龍,對這世間是有很大好處的!你斬了它,你們無極宗可是會被其他道門的人聲討的!”
紫云道人還未出聲,許清便站在他的身前,淡定道:
“那就讓他們來聲討吧,我無極宗豈是膽小怕事之人?”
這養(yǎng)龍人面色一變,連忙提醒道:
“許師弟,話可不是這么說的,這黑色真龍可和你們沒有任何的仇恨,放過他也是一樁美談啊,佛家有云,放人一條生路,可造七級浮屠!”
許清滿臉不屑,隨后玩味道:
“師兄這么認(rèn)同佛理,你得和佛家的人說,不好意思,我是道門的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然后許清的臉色一冷,冷笑道:
“要么滾,要么和這黑色真龍一起死!選吧。”
這養(yǎng)龍人眼見說不通,臉色恢復(fù)冷漠,淡定道:
“真以為師兄我怕你?”
“哦,師兄要是不怕?那為何一步接著一步退讓呢?”
許清依舊淡定,絲毫不退讓,望著這養(yǎng)龍人,冷笑道:
“我可是給過你機(jī)會了,不過你沒有好好珍惜。”
這養(yǎng)龍人也不廢話了,手中出現(xiàn)符箓,他雖然沒有時間突破偽至尊,但也好歹是陰陽境大能,他就不信許清這歸墟境修為能翻起什么風(fēng)浪,至于大夏王朝都城所發(fā)生的事情,他壓根就不相信,一度懷疑是瞎傳的,要么就是蕩魔天師留下的手段罷了,不然一個歸墟境修士能殺兩位陰陽境大能?
“既然師兄不聽勸…”
說著,許清臉上浮現(xiàn)出殘忍的笑容,他一只手搭在斬龍臺上,冷笑道:
“那就死吧!”
心神之力強(qiáng)行接管了斬龍臺,斬龍道也加持在了許清身上,心神之力操控著斬龍臺,揮出了一道恐怖的劍氣,這一道劍氣將這位養(yǎng)龍人祭出的符箓一劍斬碎,許清祭出手中的斬龍臺,將這養(yǎng)龍人釘在云水城前的城墻上。
“原來是虛架子,怪不得廢話那么多!”
許清落在他的身邊,滿臉殺意,笑道:
“師兄剛才的得意勁呢?怎么現(xiàn)在一副死狗樣?”
這道人臉色驚恐地盯著他,一臉難以置信地說:
“你這是什么力量?怎么可能?”
“師兄,死到臨頭,你話還是這么多,下輩子注意點,話別這么多了,很讓人煩的!”
許清拔出斬龍臺,整個斬龍臺像是在歡呼雀躍著,這才是自己認(rèn)可的劍主啊!它像是極力推薦自己一樣,盡力地配合著許清,希望許清這次不要拋下它了!
“你不能殺我!我是世間最后一位養(yǎng)龍人,殺了我,養(yǎng)龍人的傳承就斷了!道祖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許清一臉笑意,淡定問道:
“我是道祖嗎?”
“不是…”
“那你廢話還那么多?”
隨后,這位作惡多端的道人被許清一劍梟首,那黑色真龍也是一臉恐懼之色,一位陰陽境大能就這么死了,它想求饒,許清直接以符箓封禁了它的聲音,讓它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做完這些之后,許清隨手將斬龍臺丟給紫云道人,淡定道:
“斬了這條真龍吧。”
“小師叔,真的沒關(guān)系嗎?”
紫云道人一臉擔(dān)心的望著許清,許清此次可是斬了一位道門的同門啊,對道門來說,這可是大罪!
“你只管斬了它,剩下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紫云道人聽許清這么說了,握住斬龍臺,匆匆結(jié)束了這條剛蛻變成功的真龍的生命。
水神廟,紅衣許清帶著寧傾城來到這里,兩人走了進(jìn)去。
水神蘭言疑惑地望著兩人,問道:
“兩位,此次來又有什么事情嗎?”
寧傾城也不是很明白許清的用意,疑惑地看向他,只聽見許清玩味地聲音在這座水神廟中響起:
“我是該叫你水神蘭言呢?還是該叫你養(yǎng)龍人蘭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