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注解繼續,終于揭露了武魂殿屈居第二的原因。
金黑光暈中透出的文字,像一把利刃,剖開了武魂殿看似強大的外殼:
【武魂殿排名第二,緣由有三:
雙神傳承未竟:千仞雪尚未完成天使神考,比比東未吸收羅剎神核,雙神戰力尚未成型,無法發揮真正的神級勢力】
【內部矛盾尖銳:比比東與千道流矛盾深重——比比東想掌控武魂殿,推動羅剎神傳承;千道流想扶持千仞雪,優先完成天使神傳承,二者互相掣肘,無法形成合力】
【外部樹敵過多:武魂殿推行“獵魂行動”,屠戮中小宗門,與天斗、星羅、昊天宗、海神島皆為死敵,一旦開戰,將面臨多方圍剿,舉世皆敵。】
“內部矛盾……”
千道流看著天幕上的注解,臉色瞬間鐵青。
他與比比東的爭斗,竟被天道看得一清二楚,還成了排名低下的原因之一,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比比東則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互相掣肘?若不是千道流處處維護千仞雪,我早就能完成羅剎神傳承。
這第二的位置,倒是要多謝千道流大人‘功不可沒’。”
供奉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長老們面面相覷,不敢插話。
他們都知道,天幕的注解戳中了武魂殿最根本的隱患,只是沒人敢當面點破。
其他勢力的反應,則多了幾分慶幸與警惕。
天斗皇宮內,雪夜大帝松了口氣:“還好武魂殿有內部矛盾,雙神傳承也沒完成。
若是他們真成了榜首,咱們天斗就真的危險了。”
只要天斗今后足夠強,能夠團結力量,未來未必不能在雙神之間周旋。
七寶琉璃宗內,寧風致看著天幕,對塵心與古榕道:
“武魂殿雖排第二,卻仍是最危險的勢力。
咱們必須加快與昊天宗、海神島的聯盟,否則等他們完成雙神傳承,一切都晚了。”
塵心點頭,長劍發出清脆的劍鳴:“不錯。就算他們排第二,也不是咱們能單獨抗衡的。聯盟,是唯一的出路。”
天幕上的金黑光暈漸漸散去,只留下第一名的位置還泛著神秘的光芒。
那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仿佛蘊含著超越神級的力量,讓整個斗羅大陸都陷入了死寂的等待。
北境千仞雪原的戰聯圣庭內,林塞爾倚在水晶王座上,看著天幕上的“武魂殿第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雙神傳承,內部矛盾……這樣的勢力,排第二也算是天道給面子了。”
雷伊周身雷電微閃,聲音鏗鏘:“領袖,接下來就是第一名了。咱們圣庭,該登場了吧?”
林塞爾點頭,目光望向天幕,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快了。讓他們再等一會兒——等所有人都意識到武魂殿并非最強,再讓他們看到圣庭的實力,這樣才有意思。”
天幕之上,第二席位的光柱完全黯淡,最中央那道象征榜首的光柱已然爆發——一種融合了萬千星輝的璀璨金紫。
光柱沖天而起時,竟撕裂了斗羅大陸的云層,露出背后深邃的星空。
無數細碎的星點如同精靈般環繞光柱流轉,連神界的威壓都被這股陌生而磅礴的力量暫時壓制。
更令人震撼的是,隨著光柱亮起,北境千仞雪原方向傳來隱約的龍吟與雷鳴。
那聲音并非凡獸嘶吼,而是蘊含著神之法則的共振,仿佛有一整個神國正在蘇醒。
瞬間讓全大陸的魂師都感受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這股力量……從未見過!既非魂師,也非魂獸,更非神祇傳承!”
海神島的波塞西臉色劇變,手中的海神三叉戟·輔魂藍光暴漲到極致,卻依舊難以抵擋那股威壓。
“到底是什么勢力,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底蘊?”
金色篆字在星光輝光中緩緩浮現,每一筆都帶著宇宙星辰的浩瀚之力,仿佛刻在天地法則之上:
【排名第一:戰聯圣庭】。
“戰聯圣庭?!”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斗羅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比深海魔鯨王排第三時的沖擊還要猛烈。
深海魔鯨王好歹是成名已久的99萬年魂獸,可“戰聯圣庭”這個名字,別說聽過,就連蛛絲馬跡的傳說都從未有過!
一個憑空出現的陌生勢力,竟壓過了雙神傳承的武魂殿、半步神級的深海魔鯨王、神之守護地的海神島,登頂第一?
教皇殿內,比比東的羅剎之力徹底失控,黑色的邪異能量如同海嘯般炸開。
殿內的石柱轟然斷裂,地磚寸寸龜裂,侍奉的魂師瞬間被無形的威壓震暈過去。
她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天幕上的“戰聯圣庭”四字。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溢出鮮血,卻不是受傷,而是極致的憤怒與不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比比東的怒吼震得殿頂瓦片簌簌掉落,“我武魂殿有雙神傳承,有我和千道流2位99級極限斗羅!
六大供奉坐鎮,百萬魂師俯首,憑什么一個不知名的野勢力能壓過我?天道瞎了眼嗎?!”
她畢生追求的就是大陸霸權,連深海魔鯨王排第三都讓她怒火中燒。
如今榜首竟是個聞所未聞的“戰聯圣庭”,這等同于在她的驕傲上狠狠踩碎,再碾成粉末。
菊斗羅月關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之前還強撐著反駁深海魔鯨王,此刻卻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能清晰感受到天幕上傳來的威壓,那是一種遠超99級極限斗羅的力量。
甚至比千道流的天使之力還要純粹、還要磅礴,仿佛對方動動手指,就能覆滅整個武魂殿。
“冕下……這、這戰聯圣庭究竟是什么來歷?
北境千仞雪原……難道是隱世了萬年的古老勢力?”
鬼斗羅鬼魅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顫抖,他隱入陰影的身體都在微微戰栗。
“從未聽說過啊!大陸上根本沒有任何關于這個勢力的記載!”
供奉殿內,千道流的情況比比比東好不了多少。
他周身的天使虛影劇烈波動,金色的光翼甚至出現了裂痕。
雪白的長發無風狂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與被冒犯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