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盛霄腦海中那僅存的一絲猶豫也蕩然無存。
她竟然愿意和我同生共死?
毫無疑問,陳魚剛才丟掉玉符的那一瞬,徹底打動了盛霄。
此刻的盛霄,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而此刻的陳魚,閉著雙眸,拋下一切的她反而感覺到真正的放松,感受著舌尖上傳來的溫熱和美妙觸感。
原來這就是親吻的感覺嗎?
沉浸其中都感覺不到疼痛了呢!
許久后,當她快喘不過氣終于睜開雙眼時,卻陡然發現,周圍已經不再是一片昏暗的粘液。
此刻的他們已經身處小溪中,溪水的清涼對于泡習慣了刺骨粘液的她來說,暖洋洋的十分舒適。
“這是!?”
“對不起。對不起。”盛霄擁抱著陳魚,一個勁的道歉。
陳魚抬頭看向天空,巨大的珍寶榜上此刻,赫然寫著。
【第一位,盛霄,珍寶值一千六百四十八,(珍寶信息,隱藏)】
【第二位,陳魚,珍寶值五百九十四,(珍寶信息,隱藏)】
【第三位,阿古力提,珍寶值四百四十五,(珍寶信息,隱藏)】
【第四位,楚臨天。。】
答案明顯,陳魚不是什么傻子,轉瞬間便弄清楚了原委。
盛霄可以催動那枚儲物戒指,而儲物戒指的珍寶值確實價值能達到一千以上,所以自然能夠判定成功,最終收服山蛟之核。
而盛霄的內疚,陳魚也了然了。
“不必如此,你能催動儲物戒指之事,一旦傳出去,絕對會被有心之人盯上,甚至會不惜代價將你抓走研究。
畢竟,古往今來,沒有人可以在練炁期之前做到,那么,你的本身就絕對有天大的秘密,
機緣、奇遇、秘寶、上古功法等等,若是能從你身上挖掘出隨便一樣,都足以帶來無法想像的收益!
你能愿意將此密辛暴露在我面前,足以證明你對我的信任了。
所以你不必自責,而我,也會替你保守秘密。”
盛霄看到陳魚竟如此聰穎且通情達理,不由得感動的再次吻了上去。
良久之后,兩人在溪水里洗凈上岸。
“好,既然魚兒你如此信任我,那。。這件衣服你先拿去穿吧。”
說罷抬手一變,一件淡藍色長裙出現在他手中。
陳魚驚訝接過,“這是戒指里的?戒指里還有物品?”
接下來讓她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蒼穹之上,陳魚的排名一躍到了第一。
【第一位,陳魚,珍寶值兩千七百九十,(珍寶信息,隱藏)】
“這一件衣裙珍寶值有兩千多???”
陳魚穿上后甚至用真氣都無法催動,能產生這種效果的,無疑是修仙者才能使用的靈寶,而不是普通修士用的法寶類了。
但凡是修仙者能使用的物品,就沒有低于五百的。
盛霄笑了笑,也從中找了一件男袍穿上,緊接著,盛霄的排名又超越了陳魚,成為了第一。
如今,盛霄的珍寶值都已經超過了四千,他和陳魚兩人把第三名及之后的那些人拉開了一個巨大的鴻溝。
秘境各處,所有來到秘境的人都納悶了。
那陳魚作為端王府的公主,有不少寶物在身可以理解,但是這個盛霄又是誰?沒聽過啊?
距離秘境結束時間也已不足四日,不少聰明的人都已經猜到了遠處山巔之上必然隱藏著更好的珍寶,
除去遇到各種危險死掉的一小部分人,整個秘境中,尚還存活的四十五人都從四面八方朝著這里唯一的山峰靠近。
盛霄和陳魚憑借著超高的珍寶值,也開始飛速的朝著前方的大山進發。
終于,在山腳下,他們第一次遇到了其他人。
此時,有三名身穿統一宗門練功服的人正在和一頭渾身長滿藤蔓的巨大牛型生物戰斗,或許是珍寶值判定不夠的原因,三人陷入了險境之中,唯一的出路就是逃跑。
可惜,那頭怪牛周身釋放出數百條粗壯的藤蔓,將周圍封鎖,而自身則不斷頂著巨大尖銳的牛角沖撞著三人。
盛霄和陳魚蹲在遠處觀察,看出了這怪牛似乎還在玩弄這些人,不然早就可以用那些藤蔓加入戰斗,將三人束縛住。
擁有被水草束縛經驗的兩人,明白一旦面對極其多數量的藤蔓覆蓋,絕對不可能逃脫。
“看樣子像是萬法仙宗的弟子,按道理他們不應該這么狼狽的啊?”陳魚通過他們身上宗門服飾看出了對方所屬勢力。
“哦?為何這么說?”盛霄作為鄉巴佬,還沒聽說過萬法仙宗。
“萬法仙宗,乃是咱們神霄皇朝頂尖的三大勢力之一,這些年廣招弟子,實力甚至隱隱逼近排名第一的天玄神宗。
這種超級勢力派出來探索秘境的弟子,絕對也不是什么等閑之輩,再不濟身上寶物應該也有不少,不至于被這怪牛難住啊?”
盛霄點了點頭,“你要出手救他們嗎?”
“再觀望一下吧,萬法仙宗好歹也是有威望的名門正派,和我們端王府也有不少往來,能幫一把也可以,若是能安然出去,想必他們也會記著我們一個人情。”
放在之前,陳魚不會這么說,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和盛霄兩人珍寶值高的離譜,可以說基本在秘境里橫著走了,所以才想著賣個人情。
說話間,那三名弟子中唯一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弟子一個躲閃不及被怪牛頂在腹部,瞬間被洞穿,噴出一大口鮮血。
“詩雅師妹!”兩名男子立刻舉劍上前營救。
但是怪牛血紅的眼睛似乎閃爍出一抹輕蔑,鼻孔霎時噴出白氣,漸漸化成了一團煙霧,將眾人包裹。
下一瞬,兩道剛攻入白霧的身影便吐血倒飛而出!
“出手吧!”
陳魚和盛霄兩人瞬間飛馳而入,陳魚實力高,率先來到牛頭處,一把抓住詩雅的肩膀往后一丟。
盛霄后置,接住受傷女弟子,然后飛身退到一棵大樹下,將其靠在樹干上。
“沒事吧?快運功止血療傷,其他交給我們。”
詩雅虛弱的看了一眼將自己從懷中放下的英俊謀生男子,沒來由的臉上升起淡淡羞紅,然后微微點了點頭。
白霧中,陳魚驚訝的聲音傳來。
“不對!這家伙有人在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