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懸浮在識海屏幕上的結(jié)算清單,陸鳴嘴角上揚。
【恭喜,獲得獎勵如下:】
【一、神賜魂環(huán)一枚(年限三十萬年)。注:該魂環(huán)特殊,不提升魂力等級,專用于洗精伐髓,重塑肉身根基,大幅度提升身體強度與武魂韌性?!?/p>
【二、魂力等級直接提升五級。當(dāng)前等級:七十六級魂圣?!?/p>
【三、上古神器:昆侖鏡(殘缺版)。功能:可照見過去,回溯時光影像?!?/p>
【四、所有已擁有魂環(huán)年限提升五千年?!?/p>
【……】
陸鳴看著這一連串的獎勵,眼中的笑意愈發(fā)濃郁。
這一波,賺大了。
魂力直接飆升到七十六級,在這個年紀(jì),放眼整個斗羅大陸,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哪怕是那個號稱最年輕封號斗羅的唐昊,在這個歲數(shù)恐怕也還在玩泥巴。
而且所有的魂環(huán)年限提升五千年,這意味著他的身體素質(zhì)和魂技威力將再次產(chǎn)生質(zhì)的飛躍。
但這其中最讓陸鳴看重的,卻是那個看似輔助性質(zhì)的神器——昆侖鏡。
雖然只是殘缺版,但“照見過去”這個功能,簡直就是為了對付唐三這種人量身定做的。
唐三不是喜歡立牌坊嗎?不是喜歡標(biāo)榜冰清玉潔嗎?
有了這面鏡子,唐三前世偷學(xué)內(nèi)門絕學(xué)、在這個世界對無辜之人動殺心的那些畫面,如果直接投映在世人面前……
那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舒坦。
“領(lǐng)取獎勵。”
“……”
陸鳴在心中默念。
剎那間,一股龐大而溫和的能量憑空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浴室內(nèi)的水霧似乎都被這股能量激蕩得翻涌起來。
原本卡在七十一級的瓶頸瞬間破碎,魂力如同奔騰的江河,一路勢如破竹,最終穩(wěn)穩(wěn)停在了七十六級。
緊接著,是一陣酥麻酸癢的感覺傳遍全身。
那是三十萬年神賜魂環(huán)正在對他的身體進行改造。
骨骼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原本就精壯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流暢完美,皮膚下隱隱流轉(zhuǎn)著一層玉色的光澤。
甚至連那原本最為普通的藍銀草武魂,也在這一刻發(fā)生了某種玄妙的蛻變,每一片葉子上都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金紋。
陸鳴舒爽地長出了一口氣,隨手關(guān)掉花灑。
他并沒有急著穿衣服,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心念微動。
“武魂,附體?!?/p>
沒有任何咒語,也不見絲毫廢話。
七個魂環(huán)緩緩從他腳下升起,在這狹小的浴室空間內(nèi)律動。
黑、黑、黑、黑、黑、黑。
前六個,清一色的萬年黑色魂環(huán)!
那種深邃的黑色,如同黑洞一般吞噬著周圍的光線,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而在這六個黑色魂環(huán)之上,第七個魂環(huán)緩緩浮現(xiàn)。
那是一抹刺目的腥紅。
紅得妖冶,紅得尊貴。
三十萬年魂環(huán)!
恐怖的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浴室,若不是陸鳴刻意控制,恐怕整棟宿舍樓都會在這一刻化為齏粉。
陸鳴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普通的藍銀草又如何?
在這逆天的魂環(huán)配置下,就算是雜草,也能斬盡日月星辰。
就在陸鳴欣賞著那枚絢麗的三十萬年魂環(huán)時,浴室的門把手突然轉(zhuǎn)動了一下。
“咔噠?!?/p>
門開了。
陸鳴有些意外地回過頭。
只見朱竹清正扶著門框站在那里,那一身緊致的皮衣因為之前的睡姿有些凌亂,領(lǐng)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她顯然還沒有完全酒醒,眼神迷離,腳步虛浮,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水……好渴……”
朱竹清呢喃著,本能地想要找水喝,迷迷糊糊地就摸到了有水聲的浴室。
然而,當(dāng)她抬起頭,視線穿過朦朧的水霧,落在陸鳴身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哪怕酒精麻痹了大腦,哪怕視線有些模糊。
但那一圈圈律動的光環(huán),實在是太過于耀眼,太過于震撼,直接沖擊著她的視覺神經(jīng)。
六個漆黑如墨的魂環(huán)。
還有一個……
那是什么顏色?
如鮮血般殷紅,散發(fā)著來自遠古洪荒般的恐怖氣息。
朱竹清的瞳孔劇烈收縮,原本迷離的醉眼瞬間瞪得滾圓,酒意在這一刻被巨大的震驚驅(qū)散了大半。
她呆呆地看著陸鳴,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卻半天合不攏。
作為一個出身星羅帝國貴族、見識過不少強者的魂師,她很清楚這代表著什么。
史萊克學(xué)院的老師也不過是六七十級,最好的魂環(huán)配置也不過是兩黃兩紫。
而眼前這個平日里總是笑瞇瞇、和她們打成一片的陸鳴……
全萬年起步?
甚至還有傳說中的那個顏色?
朱竹清感覺自己的喉嚨發(fā)干,心臟跳動的速度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膛。
她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地指著那枚腥紅的魂環(huán),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
“十……十萬年魂環(huán)?”
“看夠了嗎?”
陸鳴率先打破了寂靜。
朱竹清渾身猛地一顫,那足以讓封號斗羅都為之瘋狂的紅色光芒在她瞳孔中漸漸淡去,理智開始回歸。
她的視線有些發(fā)直地從魂環(huán)上挪開,順著陸鳴結(jié)實的腹肌一路向下。
下一秒。
一聲短促而驚慌的低呼聲在浴室里響起。
朱竹清那張原本就帶著醉紅的俏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甚至連耳根和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慌亂地向后退去,腳下的高跟皮靴在濕滑的地磚上打了個趔趄,險些滑倒。
“我……我不是……”
朱竹清語無倫次,雙手捂著眼睛,但指縫卻又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
陸鳴無奈地?fù)u了搖頭,心念一動,那一圈圈驚世駭俗的魂環(huán)瞬間收斂入體,恐怖的威壓也隨之消散無蹤。
“先出去,把門帶上?!?/p>
陸鳴的聲音平靜,并沒有因為身份暴露而顯得慌亂。
朱竹清如蒙大赦,轉(zhuǎn)過身逃也似地沖出了浴室,反手將門重重關(guān)上。
背靠著冰涼的木門,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