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是出了名的落后貧瘠,顧時野在海島待了兩年,肯定是比不上他們的孩子。
他們的孩子可都是在最貴的私立學校讀書的,先不說成績如何,接觸的朋友都是上層圈子的人,而顧時野在海島那種地方能接觸什么人?不都是一些鄉(xiāng)下的野孩子?這人啊,都是 環(huán)境的產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且他們聽說顧時野認了戰(zhàn)家老三當干爹,成天和戰(zhàn)老三的那個女兒瘋玩兒。
這長大以后,肯定沒出息!也不知道兩位老爺子是怎么了,放著優(yōu)秀的孫子孫女不喜歡,偏偏喜歡顧時野。
不說顧時野,就說顧煜華,就是個沒出息的!
不過也幸好顧煜華是個沒出息的,不然又多了一個人和他們爭資源!
顧家老大和老二表面看著雖然一片和諧,但已經明爭暗斗很多年了,為的就是老爺子手里的這些資源。
秦秀娟:“顧青啊,讓你爺爺看看你的試卷,咱們顧青這次期中考試可是考了九十多分呢!班級上前三!”
顧家老二媳婦兒周美娜也不甘示弱,讓自家女兒顧新雅去給老爺子捶捶腿,捏捏肩。
聊天的時候不經意間提起,“阿野,你考試成績怎么樣?不過海島那種地方,教學質量應該不怎么樣,反正你都回來了,不如和我家顧青一起上私立學校,說不定成績也能提高提高。”
周美娜:“是啊,這孩子還是得從小培養(yǎng),你爹媽不在了,我們這做伯母的,不會看著你不管的。”
周美娜的一番話說的大度無比:“到時候學費二伯母給你出,怎么樣?”
“不必了。”顧時野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周美娜。
周美娜皺眉;“你這孩子,怎么學的一點禮貌都沒有了。”
“是啊。”秦秀娟點頭:“以后少和戰(zhàn)家那個小丫頭一起玩,那丫頭看著就沒什么教養(yǎng)的樣子,整天瘋玩,這種姑娘長大了后也不知道誰會要。”
周美娜覺得秦秀娟這話說的在理,她雖然沒有見過蘇糖,但是聽說蘇糖之前回家屬院時,暴揍了幾個孩子,兩年前啊……蘇糖才六歲多,就能揍比自已高一個腦袋的孩子了,這又過了兩年,蘇糖都八歲了,她還不得上天?!
“阿野,你大伯母說的沒錯,以后還是少和戰(zhàn)老三家的那個丫頭湊一起。”
周美娜附和著秦秀娟的話。
顧長松:“人家家孩子怎么樣,用得著你們說?我覺得戰(zhàn)家的那個小姑娘挺好的。”
秦秀娟:“爸,你是不知道,上次我們家顧青要和那個小丫頭一起玩,我想著大家都是同齡人,交個朋友也不是啥壞事,可沒想到那丫頭直接就給我家顧青給揍了,揍的老狠了!”
顧青委屈點頭:“是啊爺爺,那個臭丫頭揍人可狠了!”
秦秀娟看了一眼顧時野,又說:“當時阿野就和那個小丫頭關系挺不錯的,也不知道為什么,阿野看著那個小丫頭揍自已的親弟弟。”
顧時野抬眸,他們怎么說自已都無所謂。
他不在乎這些,但不意味著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說糖糖。
他看向還在喋喋不休的秦秀娟:“大伯娘,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了?難道不是你讓糖糖和顧青定娃娃親,糖糖不愿意,你還讓顧青在大家面前喊糖糖媳婦兒,所以糖糖才揍的顧青嗎?怎么?難道是我記錯了?不如咱們找來糖糖對峙一下怎么樣?
哦對了,我記得你還跑去戰(zhàn)家說糖糖配不上顧青。
大伯母,你是我見過臉皮最厚的人了。
你被戰(zhàn)奶奶趕出來也是因為說糖糖配不上你兒子,怎么現在就變成了人家欺負你們母女?”
顧時野慢條斯理的說著,他的眼神很冷。
秦秀娟對上顧時野的眼神心里咯噔一跳,以前無論她說什么,顧時野都不會說半句反駁……
現在怎么……
秦秀娟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呵呵呵,阿野……你怎么還幫著外人說話呢,我知道你認了戰(zhàn)老三當干爹,但你別忘了,你還是姓著顧,幫著外面的野丫頭欺負你堂弟,你……”
“爺爺,你看她不講道理也就算了,還倒打一耙。”顧時野懶得和秦秀娟這個女人廢話,扭頭和顧長松說。
“她知道她不站理后,就開始說我胳膊肘往外拐了,唉。”顧時野嘆了口氣。
“這件事我也聽說過,沒想到是真的。”顧長松的臉色沉了下去,他聽到的時候都不敢相信秦秀娟會干出這樣的事來,好在戰(zhàn)家并沒有計較這件事。
他冷冷的看了秦秀娟一眼:“老大家的,你要是回來當攪屎棍的,現在就可以走了。”
旁邊的周美娜一臉的幸災樂禍,她和秦秀娟表面上看著還算和諧,實則早就看對方不順眼了,這會兒看到秦秀娟在老爺子面前吃癟,最高興的當屬周美娜。
顧國華和顧政華走了過來,聽到老爺子的話,顧國華看向秦秀娟,說和道:“爸,你也知道美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沒什么壞心思的,主要也是怕阿野被帶壞了不是?都是為了孩子好。”
顧老爺子不吃這套,冷哼了聲:“知道自已是刀子嘴就閉上嘴當啞巴。”
秦秀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了顧時野一眼,這個臭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鄰牙利齒了
秦秀娟吃癟,最高興的當屬顧政華兩口子,顧國華看到他二弟趁機在老頭子面前表現,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秦秀娟一眼。
借上廁所的機會敲打秦秀娟:“你怎么回事?不知道老爺子最喜歡顧時野這個臭小子嗎?你教育他干什么?顯著你了?”
“我……我不也是想讓咱們兒子在老爺子面前好好表現嗎?誰知道那個臭小子鄰牙利齒的,壓根就不把我這個大伯母放在眼里,一點家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