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亞:“……”
面對江瀾的威脅,以利亞的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就在面前的江瀾。
他的意見很大。
該死的江瀾!
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威脅他。
關鍵是他如今遇到這件事情,一點辦法都沒。
面對江瀾如此強大的實力,而此時此刻的他,眼神幾乎驟然間的冷漠了下來。
他的目光驟然間帶著一絲陰狠。
“你這樣做就沒必要了!”
他很不耐煩。
凝視著眼前的人,他希望江瀾能夠跟自己好好的聊聊,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
只是,江瀾又瞥了一眼,就在旁邊的劉明遠:“這次的事情究竟是誰交代你們的呢?我不過就只是想要知道罷了,你們何必如此謹慎的拒絕我呢?”
“你們如今的局勢已經夠艱難了,不如有話直說。”江瀾的眼神極為平靜的凝視著眼前的家伙,其實現在的他還在心平氣和的跟他們談論呢。
他知道他們是一群特別聰明的人,應當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愚蠢的行為。
他們這個時候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平安無事的出去,那就必須得把他們知道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只不過,這些人的眼神中大多數都帶著些許糾結的神色。
他們既然收了錢,又怎么可以當著人家的面上把這些事情給說出來呢?
這樣做,那可真的就太惡心了!
但是——
如果,如果現在一聲不吭,這也就意味著在他們面前的江瀾將會持續性的追究這件事情。一旦追究起來,他們一些人壓根就不是江瀾的對手,又該如何解決此事?
此刻。
他們紛紛皺著眉頭。
他們的臉色大多都不好看。
面對江瀾現在提出來的這些要求,其實他們一群人的意見特別的大。
他們相互看著彼此。
劉明遠狠心拒絕,“這件事情就涉及到了一些隱私,那我們……肯定是沒辦法在這里告知您!”
一旦將這些秘密告知,他們同樣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不會這樣愚蠢。
那時。
張楚嵐也是憤怒至極的盯著他們在看:“那你們現在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來傷害我們的寶兒姐了嗎?”他極其憤怒的怒視著就在他面前的人,越想就越覺得忍無可忍。
這家伙現在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樣讓人覺得相當惡心的話的呢?
張口閉口說出來的每一個字,讓人聽到了以后,只會覺得面前的人惡心至極!
那時,張楚嵐就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打抱不平。
他承認他現在心中有著極大的意見,他也承認他現在就是看這群人不爽!
如果不是有江瀾,他們貿然的沖上來,還真的很有可能會出事。
好在。
關鍵時刻,江瀾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
并且還是迅速的解決掉了面前的這一群人,從而讓這一群人目前都處于一個相當被動的階段之中。
當時。
伴隨著相當犀利的一番話語落下,劉明遠明顯是有些不服:“關于這件事,恐怕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回答你,如果你真的想要弄清楚,具體是什么原因,那就只能夠由你自己去調查,調查清楚了之后再去詢問此人為什么要抓住馮寶寶。”
“我既然一開始就答應過對方,那自然而然是不能做出出爾反爾的行為。”劉明遠看著眼前的人,相當認真仔細的解釋了一番,而那一番話語,讓面前的人都跟著啞口無言。
張楚嵐卻不同意。
“你說不能說就真的不能說了?”
“雖然你不愿意說,我們也就只能夠動手了。這應該沒什么問題吧?”張楚嵐無比憤恨的怒視著面前的這一群家伙,他現在對這些家伙的意見相當的大。
他純粹也忍不了!
一想到對方他們這個樣子,他就覺得自己的胸口始終憋著一團怒火。
當怒火一點點的燃燒起來時,無法平息的怒意,讓他恨不得立刻就朝著面前的這一群人攻擊而去!
好在的就是徐翔他們此時就在旁邊,語氣更是相當溫柔。
“耐心等等!”
“怎么能耐心等一等呢?”張楚嵐一臉不服氣的回應:“你看看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那一副不服輸的神情,就好像,我們現在在強迫式的!”
“可是,明明就是一開始的他們,無緣無故的跑來這里攻擊寶兒姐!”張楚嵐滿臉憤恨的怒視著面前的這一群人,看著他們一系列惡心的行為,他有一絲絲的憋不住。
憑什么?
這些人憑什么這個樣子?
憑什么說傷害就傷害呢?
張楚嵐就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為馮寶寶討回公道。
恰好,在這個時候,江瀾又在這里。
他想要討回公道,一下子就輕松了許多。
到底是不至于像一開始似的,哪怕是追問起來,這些人根本就不配合!
此刻,他就是要追究到底。
不追究到底,這些人只會覺得馮寶寶很好欺負,只怕下一次,會繼續找麻煩!
他就是忍不了。
憑什么放過對方?
劉明遠:“……”
看著說的一臉認真的張楚嵐,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現在散發出的厭惡的神色。
就那一副怒火滿腔的模樣,能夠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有多么的糟糕。
但是劉明遠這個人也是有點職業道德。
至于其他的雇傭兵。
他們自然是不能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所以,即使現在面對著威脅的話,他們只能稍微的忍一忍,然后告知:“不可能!”
“這件事,現在跟我沒有關系了,那我就先行離開了!”當時,伊利亞看了旁邊的劉明遠一眼,他便毫不猶豫地當場扭頭離開。
劉明遠瞬間目瞪口呆,始終沒有料想到以利亞,竟然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拋棄在這里!
這一點到底是令他始料未及。
他皺著眉頭:“你這樣做,那可真的就太過分了!”
天底下怎么能有人這樣處理呢?
他的臉色,驟然間的陰狠了許多。
“我說過,我一開始的責任,就是竭盡全力的保護朱迪,而他死了,我自然就無需再繼續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