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都能撿回一條命!”
洛淵踩住了對方的狗頭,想著直接將對方給一腳踩碎。
但就在這時,李君羨將軍趕來,喃喃開口道:
“將軍,我見到了營帳里變有一封信!”
話音落下。
洛淵松開腳掌,轉(zhuǎn)身來到了李君羨將軍的身旁。
“這是從哪里來的。”洛淵問道。
李君羨把信給拿了出來,他從發(fā)現(xiàn)這一封信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上頭的血跡。
只是他忍住了沒有直接打開來看,此時找到了洛淵之后,一邊解釋著,一邊把心給拆開。
“將軍,這是我的營帳里頭發(fā)現(xiàn)的,我只是剛剛出去了一會兒,沒想到一回來就見到了這一封信!”
話音落下。
他把這一封信給拆開,見到了里頭第一個字眼。
死!
洛淵見到了這一個字眼后,冷聲說道:
“看起來這應(yīng)該是張須陀留下來的了,只不過他覺得我會因此而害怕!”
在里頭除了這么一個字眼之外,還有一些威懾的言語。
洛淵瞄了一眼之后,基本上能斷定這一封信出自誰的手中。
“我沒想到張須陀不僅有時間溜走,還能寫出一封信來留在了你的案頭。”
“現(xiàn)在我們就這樣做……”
洛淵楠楠開口。
李君羨聽得很是認真,他一邊想著洛淵所說的話,然后忽然冒出了一絲靈光。
“將軍,我們可以這樣的!”
他想著把洛淵的注意給改良一下,或許有更好的辦法。
“我們先派兵殺往他們逃亡的路線。”
“然后再以城內(nèi)的百姓來威脅,我看他們不可能不管不顧,你說呢!”
李君羨提議道。
“這一個主意……”
洛淵琢磨著。
一開始他只是想要派兵追殺張須陀還有葛武爾,可是以城內(nèi)的百姓來威脅,這一個主意確實有一些不錯。
他想著這樣能起到威懾的作用,還能逼著他們不得不做出決定。
“我覺得你這一個主意很好,但是還有一個地方需要改良!”
……
洛淵走出了南城門,望著哪一個躺在地面上的尸體。
那一名守將沒有支撐多久,就已經(jīng)徹底倒下了。
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還在不斷的伸手求救,只不過身旁的斥候并沒有搭理他。
洛淵到了這一名守將的身旁后,詢問道:
“他死之前說了一些什么話沒有?”
斥候喃喃說道:
“他好像在說什么障眼法之類的,但是我沒有聽清楚!”
此時,洛淵驚呼出聲,“障眼法?還是之前在牢房的那一招嗎?”
他想到這里之后,忽然皺起眉頭,之前都已經(jīng)被戲耍了一次,他怎么能中同樣的陷阱呢!
“你給我好好想一下,他到底說了一些什么。”
洛淵想著垂死掙扎的人,已經(jīng)沒有可以留戀的了,可能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要是能從里頭找到有用的東西,那么就非常有幫助……
“將軍,他好像說張須陀留了一手障眼法,那兩輛馬車并不是真的!”
斥候支支吾吾,想著那一名守將臨死之前應(yīng)該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