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這邊的人也都不敢說話了,實在是害怕這家人。
畢竟,這一家人,兄弟姐妹比較多,平日里在附近就是橫行霸道的,算是比較出名的村霸了。
而他們跟王老蔫一家人,又不算親戚,只能算是鄰居。
幫著說幾句公道話,倒還可以,但還不足以讓他們去跟李家的人對著干啊。
見沒人敢說話,這個年輕人更是有了底氣,拎著扁擔對著四周眾人怒罵:“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
“誰敢碰我姐一根手指頭,我殺他全家!”
“操!”
怒罵了幾句,他又轉頭看向王老蔫一家人。
抄著扁擔,原本是想發(fā)泄一下的,但是,看了一眼,王老蔫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也不適合下手。
最后,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屈伯彥,突然掄起扁擔,一下子砸在屈伯彥的身上,破口大罵:“就你們欺負我外甥?”
“啊?”
“死瘸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一邊說,還一邊用腳去踢屈伯彥的腦袋,用鞋底踩著屈伯彥的臉部。
屈伯彥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幾乎都快氣瘋了。
他鉚足了勁兒,突然伸出雙手,抓住年輕人的腳踝,用力一扭。
按照正常情況,就算是一個普通人,這樣突然一下子,也能把對方的腳踝妞脫臼了。
但是,現在的屈伯彥,雙手雖然能活動,卻沒有多少力氣。
這一下,壓根沒能把對方的腳踝扭脫臼,只是讓對方疼了一下。
但這也激起了這個年輕人的兇性,他抬腳便朝著屈伯彥的腹部踹了一腳,破口怒罵:“你還敢還手?”
旁邊李家其他幾人見狀,也頓時都跑了過來,圍著屈伯彥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畢竟,屈伯彥雖然瘸了,但看著身強體壯,應該能經得起打。
李家這些人,也是想在這里立威,讓村里的人怕他們。
村霸欺軟怕硬,就是得這樣做!
屈伯彥雙手抱頭,極其屈辱。
王老蔫夫婦大聲呼喊,卻沒人理會。
兜兜也在旁邊拉著李家的人,哭著喊著讓他們別打了。
那個年輕人反倒是一揮手,直接把兜兜推翻在地。
兜兜趴在地上,摔得口鼻出血,模樣凄慘,但壓根沒人理會。
就在現場一片混亂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鳴笛聲。
眾人被聲音吸引,紛紛轉頭看去,只見路口有幾輛豪車,正緩緩駛過來。
鳴笛的,正是這幾輛豪車。
看到這些豪車,現場不少人都是滿臉茫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要知道,這村里,可很少能夠見到這樣的豪車啊。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車輛在王老蔫院子門口停下。
車門打開,一群穿著西裝的男子從車內走了出來。
最前面車上,下來的是一個身材肥碩,只有一只手的胖子。
雖然胖子看著其貌不揚,但身上卻有著一種久居高位者該有的威嚴和氣勢。
這胖子,正是李二勇。
他也是接到陳學文的電話,準備來接屈伯彥去京城的。
結果,剛到這里,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雖然對屈伯彥的情況不太了解,但這既然是陳學文拜托他照顧的人,那他肯定也會非常重視。
現在見到屈伯彥被人踩在地上打,李二勇的面色也瞬間變得鐵青。
他毫不猶豫地一揮手,跟隨在他身邊的眾人立馬一哄而上,直接沖進了院子里面。
院子內李家的人還在疑惑,那個脾氣最為暴躁的年輕人見到這些人進來,立馬瞪眼道:“你們干什么的?你們……”
還沒等他說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便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拎到一邊。
這年輕人也是平日里跋扈慣了,覺得在自已的村里,誰也不敢把他怎么樣。
所以,雖然對方比自已高大,人也比自已多,但他卻還是一臉跋扈地反抓住對方的衣領,破口怒罵:“你干什么?”
“你給我松開,想找死啊你?”
“你他媽也不打聽打聽,老子……”
不等他說完,李二勇就從旁邊走了過來,手中拎著一個從門口地上撿起來的石頭,一下子拍在了這年輕人的嘴上。
只一下,年輕人就當場閉上了嘴,鮮血順著口鼻噴涌而出。
李二勇隨手將那石頭扔在一邊,瞥了那個漢子一眼:“讓人閉嘴,就得用最直接的方法!”
“跟了我這么長時間,還不知道該怎么做事?”
漢子一臉尷尬,但旁邊李家人卻叫嚷起來。
尤其那個婦人,更是又蹦又跳,尖叫不斷。
但是,有了李二勇的現場教學,他的這些手下還能不知道該怎么做嗎?
眾人紛紛效仿,挨個讓李家的這些人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