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長安這么說,全場沉寂。
陳長安這個說法沒錯,至少多一個人試驗,總能多出一絲成功的把握。
慈寧宮內(nèi)突然傳來兩個聲音。
“不行!”
“不行!”
說話的是項縈紆和靖安王。
項縈紆氣鼓鼓的叉著小蠻腰,委屈的說道:“長安,你怎么可以這樣?”
“我是寧安公主,即便是要嫁,也是我當(dāng)先!”
“不可能便宜了趙傾城!”
“皇上,陳長安所言不對!”靖安王也說道。
“本王收集多年,這才將材料準(zhǔn)備齊全,這種時候怎么可能便宜其他人?”
“趙傾城父母已死,趙天罡正值壯年,如何能看到長生丹的威力?”
“本王以為,這就是亂彈琴!”
慈寧宮的氣氛再次陷入了沉悶,太后沉吟不語。
陳長安無奈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臣……沒辦法了?!?/p>
“太后,臣自愿受罰!”
陳長安沖著太后磕頭,起身就向外走去。
他不是不幫公主,是太后和皇上不認(rèn)可自己的說法,他還能怎么辦?
至于趙傾城說的,迎娶長公主……
做夢去吧!
陳長安剛走到門口,卻聽到珠簾后傳來項琉璃的聲音。
“陳長安,你等等?!?/p>
陳長安站住腳,長公主向前方坐了坐。
她開口詢問靖安王:“王爺,你說我的血液,是不是與你兒子無關(guān)?”
靖安王點頭說道:“是,公主?!?/p>
“那就是了。”
項琉璃語氣沒有什么變化,臉色發(fā)紅,咬著貝齒:“本宮是傾向于嫁給王朝陽,跟你永結(jié)君臣之好?!?/p>
“但陳長安這么說,父皇心里怕是心存芥蒂?!?/p>
“你煉制成功還好,煉制不成,豈非連累到王爺全家的性命?”
陳長安意識到要遭!
果然,項琉璃繼續(xù)說道:“本宮已經(jīng)決定,嫁于狀元郎陳長安,新婚之夜,取純凈之血?!?/p>
要長公主主動說出下嫁臣子,這也需要很大勇氣的!
陳長安只覺得天雷滾滾,靖安王也意識到事情出乎了掌控!
“不可!”
“不可!”
這回,是陳長安跟靖安王同時說話。
靖安王沒有讓著陳長安,厲聲說道:“長公主,陳長安何德何能,只是一介狀元,憑什么娶你?”
“再說,純凈之血只在半個時辰內(nèi)有效,此去上清宮上百里!”
“不行,這絕對不行!”
陳長安點頭:“這次我站在靖安王這頭……”
陳長安還不等說話,項琉璃就擺手道:“陳長安,你先不要說話?!?/p>
陳長安很郁悶,話都不讓說!
項琉璃抬頭說道:“狀元的確是不配娶本宮,但陳長安是淮南王的兒子呢?”
“淮南王,靖安王,兩個人都是王爺,兒子都是世子,這有何不可?”
“你說距離的問題,這也很好解決,去上清宮成親,不就可以了?”
“這,這……”
靖安王急的臉色大變,他怎么也想不到,項琉璃會主動求婚!
王朝陽上前一步:“公主,萬萬不可。”
“寧安公主對陳長安情意綿綿,長公主怎么可以橫刀奪愛?”
這個說法站得住,陳長安也想這么說。
項琉璃卻是輕笑:“君不聞堯帝禪位于瞬,將兩個女兒娥皇、女英下嫁?”
“但凡開明君王,都不會拘泥于此?!?/p>
“寧安還小,他日長大,就算我與她共同侍奉一夫又能如何?”
寧安公主在一旁拍著巴掌:“好,真是太好了!”
“本來我還擔(dān)心嫁給長安之后,他欺負(fù)我呢,有姐姐在,我就不怕了!”
“姐姐,咱們以后三人一起睡,嘿嘿!”
皇上滿腦門黑線,項琉璃也是咬牙。
太后呵斥:“寧安,不許在慈寧宮沒規(guī)矩,說這些放縱之詞!”
項縈紆撅著小嘴,顯然是不服氣。
太后點頭看著珠簾,開懷的笑道:“本宮聽琉璃所說,卻是有道理。”
“皇帝,你覺得呢?”
有個屁的道理!
陳長安最怕出現(xiàn)這種結(jié)果,搖頭說道:“皇上,臣早已心有所屬,豈敢忘求高攀?”
“臣這就去領(lǐng)杖責(zé),甘愿一死!”
陳長安跪在地上就朝著門外走。
跟項琉璃不過才見了幾次,還都是很不愉快,他怎么肯娶項琉璃?
不要,打死都不要!
“放肆!”
皇上拍案而起,震怒說道:“朕的女兒要下嫁與你,你怎么敢推三阻四?”
“朕已決定,就按長公主說的辦!”
“靖安王,通令全國,公主與陳長安大婚,朕大赦天下!”
“一個月后,于上清宮完婚!”
“此事到此為止,休要再提!”
皇上一錘定音!
王川顫抖的不敢說話,陳長安卻顧不上!
“皇上!”
“你敢反抗!”
皇上眼珠子瞪得溜圓,慈寧宮沖進(jìn)來很多持槍的侍衛(wèi)。
哪怕陳長安再說一句,皇上必然將他治罪!
這他媽的,怎么會這樣!
陳長安身體哆嗦著,他不要項琉璃,打死都不要!
王川見皇上盛怒,當(dāng)即無話可說。
他怪陳長安,為什么你這個孫子會出現(xiàn)在慈寧宮?
他也責(zé)怪長公主!
如果你不主動提,陳長安都想出去了,事情就不會這樣!
該死,該死!
“本王告退?!蓖醮嫠廊缁遥拔峄嗜f歲、萬歲、萬萬歲!”
王川向后退去,走到陳長安身邊,微微站住了腳。
淮南王,陳長安?
不管你是誰,本王自有辦法弄你!
靖安王走了以后,皇上這才對太后說道:“太后,此事已經(jīng)定了下來,就請?zhí)笤琰c休息?!?/p>
“皇兒當(dāng)監(jiān)督執(zhí)法,定要狠狠責(zé)罰陳長安!”
太后站起身,搖頭說道:“算了,輕點,畢竟陳長安要與長公主成婚?!?/p>
“陳長安,皇帝一直跟我說你如何聰明,如何可堪培養(yǎng)……”
“今日你的表現(xiàn),實在令本宮大失所望?!?/p>
太后失望的離開,陳長安依舊不服,不忿!
他就是不想娶長公主,這有什么錯?
陳長安深吸口氣:“皇上,要打要罰臣都認(rèn)可,我不娶長!公!主!”
“混賬!”
皇上正在氣頭上,聲音都變得嚴(yán)厲:“來人,給朕脫了陳長安的褲子,狠狠地打!”
“打到他服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