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陳長安所料,他成功募股的消息,傳到了林雅韻的耳朵里。
林雅韻拿著報紙找到了陳浮生,陳浮生也是咬牙低頭。
陳長安居然又成功了!
林雅韻掰開了一個橘子:“我聽說你父王知道了陳長安全國募股的消息,很高興,覺得腰桿子硬了。”
“相公,你覺得跟陳長安比起來,你又輸在了哪里?”
“我沒有輸!”陳浮生搖頭,大聲反駁。
“就算九哥獲得了父王的支持,就算有朝一日娘親跟父王和離,娘一定不會忘了我!”
“損失的無非是淮南王,大不了不當(dāng)武將!”
“你真是沒出息。”
林雅韻將橘子放在桌面上:“如果真走到了那一天,你認(rèn)為陳長安還會放過你?”
“別忘了,陳長安手里還有莽,對你的生命構(gòu)成威脅!”
陳浮生怔了怔,咬牙不語。
是啊,陳長安手里的莽少年隱隱成長為比金甲衛(wèi)還強的一股勢力,讓陳浮生能怎么辦?
“淮南王那里暫時不用擔(dān)心,我父親會去跟他做工作。”
“現(xiàn)在你必須將淘東東和楚家的玉石生意拿過來,積蓄力量,這才是重中之重。”
陳浮生咧嘴,苦笑道:“淘東東還還說,無非是抄襲我九哥,展開公開募股。”
“但玉石生意不是我的,而是楚家,我舅舅楚云天負(fù)責(zé)打理。”
“這還怎么拿下來?”
“抄抄抄,就知道抄,你就不能有點自己的想法?”林雅韻真覺得陳浮生是個廢物。
“那……不抄?”
林雅韻閉上眼睛,無奈的說道:“當(dāng)然得抄!陳長安能靠著這種手段瘋狂斂財,我們憑什么不可以?”
“還有,那個玉石生意弄到手也很簡單,只需要……”
林雅韻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陳浮生猛然站起身,連連搖頭:“你要我出賣舅舅?”
“不行不行,如果娘知道了是我在背后搞鬼,肯定會生氣,失去了她的支持怎么辦?”
“你急什么,聽我給你分析。”林雅韻搖頭說道。
“說到底,你的敵人是陳長安,堂堂的大丈夫,怎么能隨時都被娘親左右?”
“我也沒讓你親自出馬,而是找到玉石摻假的證據(jù),將其交給陳長安,陳長安會出手對付楚云天!”
“說不定到時候能鬧到朝堂,我父親會說將玉石生意交給你!”
“楚云天或許會坐牢,但你得到了玉石!”
“富貴險中求,你干不干?”
陳浮生心里是抗拒的。
他畢竟才剛剛成年,楚嫣然對他好,舅舅對他也不錯,他怎么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陳浮生剛想搖頭,林雅韻卻說道:“你以為就算沒有你,陳長安會不想著收集證據(jù)?”
“沖著楚云天做出的那些錯事,你這是大義滅親!”
“記住,不是你要害楚云天,是陳長安,陳長安跟你們有仇啊!”
陳浮生沉默了,眼神漸漸變得兇狠。
林雅韻最后說道:“相公,我嫁給你,就是看你能好好造就,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咱們聯(lián)手,好好地斗一場,生死我都和你在一起!”
林雅韻施展出了美人計,雙頭盤上了陳浮生的腰。
她的身體很軟,足以讓人沉醉。
漸漸的,屋子里的喘息聲越來越大,陳浮生幾乎都承受不住!
就在他想要干一番大事的時候,林雅韻推著他:“我不想看到相公窩窩囊囊的活著,你考慮的怎樣?”
考慮?
陳浮生都亂了方寸,沒心思考慮!
“韻兒,就按照你說的辦,我相信你不會害我!”
陳浮生終于進來了!
林雅韻笑的很甜:“放心吧,沒有人會懷疑到你!”
“一步步,先掌握巨大的財富,再掌握兵權(quán),為日后做準(zhǔn)備!”
陳浮生沒有理會這些,全力輸出!
……
……
……
第二天,陳長安就收到了厚厚的一疊資料。
陳長安打開,看到資料就有些震驚,因為里面全是楚云天的販賣假貨的證據(jù)。
證據(jù)里明說,楚云天在經(jīng)營玉石生意,尤其是跟陳長安的拼刀刀競爭的時候,利用低價,販賣假貨,獲利足有幾千萬兩銀子。
這還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販賣給王公貴族的玉石,竟有八成都是假貨!
包括賣給太子項望的一塊和田玉!
各種收據(jù)都在,只要找到受害者,楚云天必然面臨著巨大的打擊!
“這份資料是哪來的?”
陳長安吃驚的問老馬,這種東西絕對不是孫靜怡能調(diào)查到的。
老馬打了一個哈欠:“剛才狀元府過來一個人,說是孫靜怡送來的,我就交給了你。”
“靜怡厲害了,這都能拿到?”
陳長安也沒有懷疑有其他的,目光只是收縮:“搞到這些,靜怡肯定也很不容易,那就對楚家的玉石下手?”
老馬無所謂,反正他只是看熱鬧。
陳長安親自操刀,撰寫了一篇文章。
楚家玉石坊販賣假貨,全城征求被坑害的百姓!
文章中將楚云天如何騙了眾人,以及證據(jù)都擺放在明面上。
陳長安為了一擊必殺,還給官府送去了一份!
就不信楚家玉石這還不倒下!
這條消息一出,無疑是在白帝引發(fā)了重磅炸彈。
玉石生意太火了,百姓們紛紛議論。
“我就是以那么低廉的價格根本不可能買到玉,這回受騙了吧?”
“我其實早就知道是假的,只不過相信楚家玉石的名頭。”
“哈哈,楚家啊,這次玩大了!”
幾乎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楚家,他們已經(jīng)成為了眾矢之的。
白帝府衙根本無法承受這么多民怨,府尹找到了楚嫣然,咬牙說道:“陳王妃,現(xiàn)在整個白帝都瘋狂了,要楚大人給個說法!”
“楚大人竟然不在家里,我只能將情況如實上報,懇請告訴楚家,我也沒辦法!”
白帝府尹憋屈了離開了。
這是公然得罪楚家,還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可是不匯報也不行,誰讓楚家鬧得這么大,是他們自己作死!
“不可能,不可能!”
楚嫣然咬牙說道:“沒有家賊,出不了內(nèi)鬼,是誰把消息出賣給了陳憨子?”
所有的姐妹都是搖頭,陳浮生顫抖的說道。
“娘,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小福子?”
小福子是楚家玉石的管家,為人老實可靠,楚家對他都很信得過。
楚嫣然搖搖頭,陳浮生又說道:“今早我去楚家玉石,就聽到所有人都在說,小福子全家都死了。”
“然后這條消息就曝光了出來……”
“如果是這樣,那九哥就真的好狠,為了搞倒楚家玉石,連下人,連三歲的孩童都不放過!”
“他真該死,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