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陳長安的一番解釋,所有人都明白過來。
氣氛登時變得輕松了不少,群臣都是十分滿意的看著陳長安,不愧是駙馬呢!
對他們來說有點難度的問題,竟在談笑間被陳平安破解,實在是太好了。
三題當中答對了兩個難題,長公主這回就落在了楚國自己人的手里。
皇上臉上看不出什么變化,正準備宣布陳長安獲勝,持矢忽然走出來說道。
“大楚皇帝,陳長安獲勝,我卻是不服!”
“哦?”皇上看著持矢,手撫著胡須,“你有何不服?”
“皇上,我西夏自古是馬上的民族,若論野外生存,辨別星象,無人能出我之右!”
“長公主這兩個問題都是大楚的雕蟲小技,并不是我們所擅長的領域,我們如何能心服?”
持矢頓了頓腳:“我把話放在這,如果這就是大楚的選婿,待我回國之后,百萬鐵騎必將踏破大楚的領土,搶奪公主!”
這話說的可是觸犯了眾怒!
皇上臉色陰沉,肖鎮(zhèn)南勃然大怒:“區(qū)區(qū)豎子怎敢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我大楚皇上圣明無雙,加之此時國力雄厚,小小的蠻夷竟敢威脅大楚,其罪當誅!”
“你回國吧,大楚做好了與你們一戰(zhàn)的準備!”
肖鎮(zhèn)南真是氣炸了,欺負我大楚無人了嗎?
雙方正在僵持著,那頭長公主又低低的對丫鬟耳語了幾句。
丫鬟點頭表示知道了,走出來說道:“持矢皇子,你可是不服?”
“你說呢?”持矢輕蔑的冷笑。
“料想應該如此。”丫鬟點頭說道,“幸而我家公主早就預料到了此點,因此專門為你們準備了一道難題。”
“敢問持矢皇子,西夏既然是游牧民族,對羊可有了解?”
持矢傲然的抱著雙臂,朗聲說道:“自然!”
“在西夏我們的孩子三歲就能放羊,打倒領頭的公羊方能加入行伍,不像你們大楚,讀什么沒用的詩書,難怪會被我們西夏欺負!”
群臣殺氣騰騰的看著持矢,卻無話可說。
丫鬟只是搖頭:“你說的是國家大事,奴婢不懂呢。”
“今天是長公主的賜婚,我來說這一題,既然你們都會放羊,那請諸位回頭。”
順著丫鬟的手指看去,只覺得陣陣羊膻腥味撲鼻,所有人都掩著口鼻,卻見一群金甲衛(wèi)帶著不少羊群趕到了現(xiàn)場。
持矢不知道什么意思,皺眉問道:“這就是第三題?”
“正是。”丫鬟點頭說道,“你西夏是馬上民族,剛才我也問了,你們說極為熟悉羊群。”
“這是六十匹母羊,還有它們產下的羊子,共計有兩百多匹。”
“在一炷香的時間內,你們能幫到這些小羊尋找到媽媽,就算你們獲勝,持矢皇子意下如何?”
持矢微微發(fā)怔,咬牙不語。
一頭母羊絕不止下一個羊崽子,很有可能下了多個,在這么短的時間找到它們的親生母親,實話說,這有點難得。
但持矢也想了,論起這些,他們西夏人絕對是天下第一。
縱然認不全,但肯定是比只會飽讀詩書的大楚人要強,只要獲勝,不就能壓陳長安一頭?
持矢當即回頭跟身邊的護衛(wèi)商量,樸寶英也面色復雜,好像一時間也并無良策。
很短的時間,持矢就哈哈大笑:“也好,我們西夏的勇士已經做好準備,你們沒說是一個人挑還是幾人,所以,護衛(wèi)聽令!”
持矢伸手指著羊群:“各自分辨,對的最多的人有賞!”
“待本皇子擔任楚國駙馬,將公主拿出來共享!”
聽到這話,持矢的護衛(wèi)一窩蜂的沖了上去!
楚國的群臣氣得臉色顫抖,什么將公主共享,這種話你是怎么能說出來的?
不尊教化的民族,端的是無恥!
“樸醫(yī)女,快,快想辦法,他們已經開始了!”
樸正熙有些著急,三個問題,自己還一個都沒有答對呢!
樸寶英嘴唇動了動,搖搖頭:“皇子,我們高句麗不善養(yǎng)殖,恕我無能為力……”
“該死,那我要你干什么!”
樸正熙怒吼吼的說道:“回到高句麗我就稟告父皇,讓你付出代價!”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啊!
樸寶英臉色黯然,陳長安卻是搖頭輕笑。
樸寶英看來也不受到皇室的待見,那這種國家還待著干什么,不如早早的反叛出去算了。
當然,這話也只是放在心里想想,陳長安沒有說出去。
不得不說,西夏人不愧是游牧民族。
他們深知羊的生活習性,對于母羊和羊崽子的分辨有著獨特的方法。
十幾個護衛(wèi)默契地分散開來,生怕驚擾了羊群。
有的護衛(wèi)半蹲著身子,仔細觀察小羊的模樣和行為,另一群護衛(wèi)則在羊群中尋找著可能是小羊母親的母羊。
他們觀察母羊的行為,看是否有母羊在四處尋找自己的孩子。
在忙碌的過程中,護衛(wèi)們相互配合,傳遞著信息。
他們的呼喊聲和羊的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獨特的畫面。
李武陵看著護衛(wèi)越找越多,不禁有些擔心,走到皇上跟前:“皇上,西夏人擅長與禽獸為伍,這一輪……我擔心陳長安做不到。”
皇上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說道:“西夏著實可惡,老將軍,你是否有打敗他們的法子?”
“老臣雖已年老,但跟西夏作戰(zhàn)這么多年,不敢言勝,但一定不敗。”
李武陵壓低了幾分聲音:“只是,現(xiàn)在我們要是與西夏開戰(zhàn),國內局勢未穩(wěn),只怕大戰(zhàn)一起,國家動蕩。”
皇上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長安,只是輕聲一笑。
“這你就不用擔心,他要戰(zhàn),朕便戰(zhàn),還大楚一片青天白日!”
皇上臉上露出一絲狠辣,顯得十分決然。
李武陵也只能不再說話,看著西夏人。
香已經燃燒了大半,剩下的羊群越來越少,樸正熙臉上十分糾結,急的團團轉。
樸寶英看到自己的皇子這副模樣,心里有些不忍。
悄悄的來到陳長安身邊,輕聲說道:“陳大人……”
陳長安擺擺手:“你不用說了,樸醫(yī)女,我只是好奇啊,這樣的國家值得你效忠嗎?”
“跟我來大楚,我保你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