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少年搖頭輕笑,都許可的點點頭。
老馬說的有意思,但可惜了,西夏人都不懂,馬頭琴也不懂。
她嘰里呱啦說了很多西夏語,幸好陳長安出來的時候帶著李元昊。
“陳大人,她問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闖入她們的境內?”
“還有你怎么殺了她的護院,無論大楚和西夏怎么打架,她們是商人,跟戰斗無關,說你們違犯了楚國的約定。”
“就是這么多,其他的也是一個意思。”
陳長安搖頭輕笑:“西夏遵守約定了嗎?”
“沒有。”
“那就是了,我不是楚人,而是西夏人!”陳長安冷笑著:“老馬,將人拿下!”
老馬哈哈大笑,早就想做一回土匪了!
他嘶吼一聲,刀鋒一指:“兄弟們,跟我去西夏的商隊搶錢、搶糧、搶女人!哦,馬頭琴給陳大人留著,暖暖床!”
陳長安踹了老馬屁股一腳,老馬放聲大笑,餓虎撲食!
媽的,太爽了!
一直都是自己國家的商隊被欺負,現在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報復!
將士們身形矯健,腳步踏得大地都微微震顫,衣袂在風中烈烈作響,鋼刀寒芒閃爍,似要撕裂這混沌的天地。
“亞力克褲鏈!”
西夏人見楚人沖了過來,自發的圍攏在馬頭琴跟前。
沒有因為敵眾我寡就露出絲毫緊張的神態,他們抽出鋼刀嚴陣以待,只要楚人靠近,用他們的生命捍衛馬頭琴!
咔擦!
可惜了,他們的氣勢在莽少年跟前注定是無用的。
幾百條槍支對準了西夏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誰不服,誰死!
相距還剩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馬上就要短兵相接,生死較量,一觸即發啊!
“庫依(投降)!”
馬頭琴終于說話了,聽到這話的西夏人都是大驚失色,怎么可能投降啊!
一位勇士當即跪倒,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串鳥語。
不用翻譯,也知道他說的是保護馬頭琴。
馬頭琴搖搖頭:“雅庫伊廝打,無思樂格拉索負庫東家佛唔,(放棄抵抗,我想看看他有什么神奇之處)。”
千鈞一發的時候,西夏人長嘆一聲,放下了武器。
莽少年臉上神色更是倨傲,不屑的笑出了聲音。
原來,西夏人也怕死。
老馬順利的接管了商隊,控制著那些西夏人,馬頭琴戴上面紗,閑庭信步來到陳長安身邊。
馬頭琴仿若有靈,散發著絲絲縷縷的獨特香氣。
光是輕嗅一口,便覺通體舒暢,沁人心脾。
她亭亭玉立,雙腿修長筆直,似是丈量天地的標尺,裹在素色的裙擺之下,走起路來,裙擺輕搖,更襯得身姿婀娜。
每一步都仿若踏在無形的韻律之上,與馬頭琴散發的韻味相互交融,叫人移不開眼。
“哈雅酷……”
馬頭琴又說了很多話,李元昊馬上翻譯道。
“陳大人,她們只是普通的商人,您攔住他是怎么回事?還有,百年來從未有人踏足過西夏的領土,您是怎么進來的?”
陳長安搖頭,坦然的說道:“告訴她,許你們西夏的鐵騎凌辱楚國的領土,今天楚國也來凌辱西夏。”
“她是我的俘虜,別廢話,車里有沒有草藥?”
“老實一點,我保證她們無恙。”
李元昊翻譯過去,沒想到馬頭琴笑出了聲音:“瓦塔四阿姨阿那亞!(西夏寧死不屈!)”
“嘶啦!”
一聲脆響,劃破了場上原本凝重的寂靜。
陳長安竟一下撕開了馬頭琴的衣服!
剎那間,那如雪般晶瑩剔透的肌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泛著微微的冷光,仿佛是羊脂玉一般,透著動人心魄的美。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是愣住。
西夏人眼里閃爍著憤怒,嘴里大聲說著什么,一旁的楚人也是不解。
哎喲,陳大人……真的動了心思?
“啊呀四庫!(你干什么!)”馬頭琴駭然欲絕。
這句話不用翻譯,陳長安抱著雙臂:“你們西夏入侵我們大楚的時候做了什么?”
“將我們的女人稱為兩腳羊,白天供你們玩樂,晚上要吃了他們,我撕破你衣服怎么了,不比你們西夏人強許多?”
“看我,再看我信不信我讓幾千人馬陪你睡?”
“不光有人,還有馬!”
李元昊翻譯過去,楚人都笑出了聲音。
“阿里飛!(無恥!)”
這句話李元昊沒有翻譯,但馬頭琴卻老實了很多。
這時候,前去搜索的馮剛回轉,興奮的像陳長安稟告:“陳大人,發現大量藥材!”
“在哪里?”
馮剛打開一輛車,只覺得滿鼻子的藥香。
人參,當歸,何首烏……很多名貴的藥材應有盡有,看樣子都足夠開一個藥鋪!
陳長安舔了舔嘴唇,有藥材,那是不是說有郎中?
“你們誰是郎中?”
陳長安有些激動,咬牙讓李元昊翻譯。
但是出乎意料的,居然沒有人說話,顯然是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陳長安只是冷聲發笑,伸手,拿過鋼刀!
他殺氣騰騰的走向俘虜營,馬頭琴瞬間有些慌亂:“啊呀四庫!(你干什么!)”
“小妹妹,你的問題有點多!”
陳長安把鋼刀架在一個俘虜的脖頸上,挑眉說道:“我說了讓你們好好配合,你們不聽話,那我只能選擇殺人了啊!”
陳長安緩緩的舉起鋼刀,那西夏人面無懼色。
陳長安不敢真的殺人,萬一這個人就是郎中,殺了又能怎樣?
關鍵是嚇唬,心里博弈!
“苦練!(住手)!”
果然,馬頭琴在這輪博弈中輸了,只能咬牙說道,“我是西夏的郎中,跟隨師父學習過楚國醫術,你想怎樣?”
馬頭琴就是郎中,那可太好了!
陳長安大樂:“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活命?呵,無恥的大楚人,落在你手里……啊!你!!”
陳長安這次沒有留情。
已經知道了誰是郎中,西夏人又這么不地道,陳長安還裝仁慈?
扯淡的啊!
噗!
刀鋒劃過那個人脖頸,頭顱沖天而起!
看到這一幕,西夏人都躁動了,莽少年也舉起了槍支!
只要敢有意動,就弄死他們!
“你憑什么,你憑什么,不要殺我的族人,你是惡魔,劊子手!”
馬頭琴真的都崩潰了,憤怒的說道。
但是,她始終沒有下令讓西夏人反抗,陳長安只是冷笑一聲:“我不介意殺光你的族人——如果你不聽話!”
“我給你一個機會,放走他們,你樂不樂意?”
“不樂意也行,一個個殺死,燉了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