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了一番,羅琳便拉著紫荊離開了。
等羅琳和紫荊走后,林菲菲就在前面帶路,帶著夜風來到了自己女兒所在的房間。
“南凌王叔叔你又來了!”
程楠楠看到夜風進入自己的房間,小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夜風走上前去,并揮揮手示意那個女傭讓開。
到了跟前,夜風就摸了摸程楠楠的小腦袋問道:“你身上的傷……痛不痛?”
“當然很痛,不過痛的久了,慢慢就習慣了。”程楠楠笑著說道。
夜風還要再問,程楠楠卻突然說道:“南凌王叔叔,我在夢里見過你哦!”
“在夢里見過我?”夜風笑問。
“對啊,我最近做了個夢,夢到我自己去了一個非常神奇的地方,那個地方叫夢幻世界,那里有好多好多人,有好多個南凌王叔叔!”
程楠楠的話,林菲菲和那個女傭很明顯并沒有在意,只當做是小孩子天真無邪的胡言亂語而已。
可是夜風知道程楠楠說的都是真的!
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程楠楠,就是那個在夢幻世界里與夜風相遇并相處愉快的小女孩!
只不過,夢境里的她身上并沒有傷痕,而且手腳健全,走路的時候總是蹦蹦跳跳。
夜風現在也知道程楠楠在夢幻世界里為什么那么喜歡蹦跳了,因為他在現實世界根本就沒有行動能力,正是因此,在夢幻世界里可以用自己的雙腳行走,所以她才會那么珍惜!
想到這里,夜風的胸口都有些隱隱作痛了。
這個小女孩確實很可憐,上蒼對她實在太不公了。
夜風深吸口氣,說道:“那絕對是一個有趣的夢。”
“對,非常有趣,我還和其中一個南凌王叔叔聊了好一會兒呢!”程楠楠歡笑著說道。
“叫我羅叔叔就好了。”夜風說道。
程楠楠用力點頭,但僅僅只是點頭這個微小的動作就牽動了她身上的傷口,于是她臉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別亂動,我現在給你檢查治療。我可是七百年前的初代南凌王,是入圣境的強者,我非常厲害的,也許可以把你的病治好。”夜風笑著說道。
程楠楠聽到這話頓時高興極了,一雙大眼睛透出期待的眼神。
夜風再沒有廢話,探出右手按在了程楠楠的肩膀之上,精純的龍皇真氣頓時從他的手心里汩汩涌出,源源不斷的涌入程楠楠的體內。
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夜風就把程楠楠較小的身體徹底檢查了一遍,程楠楠全身所有傷勢,夜風都了然于胸!
但夜風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他本以為,程楠楠最重的傷勢,便是體表的燒傷,和斷掉的手腳。
可現在經過檢查之后夜風才發現并非如此,程楠楠的身體當中竟然盤踞著一股子返虛境的力量!
返虛境強者的真氣宛如一條陰冷的毒蛇,盤踞在程楠楠的身體深處,這才是最麻煩最棘手的隱患!
而且夜風就算施展出全部實力,也無法在不傷害程楠楠的前提下,化解這股返虛境真氣!
夜風的真正實力是虛王境,比返虛境高一個境界。
對他而言,滅掉這股返虛境真氣可以說是輕輕松松。
但問題是,程楠楠受傷的時間太久了。
已經整整八年了!
而且她還不是一個成年人,而是一個小孩子,這八年的時間里,隨著她的身體緩慢成長,她的全身血肉都已經與那股返虛境的陰冷真氣融為一體,再也不分彼此!
湮滅那股返虛境真氣,就等于殺掉程楠楠!
夜風收回右手,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嚴肅。
而且夜風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程楠楠的體內會有一股返虛境的真氣!
難道八年前那個晚上,襲擊城主府的殺手當中有一名返虛境的強者存在?
但這絕對不可能!
程豐瑞雖然是城主,但還入不了返虛境強者的眼,返虛境強者怎么可能親自出手對付他?
這分明就是殺雞用牛刀!
而且這明顯不合邏輯!
整個宏天帝國才幾個返虛境強者?
明面上只有一個,那就是宏天帝國國宗——日耀宗的宗主!
“這怎么可能呢,太奇怪了……”夜風自言自語。
林菲菲有些緊張的問道:“羅城主,你能治好我女兒的傷嗎?”
夜風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剛剛他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一定能把程楠楠的傷治好。
結果這么快,他就啪啪打臉了。
這種被當場打臉的滋味,果然不好受啊!
夜風苦笑著說道:“你女兒的傷勢十分復雜,最嚴重的傷不是體表的燒傷和殘缺的手腳,而是體內的一股真氣。那股真氣十分特別,最重要的是已經和你女兒的身體相互融合,處理起來十分麻煩。”
聽到夜風的話,林菲菲的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夜風說了一大串,但總結一下就是四個字:無能為力。
“是這樣么,看來這就是楠楠的命。”林菲菲深深的嘆了口氣,兩只手也有些顫抖。
身為當事人的程楠楠卻看的很開,她笑著說道:“沒關系的,反正這么多年我也過來了,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沒想到這個小女孩竟然如此豁達開朗,夜風頗為驚訝。
思索片刻,夜風便說道:“你女兒體內的那股特殊真氣,我暫時沒有什么好辦法,但我可以治療你女兒體表的燒傷,這樣至少可以緩解她的痛苦。”
“真的嗎?太好了!”
林菲菲又驚又喜。
隨后林菲菲就問:“需要我準備些什么嗎?”
“木靈原液。”夜風說道。
聽到木靈原液這幾個字,林菲菲臉色微微一變。
“羅城主你在和我開玩笑?木靈原液可是最頂級的藥材,足以稱之為稀世珍寶,你叫我上哪兒找木靈原液?”林菲菲有些慍怒,她覺得夜風是在拿自己開玩笑。
夜風笑道:“治療你女兒的確需要木靈原液,我并沒有開玩笑,不過木靈原液我這里就有,所以你就不必擔心了。你現在拿紙筆來,我給你寫一張方子,你明天叫人按照方子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