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看客們應該都明白,作者在碼字時,可能會出現劇情錯誤,這個時候就看找補能力了。補的好就是經典,補不好那么就只能擺爛了。
那一聲驚嘆也只是驚嘆,就算有程時令在一旁拱火,路神馬依舊是不動如山。
程時令立馬不高興道,“老路,許久未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以過往的交手結果來看,路神馬肯定是比程時令弱上一線的。而以人情世故來論,路神馬在天上,程時令則是在地上。對于程時令的不忿,路神馬是很平淡的回應道,“我說程時令老弟呀?平日里讓你多讀點史書,你總覺得是在害你。而今大戰剛剛開啟,局勢一片混亂,你我再自亂陣腳,此戰還能靠誰來逆轉局勢?
再者說,不久前,為了給你解圍,本副帥也算費盡了口水。你不僅沒有好好感謝本副帥,反倒是張口閉口都是對本副帥的擠兌。”
有些事情,真是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
許久未見四個字明明是一句很樸素的問候語,可是每當這四個字從程時令的嘴中蹦出來,路神馬總會心生嘲諷之感。
“哼!”
僅是冷哼一聲,程時令也是不動如山的站著。
這很明顯就是慪氣了?于是,路神馬略顯情緒道,“程時令老弟,九息大陣馬上就會結束,我幻音谷的太上長老只能將本副帥的部將守護住,你們聽泉山要如何做,那可都是你們聽泉山的事情了。”
在能夠針對三皇子的時候,路神馬是愿意與程時令聯手的。而到了與蒼源域正面一戰時,路神馬反倒是樂見聽泉山損失慘重的。準確點說,人心就是這么復雜,能夠借死敵的手削弱競爭對手,那是再好不過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聽路神馬鏗鏘有力道,“東云帝國路神馬副帥,有請幻音谷太上長老出手震懾強敵。”
那一瞬,虛空耀眼,濃郁的烈焰氣息迎頭壓下,直壓的空閑嶺范圍的大部分生靈難以喘息。
“重目鳥?是幻音谷的重目鳥?”
那火紅的龐然大物,其形似雞,鳴聲如鳳,兩目皆有兩個眼珠。而在用巨瞳掃了一眼戰場后,重目鳥不爽道,“不是說有狼山虎豹四族的族人參加這一戰的嗎?為何整座戰場沒有任何狼山虎豹四族族人的身影。”
此言一出,路神馬就覺得很頭大。
重目鳥是幻音谷的鎮宗神獸,也是幻音谷的太上長老,在不涉及異族爭斗時,哪怕是幻音谷谷主都使喚不動祂。
無奈,路神馬只能義正言辭道,“軍令如山,還請幻音谷太上長老出手震懾強敵。”
又見那龐然大物漂浮在那里一動不動,然后,那巨大的鳥頭在深吸了一口氣后,很隨意的沖著地面哈!了一聲,再然后,龐大的身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將敷衍演繹的淋漓盡致。
“虛驚一場?真是虛驚一場!”
“沖?繼續給我沖?”
……
當有家主從驚魂不定中冷靜過來后,一個個又跟雞血上頭似的,一股腦的向前沖殺而去。
“死鳥,依舊喜歡敷衍,真是徒有虛表。”
隨著又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天地之間回蕩,那陰寒的灰暗氣息也是肉眼可見的隨風飄蕩,望其者,無不是心頭一涼。其狀如牛,四角,人眼,豬耳,聲如鴻鵠,以人為食。
“見過諸懷前輩!”
同樣是鎮宗神獸,聽泉山的諸懷是真會吃人的。所以,在諸懷主動現身時,路神馬也乖巧了起來。
在象征性的打了個哈欠后,諸懷淡然道,“喲?原來是小路呀?”
這一刻,路神馬仿佛只會點頭哈腰,一句人話都不會說。
“真是乏味!”
緊接著,諸懷走到帝國號角前道,“這個號角放在爾等手中真是太浪費了。”
見狀,程時令快步上前恭維道,“太上長老,你要是看上了這個帝國號角,本副帥倒是可以在一旁為您老人家護法,讓您老人家好生把玩一番。”
仰頭嗅了嗅空氣中的血腥味,諸懷完全不著急道,“想要催動這件大殺器,本太上長老將會消耗很大,而近年來,本太上長老就沒吃飽過,你說這如何是好呀?”
程時令立馬道,“還請太上長老放心,這些來自蒼源域的亡命之徒皆是罪大惡極之輩,即便將他們活剝生抽,也絕對不會有人為他們喊冤。只要太上長老愿意出手,即便有罪責,這些罪責也將由聽泉山、幻音谷背負。”
就見諸懷仔細對程時令上下打量一番,然后沖著路神馬道,“小路呀?這些年在你的影響下,時令還真是改變了不少。”
路神馬是皮笑肉不笑道,“讓前輩見笑了。”
“好吧?”
也不知諸懷是真的餓了,還是真的動殺心了。就聽諸懷漫不經心道,“有兩位在,就算會出現一定的誤傷,想必東云帝國也不會怪罪吧?”
這話就讓路神馬、程時令繃不住,與重目鳥喜歡敷衍了事相比,諸懷是嗜殺成性的,每當這兩位祖宗出現,缺憾總是會憑空出現。而正當諸懷準備催動帝國號角時,那隨風飄蕩的冰寒氣息卻仿佛被凍結住了。
緊接著,一個威嚴的聲音剛好能被諸懷聽到,“傻狗?本王勸你少參合蒼源域與東云帝國的爭斗!”
“你…?…你個老東西……怎么會還活著?”
遠古巨獸的聲音傳來,強如諸懷都是緊張兮兮起來。就聽那聲音又是道,“外人不知道你的殺戮之道修煉到了什么地步,本王卻是清楚的很。若是不想被外物影響到道途,本王勸你……滾!”
立在帝國號角前,諸懷真是又氣憤又無能為力。不知多少年過去了,也不知與多少神獸相遇過,卻沒有任何一只神獸能夠看懂祂的道。
世人皆認為只有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才能夠修煉出真正的殺戮之道,殊不知,沒有光,沒有善,沒有美德……的陪襯,殺戮就難以被無限放大,殺戮之道便能以登峰造極。
入世,以德善美映射殺戮之道的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