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五萬的話,那就湊五萬整數(shù)吧,全用銅錢交付可以么?”
見魏叔云特意問了句用銅錢交付。
李韻兒雖不知為什么,但查看小本本之后,還是確定道:“可以,有了天上人間的收入,兩個月內(nèi)不需要動儲銀。”
確定能拿出來銅錢兒。
魏叔云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
“承乾,煤炭生意的錢,我記得是要先送陛下那邊兒的吧?”
“是,大哥,這筆錢是不入民部的,和其他生意的錢一樣,名義上是阿娘暫存保管。”
“那就是送到皇后那邊兒是吧?”
李承乾感覺有些不對勁兒的點點頭:“大哥的意思是?”
魏叔云嘴角的s686微微上揚:“承乾,你覺得陛下看到一車接一車的錢,會不會很高興?”
“這……應(yīng)該會高興的吧?”
“那若是聽到這筆錢過些日子拿不到了呢?”
李承乾:Σ(っ°Д°;)っ!!!
除了高陽以外的眾人:(⊙o⊙)!
高陽:(?ò?ó?)???
魏叔云:?
眾人明白了魏叔云的意思,皆是沒有多說。
有些事兒,心里明白就夠了!
“既如此,魏公子,咱們的商隊還要繼續(xù)出發(fā)嗎?”
“當(dāng)然,能夠吃掉兩支商隊,想來對方吃的虧也不小,他們愿意搞事,就陪他們搞事,不管對方是誰,時間長了,積怨越深,越無法化解,到時候牽扯進(jìn)來的多了,自然有人會給我們解決這些事。”
王玄策點點頭:“遵命!”
“不過也別拿商隊兄弟們的命開玩笑,兩個商隊合成一個商隊,人多點,能安全些。”
……
數(shù)日后。
草原。
頡利王庭大帳。
“就這么點石炭!?你們是干什么吃的?上千精騎,去兜風(fēng)了么!?”
面對頡利的怒火,帶著獸皮帽子的手下無奈嘆氣:“大汗,不是我們不想把石炭帶回來,主要是那些唐人太卑鄙了!”
“唐人?什么唐人?你們一千人連商隊都打不過!?”
“不是,大汗,是放我們過去的那些人,他們等我們解決商隊之后,要我們交出一半石炭!”
“你!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啊大汗!要不是我們還剩八百騎兵,怕是他們就要全都搶走了!”
頡利氣的臉都黑了,草原上風(fēng)吹日曬本來就面容發(fā)黃,這么一來,頡利的臉色就像地上散落的煤塊兒似的……
“該死,這群貪婪的唐人!本汗給他們馬匹牛羊,換來的就是這些東西嗎!?要不是突利這叛賊,本汗非得親率草原健兒把他們都?xì)⒘耍 ?/p>
“大汗,您……您消消氣,之前您讓我們打聽的消息,我們收到些風(fēng)聲。”
頡利壓住怒火,咬牙道:“說,除了唐王,還有誰在背后支持頡利?”
“長安,魏家。”
“魏家?長安有哪個魏家敢與本汗作對!?”
“是個叫魏叔云的小子,經(jīng)查明,他應(yīng)該是諫議大夫魏征的子侄,在長安有高陽居士以及詩仙的名號。”
“就這些?一個小酸儒?”
“還有,這唐人小子是天香樓的掌柜,程氏珠寶的程家,還有秦字家居的秦家……”
手下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聽的頡利好不容易壓住的火兒,差點又炸開。
“好!好哇!怪不得能支持突利那叛賊,原來是這樣!手里有兩個錢,就想干預(yù)我們草原的事,我看他這長安詩仙,可以真的成仙去了!”
“大汗英明,按大汗之前的吩咐,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告訴長安的暗子,讓他們解決那唐人小子!”
“很好,唐皇那里呢?必須讓唐皇知道,我們草原的事,不是他能決斷的!”
“放心吧大汗,按您的意思,他們會找機(jī)會暗殺一位皇室之人,對唐皇以示懲戒!”
……
隔日,午前。
程咬金府邸。
“程將軍,不知兩家小輩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我們崔家可是拿出主家三房的小輩結(jié)緣,放眼整個長安,能夠抱得一位嫡出三房的崔氏女,可是寥寥無幾啊!”
被崔家的中年人追問,程咬金嘆了口氣。
“唉,不是俺不同意,崔管家,主要是俺家那小子他不敢說話啊!”
“怎么?莫非賢侄看不上我們崔家之女!?”
“那怎么能夠呢!那臭小子說,他賺的錢太少,兜里沒有娶崔家貴女的錢啊!”
崔管家聽了這話,嘴角露出些許不屑。
“既然賢侄有心,這些事都可以商量!”
“崔管家的意思是?”
“這樣,反正兩家永結(jié)同心之后,夫妻倆都是一家人,聘禮之事呢,就在程氏珠寶上稍微動一動如何?夫妻倆一起經(jīng)營起來,也會得心應(yīng)手啊~!”
說起程氏珠寶,程咬金的面色略顯僵硬。
不過以程咬金的萬金油交友能力,還是一點破綻沒出。
“這個……崔管家,恕老程俺答應(yīng)不了。”
“程家主的意思是,我崔氏嫡女,還不如程氏珠寶?”
“不不不!”程咬金擺手笑道:“這怎么可能呢!能娶崔家貴女入門,這可是莫大的榮耀!主要是這程氏珠寶的事,俺摻和不進(jìn)去啊!俺家那小子是從俺夫人那里拿的錢開店,合作也是與魏家賢侄一同行事,俺總不能賣一張老臉讓那小子交出生意吧?”
崔管家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什么‘摻和不進(jìn)去’之類的話,他是真信不了一點兒。
程氏珠寶背后沒有程咬金站著,程處默指不定遇到多大麻煩。
不過,如今程氏珠寶勢大,他們想要摘桃子,還是不能拿出往常那種世家作態(tài)。
“程將軍,所言極是,既是家中晚輩的生意,是不好擅自做主。”
“多謝崔管家理解啊!俺這家風(fēng)長安有幾人不知?無事發(fā)生還好,若真出了點什么倚老賣老的事,這程家還不得散啊!”
崔管家抽了抽嘴角,懶得接程咬金的話茬兒。
畢竟他的家風(fēng),也不怪別人……
“不知可否讓賢侄出來相談?”
“那小子不在家,這時候應(yīng)該在程氏珠寶算賬,崔管家要找那小子的話,俺叫人給他找回來!”
崔管家一聽這話,連忙擺手。
以程咬金的性子,這特么說不定得找多長時間!
難不成真要讓他從早坐到晚?
“不必,程將軍,我還是親自去尋賢侄為好!”
……
程氏珠寶。
二樓。
程處默手里捧著一套金飾,巴拉巴拉的講著金飾怎么怎么好。
有好幾個大戶小姐眼冒星星的圍著看。
也不知是在看金飾還是程處默。
休息區(qū)不少貴婦,亦是邊聊邊往程處默那邊兒瞧。
“程家這孩子相貌平平,但怎么看,怎么順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啊~小男人身上透著靠譜的氣息,真是吸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