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了
王夢茹果然還是敗了!
何甜甜盡管早有預(yù)料,但看到這個結(jié)果,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她實在是不愿意,讓林楓踩在頭上,對她呼來喝去。
林楓向王夢茹抱拳道:“承讓了,你也很厲害,如果不是你先出手,我要勝你也沒那么容易。”
王夢茹說:“所以你讓我先出手,并不是因為我是女子就瞧不起我,而是想要摸清我的套路,找到我的破綻?”
林楓點點頭:“是的!”
哦?
何甜甜驚喜的一愣?
難道王夢茹并非完全不是林楓的對手?
加上葉天的話,豈不就更加能夠擊敗林楓了?
那豈不是說,自己依然可以用王星宇死亡的真相,要挾林楓?
卻見王夢茹看著林楓,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剛才誤會你了。不過我覺得,你先出手,我可能更加不是你的對手。”
“我發(fā)現(xiàn),你在我強猛的攻勢之下,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而且隨時都可能打防守反擊,讓我絲毫不敢大意。”
“否則,我也不至于,一番空拳之后,就感到有些累,無法保持一開始的強猛攻勢了。”
“更沒想到,我就這樣敗給了你。”
“我徹底服了!”
額……
真服了啊?
何甜甜又無語了,內(nèi)心又開始感到很難受。
尤其是想到這荒島是如此詭異,搜救直升機莫名其妙發(fā)生事故,感覺王夢茹那些話,就是在安慰自己。
她就又忍不住有些絕望。
秦夢則是附耳輕聲道:“甜甜,謝謝你剛才阻止了我,讓我先看看再說,不然我們就慘了。”
這時,林楓看向了李晧和羅瑞芳:“我做荒島之王,現(xiàn)在,還有誰不服?”
李晧翻了個白眼,捏著蘭花指哼道:“哎呀,哎呀,你厲害,你牛,我服,我服還不行嘛?”
“反正剛才的直升機失事,也是因為燒的求救煙霧太濃,遮擋視線,才發(fā)生的意外。”
“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更多的直升機,在空中搜救我們,然后帶我們離開。”
“讓你牛幾天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哦?
這才是搜救直升機墜機的原因?
并不是因為荒島太詭異?
哈哈!
太好了!
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離開荒島了。
何甜甜絕望的內(nèi)心,瞬間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羅瑞芳白了林楓一眼說:“罷了,反正也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就讓你這窮小子,一輩子只能匍匐在地的社會底層服務(wù)員,做幾天荒島之王,過過癮吧!”
“不過,作為長輩,我得勸你幾句,千萬不要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否則等離開荒島,回到海城,后果自負(fù)。”
程香玉聞言,連忙說道:“媽,你就少說兩句吧!”
羅瑞芳卻是哼道:“我就說了,怎么,他還能打我不成?”
程香玉聽了這話,更是被嚇壞了。
心想林楓連人都敢殺,更別說打人了。
她連忙看向林楓:“對不起,我媽不太會說話,你別生氣。”
林楓冷了羅瑞芳一眼,才說:“程香玉,你最好管著你媽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是,是是!”
程香玉連連應(yīng)聲。
然后她看向羅瑞芳:“媽,你再多嘴,得罪林楓,我就不管你了。”
羅瑞芳撇撇嘴,歪過了頭去,還是有些不服的樣子。
而這時,李晧卻說:“哎呀,真是的,一個社會底層的窮小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我就站在這里,他敢把我怎么樣?”
啪!
林楓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啊呀呀,你打我,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晧挨了一耳光,直接氣得尖叫起來。
林楓淡然說道:“我知道啊,你不就是海城李家的少爺嗎?”
李晧一愣,然后更是氣急敗壞地手舞足蹈:“知道我是李家的少爺,還敢打我,你死定了,死定了!”
林楓卻是一聲譏笑:“呵呵呵,怎么,想利用你的家庭背景,報復(fù)我啊?你還是先看看,你能不能活著離開荒島再說吧。”
李晧聞言,更是尖叫:“啊……林楓,你什么意思呀?難道你要殺了我嗎?”
王夢茹聽了這話,不由側(cè)過頭看向林楓,瞇了瞇眼。
本來,他對于王星宇的死,已經(jīng)沒那么懷疑了,現(xiàn)在又忍不住懷疑起來。
如果林楓敢殺李晧,那肯定也敢殺王星宇啊!
而且他實力那么強大,又敢殺人,程香玉,秦夢與何甜甜三女都怕他,肯定不敢把真相說出來。
她決定,再好好調(diào)查一番。
林楓卻是看著李晧淡淡一笑:“呵呵,殺你倒是不至于,但這里不歡迎你。至于你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啪!
他突然目光一冷,又一巴掌扇在了李晧身上:“立馬給我滾,否則,我閹了你,讓你這個像太監(jiān)一樣的家伙,變成真正的太監(jiān)!”
“你敢!”
李晧大叫。
啪!
林楓直接又一巴掌甩過去,哼道:“你說我敢不敢?”
連續(xù)抽了三巴掌,李晧終于被打怕了,本來還想叫囂,說回去后,一定讓林楓生不如死,也都不敢了。
他側(cè)過頭看向了王夢茹和葉天:“林楓公然打人,你們兩個捕頭,也不管管?”
葉天攤了攤手:“我又打不過他,我怎么管?而且你明知道他那么厲害,連我老大都打不過,你還挑釁他,根本就是在找死。”
顯然,他也有些看不慣李浩,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
王夢茹隨后才說:“林楓作為荒島之王,為了更好地管理大家,讓大家服從他的安排,從而團結(jié)一致,更好地渡過難關(guān),出手教訓(xùn)一下刺頭,很正常。”
“換作我,明明不是我的對手,還不服我,再三挑釁我,我也會對他不客氣。”
呃?
李晧呆了,心中委屈極了,郁悶得想哭。
葉天不為他說話就算了,王夢茹也如此。
他扭了扭身體,哼道:“哎呀,夢茹,你是城主府的人,又是海城大捕頭,要是你做荒島之王,我肯定服!可他一個窮小子,社會底層服務(wù)員,憑什么讓我服啊?”
王夢茹卻笑著搖搖頭:“呵呵,他是窮小子怎么了?他有實力,有能力,我都服,你憑什么不服?”
李晧無言以對了,直接坐在地上,像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嗚嗚嗚……你們欺負(fù)我,都欺負(fù)我!”
林楓看他這樣,就覺得惡心,不由上前舉起手:“叫你滾啊,沒聽到嗎?還是想讓我請你出去?”
程香玉也不想看到他,忍不住地說道:“李晧,堂堂李家的少爺,不會就是一個廢物,根本就沒法靠自己在這荒島上生存,所以要賴在這里不走吧?”
“這樣不男不女的男人,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