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趕回公司的時候，霍臨晟已經坐上車。
她上車后，霍臨晟還沒來記得開口詢問，凌暖就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像是迫不及待似得，唇角直接撞在了霍臨晟的嘴角上。
撞得生疼，但卻又像是星星之火，瞬間點燃。
霍臨晟很快就掌握主動權。
親吻凌暖的時候，還不忘抬眸，同小陳司機在后視鏡里來了個四目交接。
小陳司機：“……”
OK，他懂。
利落下車。
凌暖完全沒注意車內還有第三個人，也沒察覺到第三個人已經離開，她被霍臨晟抱了過去，跨坐在他的身上。
肆無忌憚地接吻。
都說小別勝新婚，開了葷后的生活和諧，突然素一段時間，讓彼此對彼此的身體都產生了無比強烈的興趣。
情緒到位，氣氛到位。
凌暖裙子的拉鏈被褪到最底，裙子從肩頭滑落，要掉不掉地掛在身上，胸前的一角拱起，方便眼前人的為所欲為。
情到深處的時候，凌暖微仰著頭，露出好看的脖頸，唇齒間溢出呻吟，像是最好的發酵，將眼前的氣氛再度燃上一層樓。
兩人眼下的姿勢，凌暖很清楚地感受到了霍臨晟身體上的變化。
隔著淺淺一層布料，蓄勢以待。
可霍臨晟偏偏停了下來，動作變得輕柔，慢悠悠地去親她的耳垂，似是在平復。
凌暖睜開眼去看他。
霍臨晟眼里的自己，眼下衣衫不整，臉上多了些不可言說的粉色，而在她眼里的他，同樣眸有欲色，看著是平靜的臉，但眼眸里藏得是波濤駭浪，一觸即發的危險。
霍臨晟想了。
他的眼睛，他的身體都在表明這件事，但是他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凌暖有些不解。
是覺得大白天的在公司地下車庫的車上不好嗎？
換做以往，凌暖干不出這么膽大的事，但現在覺得，這個地點，似乎也有點不可言說的趣味。
她主動了一次。
去解霍臨晟的皮帶。
還沒解開，就被人握住了手。
霍臨晟的聲音比以往暗啞了許多，低沉地像是動情時的呢喃：“發生了什么事？”
想起外婆，凌暖體內的那些騷動，像是突然就被冰封。
她沉默了下來，沒有吭聲，只是將臉埋進了霍臨晟的懷里。
她覺得自己，特別地沒用，也特別地惡劣。
因為霍瀟對她的外婆造成了傷害，她就跑來嚯嚯霍臨晟，這本身對霍臨晟就是一件極為不公平的事情。
難道除了這件事，她就想不出什么好的能夠去教訓霍瀟的辦法了嗎？
霍臨晟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順著她的頭發。
在平復心中的欲念，一邊無聲安撫。
車內的氣氛柔情了許多，好一會兒，凌暖才開口：“外婆暈倒了，現在還在醫院，我可能得回醫院了。”
霍臨晟：“？”
“所以你中間跑出來，就為了在車上跟我打一個速戰速決的煩心炮？”霍臨晟神情古怪。
凌暖：“……”
排除想要報復霍瀟這一點，好像也的確是有這么點情緒。
她不說話，算默認了這一點，霍臨晟冷笑，將人扒開，放到了旁邊。
“凌暖，到底是我嫖你呢，還是你白嫖我呢？”霍臨晟問。
凌暖尬笑兩聲。
兩者皆有吧，她還多了一個“白”字。
霍臨晟裝模作樣看了眼手機：“我的酒會時間要到了。”
凌暖“哦”了一聲，磨磨蹭蹭地去整理自己的衣服。
“那我也回醫院了。”凌暖回。
不過，要下車時，霍臨晟捏了一下她的手腕。
她轉頭看去。
霍臨晟不看她，已經恢復了往日那斯文敗類的模樣：“我送你。”
凌暖自然不會拒絕。
小陳司機得以被允許再次上車。
只是這上車的時候，是膽顫心驚，眼睛都不敢亂撇一下，并且第一時間就升起了擋板。
打工人，賺錢不易。
霍臨晟把凌暖送到醫院后就離開了。
被凌暖在車上那一折騰，霍臨晟的確要遲到了，不過以他如今的身家，也無人敢置喙什么。
凌暖先去見了外婆。
外婆已經醒來，不過，精神狀態不太好，凌暖陪著聊了幾句后，外婆就睡了過去。
“醫生建議讓老太太多住一段時間，還有……”李姐有些為難地看向凌暖：“醫生也提到，如果現在的環境一直對老太太的情況不利的話，建議換個環境。”
這不用醫生說，凌暖也能夠想到。
正常人天天被這么刺激，都得出事。
凌暖有那個經濟能力給外婆換環境，可老房子對外婆來說，是執念，她不會離開，貿然離開，反而對她的病情也不利。
而留下——
“李姐，醫院這邊要麻煩你，醫生說多住一段時間就多住幾天，至于家里那邊，我來解決。”凌暖眼里閃過一抹狠厲。
李姐愣了下，沒有多問。
不過，沒有幾天，李姐就從王姨的口中知道了來龍去脈。
……
凌暖把那幾個去外婆面前說閑話的人都查了一清二楚。
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對癥下藥。
重視兒子的，一封投訴舉報信送到兒子公司，一封不反應，就兩封三封，凌暖自己寫了個小程序，定時發送投訴舉報郵件。
郵件內容不一。
今天是出軌上司，明天是吃老婆絕戶，后天就是嫖娼被抓，一天一個瓜，保準熱乎。
事情是假的，但不妨礙大家吃瓜。
有些公司會找對方談話，如果公司沒反應的，凌暖就花錢雇人直接去對方公司拉橫幅。
就寫“無良誰誰誰慫恿母親逼死鄰居奶奶”。
別管真假，反正人是徹底在公司出名了。
造謠，誰不會呢？何況橫幅還是一半事實。
不給他們生活添點多姿多彩的顏色，怎么對得起外婆這些天住的院？
重視女兒的，就去找對方女婿，三天兩頭散播你老婆前面結過婚，你老婆以前給別人墮過胎，玩得花，還有你是喜當爹。
不關心兒子女兒，又或者是無兒無女的，就換個說法。
“她和隔壁家的老公走得近。”
“隔壁家老公的退休金都給她了。”
“他是個變態狂，一直偷女人的內衣內褲。”
“……”
一時之間，整個小區都彌漫著瓜的味道，還有一家家因為這些瓜爆發的吵鬧。
折騰了幾天后，有人終于反應過來，是凌暖所為。
于是，幾人聯合起來，找上了凌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