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怕誰誤會,主要是那地方他沒什么興趣。
況且又不是執行任務,干嘛非得去?
.蘇昌河:\" “別啊!”\"
蘇昌河緩步走近,隨手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動作自然又熟稔,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親昵勁兒。
那副“哥倆好”的模樣,看著就不對勁兒。
韶顏眉梢輕輕一挑,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見他故作神秘的模樣,她幾乎不用多想,就已明了——他又打算弄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堂了。
.蘇昌河:\" “聽說這萬花樓出身教坊司,里頭的姑娘個個都曼妙多姿,暮雨你難道就不心動嗎?”\"
.蘇暮雨:\" “我不心動,你心動的話,你去吧。”\"
當著韶顏的面兒,蘇暮雨可不敢說出半分越過雷池的話。
況且他也的確沒有那些世俗的欲望。
.蘇昌河:\" “我......”\"
這話他險些接不上。
.蘇昌河:\" “我當然心動啊!”\"
話音落下,他不動聲色地用余光瞥向韶顏的表情,心中暗自揣測她的情緒變化。
看著沒什么情緒起伏。
難道她就一點也不吃醋?
蘇昌河逐漸意識到:韶顏是真的不在乎自己。
否則也不會對他說出的這件事情無動于衷。
韶顏:\" “門兒給你留著,早些回來就是。”\"
韶顏:\" “我困了,晚安。”\"
韶顏還真有些倦意了。
她打了個哈欠,淚眼婆娑地說完,就走了。
蘇喆跟蘇昌河倆人相視,彼此都有些捉摸不透。
尤其是蘇昌河。
.蘇昌河:\" “她......不吃醋?”\"
蘇喆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團煙霧,聲音透過繚繞的霧氣傳來:“她是不在乎。”
既然不在乎,那就不會吃醋。
.蘇昌河:\" “嗤,也對。”\"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蘇昌河贊同般點了點頭。
.蘇昌河:\" “吃醋是在意的表現。”\"
但很顯然——韶顏并不在意他。
就連他身邊的蘇暮雨,她都不在意。
蘇昌河甚至時常會去想:除了自由,這世上還有什么人或事物是她韶顏真正會去在意的呢?
他找不到答案。
因為好像不存在。
.蘇暮雨:\" “昌河,你何必如此試探?”\"
甚至還把他給拉下了水。
.蘇昌河:\" “我就是不甘心。”\"
蘇昌河看著韶顏離開時的方向,那里早已沒了她的身影。
他悵然若失地看著,落寞道:
.蘇昌河:\" “不甘心她總是對我這樣冷淡。”\"
蘇喆站在一旁,唇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的話語像是一把鈍刀,緩緩地磨過人的神經,字里行間盡是掩飾不住的冷嘲熱諷:“你可別忘了,人家以前對你的態度,可不是現在這樣哦。”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重量,仿佛將過往的某些畫面一一攤開在空氣中,令人無從逃避。
“她以前恨不得把一顆心都掏出來給你。”
“也不知道是誰作踐了。”
一字一刀,偏偏被扎的蘇昌河還沒有反駁這話的理由跟底氣。
.蘇昌河:\" “是啊,是我做作了。”\"
蘇暮雨沒接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