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威力巨大,沈望舒從法器上跌落下來,摔到地上,都沒有人敢去扶,她從地上艱難爬起,臉上還有泥土,身體劇痛不說,腦袋還是懵懵的,心里是又氣憤又惱怒,臉上更是沒有了面子。
天心宗大部分的弟子都在這里,還有幾位大長老在,她皺著眉頭努著嘴巴。
青玄峰的師兄師姐們看到此情形,都諷刺的笑出聲音來。
“不知臉皮深厚的人,不好好看看自己也配?”曲青檀站出來嘲諷的說道。
曲紅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想收服上古神獸,真是癡人說夢。”
裴知意到是對元洲的做法夸贊起來,隨后眼神劃過一絲吃醋的神色,“上古神獸也知道我小師妹值得信任,這么用心的呵護她,今后我小師妹又多了一個人來擁護她了,方才那一些話還挺打動人的,而且他都做到了,我得跟他學習學習,今后在我那些美人面前可以表現一下。”
想到這里,他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了。
洛文宣也隨之松了一口氣,“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如果小師妹入魔,他也依然會跟隨到底,其實他看的還是人,也相信小師妹變成什么身份都是一樣的善良。”
“那個沈望舒真是腦子笨,還想試圖上古神獸,可笑至極。”
縹緲峰的師兄弟們頓時覺得臉上無光,所有的人都在看他們,縹緲峰的人是哪里來的自信,還想收服神獸,所有人也是一種鄙夷和嘲笑的神色。
“真是笑話,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太過高看自己了,真是什么都敢嘗試。”
“上古神獸能如此維護一個人是心甘情愿的,并不代表他能被誰收服,縹緲峰的弟子真是不會過腦子。”
宋懷安收了收眼色,實在是沒眼看。
季昭安的眼神微涼一陣,在心里暗罵她沒有眼力界,連上古神獸都敢接近,能活著就不錯了。
孟懷安也瞥了一下眼睛,心里罵她丟人現眼,她代表的可是整個縹緲峰,別人如何看她就會怎么看他們,那可是整個縹緲峰的臉面。
元洲抬起頭顱,那神態如天上的神明,甚至都不瞧她一眼,“我與涂山傾乃是生死之交,她若有事我定會出現,哪怕付出生命也會來救她,這一世我們的情誼永遠不會改變,誓死都會相陪。”
“實不相瞞,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對她建立了情感,經過很長時間的相處,我發現我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家人,我會想要每天都看到她,也愿意留在她的身邊,共同面對,共同前進,永不分離。”
聽到這些話,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他們都小聲細語起來。
這也就解釋的通了,為什么他作為上古神獸要來救涂山傾,幾位長老也都明白過來。
縱使涂山傾修了無情道,聽了這些話也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剛才她還在惱怒元洲欺騙他,聽到這些表白之言,她難得有些無所適從。
大長老聽到這些話沒有說什么,在心里領會了一下,他深知自己說不動他,這到是真的。
二長老有些擔心,“這該怎么辦,有上古神獸在此,我們也不能對她出手,這天心宗的規矩不能破啊,你我所說之言豈能不作數,她本來就是背叛了天心宗豈能放走她?”
元洲說完,也看了涂山傾一眼,隨之就要救走她,便甩尾將法器破除,從而將她帶到自己的身上。
涂山傾落在元洲的背上,手指尖觸碰到他的鱗片,有些溫熱感并不冰涼。
幾位長老見他要帶走涂山傾,便立馬行動起來,大長老立馬騰然而起,就要對元洲發起進攻,不時的也會對涂山傾進攻。
元洲嘶吼一聲,威力逼壓,讓大長老抵擋不住。
二長老運用法器攻擊元洲,并做出阻攔,讓他不能離開這里,但元洲輕松的就闖破了阻擋。
他依然不停的設下阻隔,但還是沒有一點作用,三長老也運用先天獨道優勢,聯合天心宗氣脈扼制住他們。
這氣脈多少有點阻力,但也沒有多大作用,元洲依然能動,只是受了幾個長老擱置,使得得墮費些功夫,最重要的是要保護涂山傾,所以多少不從心,哪怕是受點小傷他也不在意,畢竟剛顯露出真身來,實力并非那么完全,青玄峰的師兄師姐見到這里心中擔憂。
曲紅檀拿出暴力法器,“我來,天心宗的氣脈是不會輕易動的,那是用來對付魔族的招數,幾個老頭太賊了。”
“必須幫助他們,讓小師妹離開這里。”曲青檀立馬行動起來。
裴知意挑了一下眉,“成啊,用這一招,想阻擋我小師妹,我管你是不是長老。”
洛文宣也一同跟上,必須斷后,這樣才能讓他們離開。
曲紅檀運用暴力武器來阻擋二長老施法,二長老向后退了一步,“曲紅檀你也來造次,你們青玄峰果然都是瘋子。”
曲紅檀輕松一笑,“這外號不一直都有嗎。”
曲紅檀和裴知意一起來阻擋三長老,讓他停止運用天心宗氣脈。
“三長老可知現在是什么時候,你敢啟動氣脈,這是會對天心宗造成損傷的,這是天心宗的規矩,誰也不能運用氣脈來應對自己人,你們才是破壞了規矩。”曲青檀抬聲說道。
二人成功阻擋住三長老,洛文宣與大長老對峙。
這才給元洲騰出空間來帶著涂山傾離開天心宗。
“元洲……”涂山傾心疼的念了聲名字,有太多話想說,可又不知是先生氣還是先感動了。
天空異象,天降閃雷,元洲感應到并本能的將她推開,元洲中了一傷,但還不足大礙。
涂山傾死死的抓住他不肯松手,元洲隱忍了下來,眸光閃動著,“快走。”
涂山傾觀測天象,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她就有所發現,此時降下天雷,難道就是天雷之劫?
“你為了救我,而甘愿承受雷劫,我怎能看著不顧。”
這個時候,天空再現閃雷,元洲只好狠下心來將她擊暈送至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