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自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嶺東大隊的異常,當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也開始做起了反季節(jié)蔬菜。
一時間,不少人跑到了胡大海這邊告狀。
但是胡大海在得知情況以后,非常的淡定:“反季節(jié)蔬菜也不是我一個人能種的,他們想要種的話,我也攔不住啊。”
“不過我還是要勸大家,這個反季節(jié)蔬菜,可不是簡單的搭個棚子就可以的,里面涉及很多技術(shù)。輕易嘗試的話,很容易失敗的。”
群益大隊的人們,他們很多其實也動過自己家里的地去種點反季節(jié)蔬菜的念頭。
看到嶺東大隊的人都開始了,他們更加蠢蠢欲動了。
可胡大海這樣一說,他們又有些猶豫了起來,感覺自己剛才的確是有點沖動了,畢竟胡大海可是有一個大學里的教授在這邊親自指點的,要是他們自己的話,沒有人指導,失敗的幾率的確是很高的。
而就在一切看似平靜了下來的時候,張祖德的家門口,張玉珍背著行囊,站在門口。
“爸媽,我走了。”
張玉珍又看了一眼張父和張母,眼眶微紅,聲音顫抖而又決絕的說道。
經(jīng)過那天晚上在胡大海家里的場景,張玉珍感覺自己這一輩子活的好窩囊。
從小到大,自從祖德出生以后,張玉珍就被母親灌輸了姐姐要照顧弟弟,姐姐要幫助弟弟的各種念頭。
所以她也本能的將張祖德看的很重,甚至比她自己都要重要,只要張祖德有需要,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幫助。
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小家庭給毀了。
“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多給我們來一些信件。”
張母看著張玉珍走,也沒有挽留,只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張玉珍再次心碎,轉(zhuǎn)身就走。
此時的她,甚至有點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離婚,后悔自己為什么不珍惜在胡大海家好好的生活,只想著自己的娘家。
她想著要是自己一直在胡大海家里,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過上了好日子吧?
只可惜這一切,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回不去了。胡關(guān)寶現(xiàn)在看見她,就要罵她不要臉,罵她伏地魔。
而家里,父母全身心的圍著張祖德轉(zhuǎn),根本沒有任何要重視她的意思,在這個世界上,她就好像成為了一個無根的浮萍,所以她決定出去打工,過好自己。
遠離這里,遠離曾經(jīng)的一切,遠離這個畸形的家庭,找一個遠遠的地方,一個人好好的過日子。
......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幾個星期的時間就過去了。
這段時間,胡大海家里可以說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反季節(jié)蔬菜基地,每天都可以給家里帶來幾百元的收入。
趁著這段時間沒有什么其余的事情,胡大海在完成了那處等待拆遷的房子以后,又把自己家現(xiàn)在住的這個破房子,也給整修了一番。
不過這一次沒有用哪些舊的和破的材料,用的都是一些好的材料。
這讓大隊里人更加難以理解。
“你們說胡大海家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新的房子,用舊的材料造,舊的房子,用新的材料造。”
其中有一個大爺更是說道:“對啊,我也是完全看不懂,可能人家有人家自己的打算吧,反正這要是我的兒子,我肯定一個大比斗就扇過去了。”
“切,你要是有這么好的兒子,你做夢都要笑醒,你還肯扇大比斗?”邊上的人打趣道。
當然大家也都很熱心腸的勸過胡大海,讓胡大海要不要把那新造的房子給拆了,重新造一下,不然等到天氣熱了,臺風一來,說不得那房子能被風刮沒。
甚至那些在胡大海的反季節(jié)蔬菜基地干活的人,都主動提出他們愿意幫忙免費造房子,只要胡大海把好的材料買來。
不過胡大海都是委婉的拒絕了他們的好意,表示那房子這樣造著挺好的。
在鄉(xiāng)下,這種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傳播的速度堪比病毒,還是那種會變異的病毒。
一傳十,十傳百,添油加醋的,這件事情就傳到了嶺東大隊。
杜武得知胡大海竟然造了一個劣質(zhì)的房子時,嘴巴都差點笑變形了。
“哈哈哈,這胡大海腦子絕對是被門夾了。”
杜天川則是皺著眉頭:“會不會這胡大海在賭博或者啥的,手上的錢都被敗光了,所以造不起好的房子,只能造一個垃圾的房子。”
“那他就更可笑了,忙活了半天,連一個好房子都造不起,那還不如不忙活的,真的垃圾。”杜武笑的更猖狂了。
“爹,等到我們的反季節(jié)蔬菜基地的黃瓜開始賣了,我們攢下來的錢,好好的造一個豪宅,到時候讓所有人看一看,誰才是那個真正能賺錢,還可以用好錢的人。”
對于杜武的這個念頭,杜天川倒是沒有拒絕,他畢竟也是老一輩的思想,對于能建一個很好很大的宅子,也是很期待的。
前面只是因為養(yǎng)魚沒有賺到錢,所以他們一直沒有錢去造罷了。
這年頭的大隊長,還沒有后面國家發(fā)展起來以后那么有油水可撈。
因為大家都窮的一致,大隊里也根本沒有什么值得他們拿出去賣或者怎樣的資源,所以大隊長只有地位,帶不來很多的財富。
“現(xiàn)在的黃瓜怎么樣了?”杜天川想到豪宅就有點期待,就問起了反季節(jié)黃瓜的現(xiàn)狀,畢竟眼下只有反季節(jié)黃瓜可以給他們帶來造豪宅的可能性。
“嘿!爹你可別說,這200元買來的種子的確是不一樣。”
杜武說起這個事情腰桿子都直了。
“這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那黃瓜竟然長的有以前兩個月那么大了,再過一段時間,估計就可以開花結(jié)果了!”
“我說怎么胡大海的反季節(jié)蔬菜基地,每天可以送出去這么多的蔬菜水果,原來他的這個種子的品種是真的好啊。”
杜天川打斷杜武濤濤不絕的話,這些話,他都聽膩了,耳朵都要出繭子了。
他提醒道:“杜武,你可給我好好的管著,要是這些你再管不好,你爹我這個大隊長就真的干到頭了。”
“當時給你們弄這個反季節(jié)蔬菜基地,我可是把大隊里最后能動用的錢,加上大隊里鄉(xiāng)親們合伙入股的錢都用進去了,這要是虧了,咱們在嶺東大隊就抬不起頭了。”
“現(xiàn)在大隊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反對我們了。”
“爹你可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管著,這次你就保準在家坐著收錢就行!”杜武拍著胸脯說道。
也就在這父子兩正在家里有說有笑的時候。
嶺東大隊的一名大隊干部急匆匆的拿著一份文件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