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有說錯,云紫慕本就和魏青禾是一起的。
“你云紫菀,注意你的言辭。”云紫慕看著那名為云紫菀的女子,真的是又氣又惱。
什么叫無名小卒。
魏青禾面對云紫菀的質(zhì)問,并沒有意外,因為太相信指之前那辦身份最后說的話。
紫云宗長老們看到了那幾個紫云宗弟子死前所看到的最后一幕。
肯定也看清楚了她的模樣,更是應(yīng)該知道她的身份地位。
無名小卒,讓她很不喜歡。
“是我動的手。”
我承認(rèn)了,你要如何?
“你這個女子倒是有些勇氣,你以為你承認(rèn)了,就會沒事兒了嗎?”云紫菀本以為魏青禾不會承認(rèn),這一說話倒是把她搞不會了。
不過,她作為這次來抓這兇手的代表,自然要好好的表現(xiàn),說不定上面一高興,她就可以成為親傳弟子。
她就可以有更加高的身份,將云紫慕給踩在腳下。
“動手,除了,那個女的其余人都?xì)⒘恕!?/p>
她急于立功,讓人立馬動手。
龍韻之處理好后續(xù),最后出現(xiàn),“一陣子不見三小姐,好大的氣魄啊。”
云紫菀與云紫慕不是一個祖父的同輩人,自小兩人都很優(yōu)秀,并且還是很好的姐妹,曾經(jīng)云紫菀還和云紫慕一起修煉過。
可云紫慕因為其祖父的原因,從一出生在身份上就甩了云紫菀很遠(yuǎn)。
后來云紫菀就開始嫉妒云紫慕,兩人的梁子也就接下了。
“龍韻之!”云紫菀見到龍韻之十分的意外,但是意外之余,眼底的恨意卻是更濃了。
“你們兩居然在一起,你們兩一起跟著這個靈宗的人?”
云紫菀眼中嫉妒和不甘心逐漸顯現(xiàn)出來。
面對云紫慕,她有種殺之后快的感覺,可是面對龍韻之她就下不去手。
一來是不想得罪龍泉商會,二來是她從小就喜歡龍韻之。
或許是因為什么都要和云紫慕搶的原因,她對龍韻之更是有一種莫名的占有欲。
可她從來都不知道,云紫慕對龍韻之只有兄妹之情,龍韻之對云紫慕從一開始是對客戶的責(zé)任,后來才發(fā)展成了朋友。
兩人一開始就清楚自己的身份,一個未來要肩負(fù)起龍泉商會,一個要肩負(fù)起云家。
然而這兩個本該有重任的人,卻在半道路里選擇了跟著魏青禾。
“你說錯了,我們沒有跟著靈宗的人,我們已經(jīng)是靈宗的人。”
龍韻之一字一頓的嚴(yán)肅說道。
他放棄了龍泉商會少主的身份,放棄了未來龍泉商會會長的身份,只做靈宗的執(zhí)事。
云紫慕也很是自豪地跟著說道:“沒錯,我們都是靈宗的一份子!”
“你們,你們瘋了……”云紫菀不知道用什么話來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了,只覺得兩人一定是瘋了。
生來的天之驕子,竟然會放棄那一身榮耀,投靠靈宗。
原來她一直渴望的地位,對于云紫慕來說,可以如此輕松地丟掉。
“云紫慕,你作為最有天賦的馭獸師,居然做了靈宗的普通弟子,你對得起云家對你的培養(yǎng)嗎?”
明明一直想要取代云紫慕,可得知云紫慕成了靈宗弟子之后,她竟然第一個反對。
“對不對得起云家,祖父知道,不用你來說,反倒是你,不是一直想要取代我嗎?你的寄回來了,以后你就是云家接班人,而我做我自由自在的靈宗弟子。
云紫慕面對她的質(zhì)疑和反對,不但沒有半分羞愧,反而讓她去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
云紫菀是徹底的被搞懵逼了,其實一直以來,她心里都很清楚,自己比不上云紫慕。
可自尊心和嫉妒讓她瘋狂,為了證明自己的比云紫慕強(qiáng),她才選擇了紫云宗,本以為紫云宗的長老會也是云家人,會選擇幫她一把。
結(jié)果她進(jìn)入紫云宗多年,見到那位云家前輩的次數(shù)真的是屈指可數(shù)。
不但沒有得到任何的幫助,甚至還被同門嘲諷。
她一直都很努力,吃了數(shù)不清的苦,這才成為了內(nèi)門弟子。
就在她力爭親傳弟子的時候,卻被云紫慕告知,讓她去做云家繼承人。
何其可笑。
她一直努力渴望的東西,云紫慕竟然是如此坦然的就放棄。
到底的云紫慕愚蠢,還是自己的一直看不開。
“師姐,別管那么多了,靈宗的事情比較重要。”一旁紫云宗的弟子,小聲的提醒她。
在紫云宗的弟子看來,靈宗根本什么都不是,一個新起的小宗門,還不夠他們紫云宗弟子隨意動手就能全殺了。
若不是上面有交代,要留下魏青禾的性命,他們肯定能一次性全殺了。
云紫菀這才想起正事兒,她現(xiàn)在還是紫云宗的弟子。
即便是以后真的要成為云家家主,那么也不能得罪紫云宗。
“動手!”
她一聲令下,紫云宗的弟子直接蜂擁上前,將魏青禾一行人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
“云紫慕交給我,記住了留下靈宗掌門的性命。”
云紫菀說罷就氣勢洶洶的朝著云紫慕而去,兩頭火系靈獸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旁。
云紫慕見她來勢洶洶,自然也不會客氣,她也一口氣召喚出了兩頭靈獸。
一頭水系,一頭土系。
兩個馭獸師之間的戰(zhàn)斗,不但要拼靈獸的實力,還要拼馭獸師的精神力。
剛才跟云紫菀說話的紫云宗弟子面對龍韻之,一副假好心的說道:“龍少主,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我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現(xiàn)在將自己摘干凈,免得得罪我們紫云宗。
我們紫云宗或許會給你們龍泉商會面子,可你若是固執(zhí)要和靈宗同流合污,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若他真心敬重龍泉商會,就不會催促云紫菀動手,自己也不敢直接面對龍韻之。
“我是靈宗弟子,動手吧。”龍韻之可不怕得罪紫云宗的人。
紫云宗弟子見狀,皺了皺眉,又朝著身旁幾人使了個眼神。
他們知道龍韻之的厲害,自己一個人肯定不能拿下,但是一場混戰(zhàn),他們有信心聯(lián)手拿下了龍韻之。
龍韻之跟著魏青禾之后,修為和劍術(shù)都得到了提升,也學(xué)了新的劍訣,面對幾人也是輕輕松松。
其余紫云宗弟子便分布開來,他們覺得女修比較好拿捏,所以率先去對付喬洛寧和魏青禾,以及祁嵐。
誰曾想兩個劍修兇猛的一逼,根本沒有給紫云宗弟子靠近的機(jī)會。
祁嵐雖然是柔弱煉丹師,可魏青禾叫她煉制的保命爆炸系列的丹藥可不少。
原本來勢洶洶勝券在握的紫云宗弟子,見祁嵐是個煉丹師,覺得自己最先立功,卻不想還沒有靠近祁嵐就被她丟出去的丹藥炸得面目全非。
又是幾顆丹藥下去,臭氣沖天,周邊的靈力像是都在被吸收。
紫云宗弟子在云海城外動手,很快云海城城主就收到了消息。
之前龍韻之就來了消息,說是要拜訪云海城城主洛云行親自前來。
一道極強(qiáng)的金元素之力自天際猛然落下。
金元素之力裹脅這巨大劍氣,落在地上那一刻修為低的直接站不住。
那磁性有力的聲音,也跟著傳來。
“紫云宗如今已經(jīng)到了完全不把本城主放在眼中的地步了嗎?”
雖說云海城規(guī)矩是不可在城內(nèi)斗毆,在城外無關(guān)。
可這是在城門口,這不是完全不將洛云行給放在眼中嗎?
很快一道俊逸的身影閃現(xiàn)在眾人眼前,然而,紫云宗弟子其實并不好受,不說受傷,就是被靈宗的人踩在腳下,各種狼狽都有。
即便是洛云行不出現(xiàn),靈宗的人也吃不了虧。
洛云行看著眼前一幕,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本來是想要幫助靈宗的人,怎么反而有些像是來拯救紫云宗的人呢?
“洛城主,你看清楚啊,到底是誰在欺負(fù)誰啊?”
紫云宗的弟子很不服氣。
云紫慕和云紫菀那邊的戰(zhàn)斗也接近了尾聲,云紫菀精神力耗盡,頭疼的暈了過去,她的兩只兇猛靈獸也重傷得無力再戰(zhàn)。
“云海城外不是有留影石,到底是誰要對誰動手,相信城主應(yīng)該很清楚。”魏青禾的目光落在了城門頂上那幾塊特殊的石頭上。
那是罕見的留影石,這留影石被冠以特殊的符文,所以不但可以記錄下之前發(fā)生的影像,還能記錄到當(dāng)時的聲音。
所以,到底是誰先找事兒,這就是最好是證據(jù)。
洛云行一臉愧疚的對魏青禾說道:“這位就是韻之口中的掌門吧,魏掌門,這次十分抱歉,還沒有讓你領(lǐng)略我云海城的風(fēng)采,就先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吧,這次的事情,我定然會找紫云宗好好的算賬。”
魏青禾不知道龍韻之與這洛云行是什么關(guān)系,不過看著洛云行的態(tài)度和口吻,便知道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
即便是只做做樣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也算是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面子。
畢竟,她雖然在這里建立了靈宗,還算不得強(qiáng)龍,可人家的地頭蛇啊。
魏青禾也客氣地說道:“洛城主言重了,倒是我們來給你添麻煩了。”
“魏掌門,城主府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茶點,請!”洛云行見魏青禾如此聰慧,立馬親自邀請其進(jìn)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