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做錯什么了?”
秦二虎莫名其妙地望著薛婷婷。
“你……”薛婷婷面紅耳赤,一臉嗔怪,“你……你當著我的面,和其他女人打情罵俏!”
“啊?婷姐,你誤會了,我……”秦二虎忙擺手,焦急解釋,“剛才頂多就是開玩笑,算不上打情罵俏吧?”
“如果非要說是,那也是蔓姐一直在撩我啊……我很無辜的?!?/p>
薛婷婷咬了咬紅唇,眼眶微紅,聲音帶著一絲委屈,“那你……明知道她在撩你,你還那么配合,剛才你笑的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了?!?/p>
看到對方這副樣子,秦二虎嘴角露出詭異一笑,“婷姐,你這么在乎我和別的女人接觸,難不成是吃醋了?”
“哼,鬼才會吃你的醋呢!”
薛婷婷輕哼一聲。
“嘿嘿,不是就好?!?/p>
“其實我真沒想那么多,大家既然都是朋友,開個玩笑也正常,婷姐別生氣了,我以后注意?!?/p>
“秦二虎,你就是個傻子,大笨蛋!”
薛婷婷忽然氣得叫了起來。
“咦?”
“婷姐,看你這氣色,大姨媽還沒來呢,情緒怎么這么反常呢?”
秦二虎一頭霧水。
一聽這話,薛婷婷心中怨氣更重。
“我警告你,柳蔓蔓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他能當上柳氏珠寶的負責人,尤其能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的生存發(fā)展,足以說明她對付男人是一套的了,你可別陷進去?!?/p>
秦二虎眉頭一皺,扭頭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薛婷婷。
“薛姐,柳蔓蔓不是你閨蜜嗎?你這樣說她,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呢……”
薛婷婷反駁:“要你管,閨蜜是閨蜜,閨蜜之間任何東西都能分享,唯獨一樣不能!”
“什么啊?”
秦二虎好奇道。
“男人!”
薛婷婷從牙縫擠出兩個字,還沒等秦二虎反應,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噌的一下竄了出去。
一股強大的推背感,嚇得秦二虎忙抓緊了扶手。
“薛姐,我錯了,你別生氣啊,千萬可不能拿生命開玩笑啊?!?/p>
“錯哪了?”
薛婷婷冷聲質問。
“我……”秦二虎滿臉緊張,忙解釋:“我不該和你,還有你的閨蜜瞎撩,我錯了,我以后一定正經(jīng)一點?!?/p>
“轟……”
哪知道秦二虎話音一落,薛婷婷又踩了一腳油門。
女人心,海底針。
秦二虎欲哭無淚。
終于,緊張刺激的一陣狂飆之后,兩人來到了做牌匾的店鋪。
秦二虎掙扎著打開車門跳下車,雙腿都開始打顫了。
可是他一句話也不能說,一句話也不敢說。
就在兩人在做牌匾的時候,張傲那邊又開始作妖了。
孫建利私下打聽到張傲和秦二虎之間的過節(jié),便主動聯(lián)系了張傲。
說明意圖之后,兩人一拍即合,躲在酒吧里,開始策劃如何收拾秦二虎。
“張少,整個洛城,誰不知道,您是張氏珠寶的少東家呢,秦二虎那個王八蛋竟然敢逼你下跪抽耳光……”
“媽的,孫建利,你給老子閉嘴,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嗎?”
孫建利猛地打了個冷戰(zhàn),忙解釋:“張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您絕對不能輕饒了秦二虎那個畜生?!?/p>
張傲端起一杯紅酒,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咬牙道:“放心吧,這口惡氣我必須出!”
孫建利眼珠子一轉,“張少,我聽說,秦二虎和薛婷婷要開古董店。”
“你這話什么意思?”
張傲一臉陰沉的看向對方。
“張少,我是在想,以您的實力,收拾秦二虎一頓,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我覺得這樣太便宜秦二虎了。”
“必須要讓他損失慘重,身敗名裂才行?!?/p>
孫建利一臉的陰險。
“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張傲冷聲問道。
孫建利嘴角閃過一抹陰笑,隨后在他耳邊耳語了一陣。
“哈哈……”
“孫建利,真有你的啊,這主意簡直太好了,我馬上就去準備?!?/p>
片刻之后,張傲忽然大笑了起來。
見狀,孫建利忙陪著一起笑了起來,不過馬上眼珠子又一轉,試探性的問道:“張少,如果事情成功的話,您看對我……”
“放心,只要你把事情辦好,我不會虧待你的!”
“哈哈,謝謝張少,那我就隨時等您差遣了?!?/p>
孫建利表情夸張的如同一條舔狗。
與此同時,秦二虎和薛婷婷牌匾已經(jīng)做好,并且讓人送到了古玩街的店里面。
他們兩人又去了辦了各種手續(xù)。
眼下還需要去一趟文物局,因為文物屬于限制流通的商品,實行歸口管理、許可經(jīng)營的制度。
所以開店前,必須要去文物局辦理文物經(jīng)營許可證。
“婷姐,這許可證審批的速度快嗎?明天咱們能不能正常開業(yè)?”
坐在副駕駛的秦二虎一臉疑惑。
“正常審批速度相對慢,但是有人的話,分分鐘的事情?!?/p>
“放心吧,我好姐妹她爸是文物局副局長,去了就能辦?!?/p>
薛婷婷一臉輕松說道。
“呵呵,婷姐在洛城的人脈真的是廣,不管是閨蜜還是好姐妹,都是有能力的人?!?/p>
秦二虎一臉奉承道。
薛婷婷扭頭看了秦二虎一眼,好奇道:“你這次怎么不問,我這好姐妹是不是美女了?”
秦二虎滿臉無奈,“婷姐,每次不都是你主動說的么,我什么時候問過,你這可有些倒打一耙的嫌疑了?!?/p>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秦二虎可不想再招惹對方了,不然又要飆車了。
“德性……”
“沒看出來,還挺記仇?!?/p>
薛婷婷白了秦二虎一眼。
“拉倒吧,我是怕你,以后在你面前,我要做個老實本分的正經(jīng)人?!?/p>
撲哧……
一句話,直把薛婷婷給逗樂了。
秦二虎也跟著笑了一下。
很快,他們來到文物局附近,因為不允許外來車輛入內,所以兩人找了個車位將車子停好之后,步行朝著文物局走去。
進入辦公大樓,薛婷婷給文物局副局長杜德打電話。
電話剛通,就被對方掛掉,接著收到一條微信。
“我在開會,你去我辦公室等我一下。”
薛婷婷引著秦二虎徑直去了杜德的辦公室。
辦公室看起來很大,新中式的裝修風格,不張揚卻盡顯貴氣。
兩人沒有坐,而是參觀起了杜德的辦公室。
“蕩婦……”
“啊?”
“婷姐,你這是罵誰呢?”
秦二虎聽到薛婷婷聲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訝。
“你看,辦公桌后面墻上的那幅字。”
薛婷婷一臉無辜的指了指。
秦二虎抬頭一瞧,忍不住笑出了聲。
“呵呵……婷姐,你仔細看看,那是‘坦蕩’啊。”
薛婷婷瞬間滿臉通紅,正要解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已經(jīng)被人推開。
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端著一杯枸杞茶,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