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當(dāng)聽到手下在電話里的匯報之后,張傲哪里還有睡意。
一聲怒喝,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親愛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一旁的李曼瞬間被驚醒,同樣猛地坐了起來。
身上的被子自然滑落。
春光乍現(xiàn)。
“媽的,還不是秦二虎!”
張傲咬著牙森冷道。
“他……他又怎么了?”
李曼一臉疑惑。
“媽的,都是因為你這個賤女人!”
張傲怒罵一聲,瞬間跳下車,胡亂套上衣服,跑到洗手間快速的洗漱了一番。
李曼哪里還敢再睡,急忙也開始穿衣服。
等到張傲洗漱完之后,來到客廳坐在沙發(fā),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撥通了馮浩的電話。
“張傲,你他媽的有病吧,大早上打什么電話。”
住在賓館的馮浩,此時同樣左擁右抱呼呼大睡,被張傲電話吵醒后,勃然大怒。
“馮大少,對不起。”
“眼下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須要跟您說一下。”
張傲一臉緊張道。
“狗屁重要的事情,你家死人了?!”
馮浩對著電話,再次怒道。
“馮大少,昨天晚上孫建利去偷畫,中了秦二虎的甕中捉鱉之計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被抓了,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啊?!”
“哼,你說話注意點,什么是‘咱們’,這件事情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我就一個要求,今天如果不把畫拿回來,你們張家就等著滅亡吧!”
馮浩手腕,直接掛了電話。
此時左右兩側(cè)的美女已經(jīng)醒了過來,全都湊了過來。
“馮大少,這一大早,您這是跟誰生氣呢啊?”
馮浩冷哼一聲,“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畜生!”
“哎喲,你就別生氣上火了,我們姐妹倆給您泄泄火……”
“哼哼,那還等什么,趕緊來吧……”
……
張傲徹底傻了。
馮浩逼著他還畫,還不上,他張家完蛋。
孫建利被抓,一旦將自己供出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前后都已經(jīng)沒有了路。
“親愛的,你和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這時候,李曼已經(jīng)來到了他身邊。
“啪……”
張傲看到李曼,甩手就是一耳光。
噗通一下,李曼直接摔倒在地。
捂著半邊臉,滿臉委屈的問道:“親愛的,你干嘛打我啊?”
“媽的,不打你打誰!”
“要不是為了你個賤女人,能有現(xiàn)在的事情嗎?”
“趕緊給老子滾!”
眼見張傲動怒,李曼嚇得急忙從地上爬起來,逃也似的離開了張傲家。
張傲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左思右想也沒有好的辦法。
現(xiàn)在他能做的就是趕緊回家,找他親爹張俊明求救。
最終,他也顧不上后果了,急忙抓起手機離開了家。
回他爹家的路上,他又撥通了李曼的電話。
“親愛的,你氣消了嗎?”
電話一通,傳來李曼發(fā)嗲的聲音。
“我消你媽呢,我告訴你,現(xiàn)在就給我想辦法,將秦二虎手里的畫騙到手,不然的話,以后別來見我了!”
張傲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李曼這邊慌了。
好容易傍的大款,她還想著嫁入這洛城豪門呢,現(xiàn)在看來,事情并不是她幻想的那么簡單了。
她唯一的資本,就是自己的身子。
但是現(xiàn)在張傲已經(jīng)玩膩了。
所以現(xiàn)在更堅定了她的想法,如果不能嫁給張傲,那她就必須傾盡手段,將秦二虎攥在手心。
對張傲沒有辦法,但是對秦二虎她有的是辦法。
秦二虎舔了她三年,她了解秦二虎的一切,只要用點手段,秦二虎肯定會乖乖順從她。
而眼下最有利的手段就是秦二虎的妹妹秦云姝。
秦二虎最疼自己的妹妹了,那她便從秦云姝身上下手。
再說張傲已經(jīng)回到他爹的家里。
當(dāng)聽張傲說完整件事情之后,張俊明的臉色已經(jīng)鐵青。
“砰!”
趁著張傲不注意,張俊明一腳將張傲從沙發(fā)上踹到了地上。
“畜生!”
“你真是個畜生啊!”
“因為一個女人,你是要害死我張家啊。”
“你……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張俊明一陣怒吼之后,氣得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爸,您就別罵我了,趕緊想想接下來怎么辦吧?”
張傲哭喪著臉哀求。
“你知不知道,得罪京城馮家是什么下場?!”
“現(xiàn)在我們正在想著和馮家拉攏關(guān)系,讓他們牽線和蘇家合作呢,你倒好,做出這種事情。”
張俊明再次怒吼。
“爸,馮浩說了,如果今天不將畫還回去的話,他就讓咱們張家徹底消失!”
張傲聲音落下,張俊明的臉上頓時布滿緊張。
他知道馮家的實力,收拾他們洛城一個小小的家族,簡直猶如捏死一只螞蟻般簡單。
“你說那個人叫秦……什么來著?”
張俊明低頭合計了一陣,忙問道。
“秦二虎,他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我跟他女朋友那啥的時候,正好被他撞見了,于是就接下了梁子。”
“你呀……趕緊給老子跟那個女的斷了,如果你敢?guī)Щ丶遥献娱幜四悖 ?/p>
張俊明憤怒同時,一臉恨鐵不成鋼。
心想,自己怎么會生下這么個不爭氣的東西。
“那幅畫,現(xiàn)在就在他手里嗎?”
張俊明又問。
“嗯,就在他手里,我讓孫建利半夜去偷,結(jié)果被抓了。”
張傲再次說道。
一聽這話,張俊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你真是我的好大兒啊。”
“這樣,我先找人去探探底,如果花錢能收回來最好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咱們親自去找他。”
聞言,張傲忙搖頭:“這小子要知道我要買畫,肯定不會賣的!”
“媽的,凡事你動動腦子好不好?!”
張俊明生氣歸生氣,教訓(xùn)了張傲一頓,最終還是拿起電話,找人擺平這件事情。
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上午九點多鐘。
秦二虎和薛婷婷正在內(nèi)堂說話的時候,肖東忙進來朝著兩人說:“老板,外面有客人。”
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一眼,忙起身朝著外堂走去。
來人四十多歲,微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縐縐的。
“老先生,是想出貨還是買貨?”
秦二虎觀察了一眼對方,笑著問道。
這老頭打量了一下秦二虎,笑道:“你是這店的老板。”
“是。”
秦二虎點頭。
“哦,那我直說了,是這樣,我家老爺子喜歡字畫,正趕上八十大壽,所以我想買幅畫,給他當(dāng)壽禮。”
聞言,秦二虎忙笑道:“您看這邊擺放的都是字畫,全都是精品,看看有沒有相中的。”
“我們這店鋪剛開業(yè),價格方面,絕對好商量。”
這人掃了一眼多寶架,苦笑著搖搖頭,“這些都不太行,最好是明清大師的畫,錢不是問題!”
這話一出,秦二虎不禁心中一動,目光再次落在對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