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疼。”
“我怎么渾身疼呢？”
一大清早，楊建國就在被窩中，揉著自己的身體。
“臥槽！”
楊建國睜眼看到，自己手臂上，有淤青，這看起來，老嚇人了。
王月從門口，伸進來腦袋，眼神很是復雜。
“你沒事吧？”
“咱媽去龍王廟，給你請符了。”
王月挺著大肚子，想要走進來，但卻有點擔心肚子里的孩子。
楊建國昨晚回來就睡了，一晚上，嘴里哼著有鬼。
一大清早，王月醒來，也發現楊建國衣服破了，身上還有傷勢。這把王月給嚇的，楊母聽到兒子遇鬼了，也有點害怕。
大早上，就去龍王廟請符。
同時也告訴王月，千萬別碰小六子，省得肚里的孩子，被鬼給沾染上。
楊爺爺拿著煙袋，走了進來。
“我看看！”
楊爺爺準備用煙袋抽幾下，看看能不能把鬼打掉。
“啥玩意？”
“你們怎么還那么封建？打我干啥？”
楊建國套上毛衣毛褲，就在炕上，郁悶看著眾人。
“誰遇到鬼了？”
“大過年的，你們看看說的是什么？”
楊建國根本不相信鬼，這個世上要是有鬼，抗日戰爭時期，咱們華夏鬼神，就應該把小鬼子給滅了。
“你說的，你遇到鬼了？”
楊父也走了進來，很是關心兒子，他都后悔昨天打他了。
“我說的？”
楊建國眨巴眼睛，很是迷茫。
“對啊，你昨晚喝酒回來，站在岸邊，說遇到鬼了。”
楊父趕緊把昨晚的事情說了，楊建國聽到這里，腦海中，的確有一段記憶。
“我好像跟鬼，打了一架？”
“哎呦我去！”
楊建國拍著大腿，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怎么可能跟鬼打架？
正說著呢，楊母快步跑了進來，手中拿著紅繩，還有一張符。
楊母進來，就這黃符吐口吐沫，然后舉著黃符，朝著楊建國腦門拍去。
楊建國傻乎乎站在那，直接被黃符拍中。
瞬間，一動不動。
全家人，大眼瞪小眼，大丫頭和二丫頭互相抱著，偷摸看著老爸。
王月很是忐忑，但依舊擋在孩子身前。
“建國，沒事吧？”
王月問了一句，楊建國一歪頭，說話的時候，噴出的氣流，讓黃符吹了起來。
“媽，就算我遇到的是鬼，這玩意也沒有用。”
“我也不是僵尸。”
楊建國翻了翻白眼，楊母看著兒子這樣，趕緊繼續往手上吐吐沫。
“急急如律令……”
“你可拉倒吧。”
楊建國直接把黃符給扔掉，對著家人道：“肯定不是鬼，好像是一個人。”
“這個世上，沒有鬼。”
“我是跟一個人，打架了。”
“等著，我必須把人給找到。”
楊建國咬牙切齒，自己在家門口，被人給打了。
“人？不會是楊建明吧？他回來了？”
“媽，就他那樣的，我一腳就踹翻了。”
楊建國搖頭，再次看著家人道：“行了，別害怕了，你們都說我是小龍王，鬼還敢找我？”
楊建國這話一出，楊母也反應過來。
“對啊，你是小龍王，你能算命。”
“肯定是人。”
“哪個王八蛋，來我們家門口打人。”
“回頭我罵死他們。”
楊母來了脾氣，楊父和楊爺爺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鬼，怎么都行。
“回頭我也看看，到底是誰？”
“行了，這都小年了，大家都別想了。”
“回頭，我好好找找。”
楊建國安撫好大家，王月也放松下來，趕緊給楊建國弄飯。
“爸爸，你好厲害，你能把鬼打跑了。”
二丫頭趁機，來到楊建國面前，細聲細語，那叫一個嚶嚶嚶。
楊建國低頭，突然發現，二丫頭跟小狐貍差不多。
“你以后少跟狐貍玩。”
“這越來越狐媚了。”
“你跟你姐玩。”
“我姐不帶我玩，她整天出去踢球。”
二丫頭抓住機會，趕緊告狀，大丫頭不干了，扭頭對著二丫頭道：“誰整天帶著你，你煩人不？”
“爸爸讓你帶我，你就得帶我，你敢說我，我讓爸爸揍你。”
二丫頭瞬間來勁了，一點都不狐媚了。
但狐假虎威。
楊建國哭笑不得看著女兒，也不敢參合女兒的爭斗，省得沒完沒了。
吃完早飯，楊建國穿著棉服，套著棉帽子，雙手插在衣袖中。
“汪汪汪！”
“嚶嚶！”
兩條白狗跟著，一只狐貍跟著，楊建國朝著岸邊走去。
岸邊，都是冰雪。
沙灘上，仿佛都被凍結了。
楊建國回憶著，昨晚好像就是在這個地方，遇到那個家伙。
“這冰上，也無法留下腳印著。”
楊建國很發愁，這沒有任何線索。
“汪汪汪！”
白狗依舊叫著，小狐貍在岸邊上，也是嗅著。
那架勢，好像真有東西。
“聞到什么了？”
楊建國剛要詢問，身后就伸過來兩只手。
“臥槽！”
楊建國一個激靈，瞬間一個撩陰腿，朝著后面就去。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大陸妹秦明，再次伸出蘭花指，痛苦看著楊建國。
劉虎也站在旁邊，哈哈狂笑著。
“是你們！”
楊建國松了一口氣，看著秦明那樣。
“嚇唬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