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京城一個檔次比較高的酒吧里。
幾輛豪車駛到了酒吧外面,從車上走下來一群黑衣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了酒吧。
酒吧門口的那些安保人員,現(xiàn)在都是縮著身子藏在門后面,壓根不敢阻攔分毫。
因為,就在半小時前,一群人趕到了這個酒吧,將酒吧所有人都控制住了。
當時在酒吧包間里的兩個人,也直接被這群人控制住。
不僅如此,還有三個人,也在之后被送了過來。
酒吧的人并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們很清楚,這批人,壓根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所以,現(xiàn)在酒吧基本處于被清場的狀態(tài),就連酒吧老板經(jīng)理,現(xiàn)在也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那群黑衣人走進酒吧之后,便直接分開兩邊站立,在中間騰出一條路。
此時,一輛勞斯萊斯駛到了酒吧門口。
幾個人立馬走上前去,打開車門,一個戴著眼鏡,有些書生氣的青年從車內(nèi)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青年,四周眾人都是滿臉敬佩。
而酒吧內(nèi)那些人,看到來人,則是滿臉愕然,有人竊竊私語:“這誰啊?”
“不知道啊,是京城哪位大人物的孩子嗎?”
“京城有這號人物?沒聽說過啊!”
“噓,你們別亂扯了,這是十二省聯(lián)盟總盟主陳學文!”
不知道是誰低呼了一聲,四周眾人的議論聲頓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是面帶驚撼地看著走進來的青年。
誰能想得到,這位十二省聯(lián)盟的總盟主,竟然如此年輕!
來人,正是陳學文。
剛從執(zhí)法隊出來之后,他便讓人把那五個指證他是殺人兇手的人湊到了一起,單獨過來見他們一面。
這五個人原本是不在一起的,但陳學文有的是辦法把他們湊到一起。
如今納蘭徵已經(jīng)成了過街老鼠,而且,納蘭家的實力已經(jīng)被陳學文擊潰。
這樣的情況下,陳學文做事,也無需在意什么了,更不需要低調(diào)了。
今晚這件事,他還得打出名聲,他得讓京城這些人知道,即便這里是京城,他陳學文也是沒人能惹的!
他沒有理會四周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到了樓上包間。
此時,包間里正有五個男女,猶如罰站一般,立在包間里,一個個渾身哆嗦個不停。
若是有人在這里,必然能認出,這五個男女,在京城也絕對是算得上人物了。
其中有三個人,都是京城的二代子弟。
另外兩個,則是名聲比較響亮的明星。
其中那個女明星,甚至還拿過最佳女主角的大獎,算是國內(nèi)風頭比較盛的女星了。
可是,現(xiàn)在她站在這里,卻好像一個鵪鶉似的,嚇得渾身都在哆嗦,面色發(fā)灰。
之前,這五人參加過王云飛的生日宴,也正是他們五個在執(zhí)法隊里,指證陳學文是殺那個人的兇手。
現(xiàn)在,五個人全部被帶到這里,都不用說,他們也知道是什么事啊。
所以,五個人現(xiàn)在,一個比一個慌張,一個比一個后悔。
要知道,他們指證的可是陳學文啊,十二省聯(lián)盟的總盟主啊!
他們說了實話,如果能把陳學文整垮也就算了。
可是,現(xiàn)在不僅沒把陳學文整垮,反而陳學文也被放出來了,那他們的后果如何,還用說嗎?
就在五個人渾身哆嗦的時候,房門猛然被人推開。
五人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陳學文正帶著笑容從門口走進來。
看到陳學文這笑容,五個人就好像見到惡魔似的,更是嚇得哆嗦。
其中一個女子,甚至眼前有些發(fā)黑,踉蹌了一步,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陳學文見狀,直接皺起了眉頭:“我不是說,讓他們站在這里等我嗎?”
“現(xiàn)在這什么意思?”
“偷懶啊?”
旁邊一個小弟立馬上去,抓著那個女子的頭發(fā),噼啪就是幾巴掌甩在她臉上:“給我站起來!”
這女子,也是京城一個出了名的紈绔二代,家里相當有錢。
平日里,囂張跋扈,那是無人敢惹。
但在陳學文面前,別說她了,就連她爸在這里,也得老老實實站著。
現(xiàn)在被打了幾個耳光,她也只能老老實實認了,倉惶扶著墻站了起來,帶著哭腔道:“對……對不起,我……我腿軟了……”
陳學文不滿地瞥了她一眼:“蹦迪蹦一晚上都沒事。”
“現(xiàn)在站這里等我一會兒,就腿軟了?”
“你這不是腿軟,你這是瞧不起我陳學文啊!”
女子聞言,都快嚇尿了,連忙搖頭加擺手:“沒……沒有,陳總,沒有這個意思。”
“我……我怎么可能瞧不起您呢,我……我真沒這個意思……”
她越說越慌張,到了后面,干脆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