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裴語棠自已考進去的。
裴夫人對裴語棠很失望。
“你的媽媽是王秀麗,樂靈才是我們的女兒,以后她就叫裴樂靈,而你,也該改掉自已的名字,叫王語棠。”裴夫人說。
“媽,你不要我了嗎?”裴語棠不可置信的看著裴夫人:“就因為——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孩子?可這對我公平嗎?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是受害者,我又做錯了什么?”
“你什么都沒有做錯,可若是我繼續認你,是對樂靈的不公平。”裴夫人仿佛下了什么決定一般,看著裴語棠:“語棠,我們養了你二十六年,我們不奢求你回報什么,但以后——我希望你不要再來裴家了。”
“媽!”
裴靖宇有點看不下去了,“小妹她也是受害者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咱們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
“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樂靈,是我們裴家!殘忍?王秀麗換孩子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殘忍?殘忍這個問題,不應該是我們想,而是王秀麗!一切的源頭,是王秀麗,語棠,你要怪-就怪王秀麗吧,不過你要是怪我們狠心,也是可以的。”
裴夫人語氣沉重的說道。
“媽,我……”裴語棠心里咯噔一跳,她媽是真的不打算認她了!
她以退為進:“我是你們的女兒啊……這讓我怎么接受。”
“慢慢的就接受了.”裴夫人嘆了一口氣。
裴語棠雖然是受害者,但這么多年來,裴語棠享受了裴家的所有資源。
享受了本該屬于樂靈的資源,成為了一名醫生。
裴夫人覺得——她對裴語棠仁至義盡了。
現在斬斷所有的聯系,是最好的!她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樂靈。
若是王秀麗沒有調換孩子,裴語棠應該是在鄉下長大,更不會有如今的成就,裴夫人并不覺得對裴語棠有虧欠。
她也不需要裴語棠還這個恩情。
就當從未養過裴語棠
裴語棠和魏海離開了裴家。
“沒想到裴夫人的態度這么果斷。”
蘇糖還以為裴夫人會藕斷絲連。
畢竟有二十六年的感情擺在那兒,可沒想到-裴夫人還挺果斷的,裴師長也無條件支持裴夫人。
蘇糖想到裴語棠的所作所為,這人的根上就是壞的,和王秀麗一樣。
回到家。
蘇糖托著腮問顧時野:“如果你是裴夫人,你會怎么做?也會和裴語棠斷絕關系嗎?”
顧時野點頭:“這是最好的辦法。”
藕斷絲連,往往傷害的是自已的親生女兒。
裴師長和裴夫人兩口子都不是拎不清的。
“對了,上輩子你認不認識裴夫人?”
蘇糖忽然想起,上輩子阿野應該是軍區大院長大的。
顧家和裴家,并非是完全不認識。
顧時野想了一下,然后說:“上輩子裴夫人沒有發現自已的女兒被調換,不過后來裴語棠好像出軌了,鬧的很大,裴夫人氣的和裴語棠斷絕關系了。”
“看來因為我們的參與,讓事情偏離了原來的主線,不過……咱們也算做了一件大好事。”
蘇糖聲音清淺,還帶著娃娃音的語調,笑嘻嘻的說道。
顧時野幫小姑娘梳了個漂亮的丸子頭,滿意的看了眼漂亮的不像話的蘇糖,嘴角輕輕的揚起,小姑娘真漂亮。
晚飯的時候,戰言心看到糖糖的發型眼睛一亮,第一次知道糖糖的頭發都是阿野扎的時候,戰言心驚呆了,沒想到阿野的手藝又進步了。
簡單的丸子頭都被玩出花來了,戰言心開始期待自已生的是個小閨女了,有阿野這么個哥哥,該得多幸福啊。
厲景倒不這么覺得,他覺得阿野的耐心和溫柔僅對糖糖,在這臭小子的眼里只有糖糖,其他的小姑娘……嘖。
不得不說,厲景真相了。
作為從小就帶著阿野的舅舅,厲景自認為最了解自家這外甥了,表面上看著不茍言笑,實際上他的火熱只對一人。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應該沒有任務了吧?”戰司霆問厲景。
戰言心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身邊得有人照顧,雖然戰言心時常來這邊,但別人的照顧可比不上丈夫的。
雖然戰司霆從小和這個妹妹就不對付,但到底是自已的妹妹,要是厲景敢對戰言心不好,哪怕厲景是自已多年的戰友,他也是不會放過厲景的。
“大哥,我早就跟領導說過了,言心出月子之前,我都沒有任務,陪在言心的身邊。”
厲景連忙說道,他懷疑自已晚說幾分鐘,大舅哥的拳頭就掄上自已臉了。
厲景的求生欲極強。
戰司霆對厲景的安排還算滿意,“孕婦的心情是最脆弱的,你得照顧她的心情,知道不?這是作為過來人的忠告,要是讓我知道你對我妹妹不好,你就完了。”
“我的大哥啊,我哪敢對小祖宗不好啊,你都不知道這個小祖宗的要求有多離譜!”厲景心里那叫一個苦啊。
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見戰言心和蘇清月在聊天,拽著大舅哥的胳膊來到后院,竹筒倒豆子似的倒苦水。
“你見過孕婦想聞汽車尾氣的不?還想喝汽油,說汽油的味道香,都快把我給嚇死了。”
厲景雖然一大把年紀了。
但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部隊里,接觸過的女性不多,孕婦就更少了,也就只有他姐厲雪,厲雪當時懷阿野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怪癖啊!
誰家孕婦大半夜的想聞汽車尾氣啊!
不給她聞,她就哭。
有一段時間把厲景折騰的苦不堪言。
這段時間更離譜,開始說汽油聞著香了!
可給厲景嚇的不輕,連忙跟領導推了任務,生怕這丫頭趁他不注意真去喝汽油了,那是真要人命啊。
戰言心自從懷孕之后,口味也變了,喜歡吃酸辣的,越酸越辣越好。
這倒是涉及到了戰司霆的知識盲區了。
厲景期待的問大舅哥:“嫂子懷孕的時候也這樣嗎?”
戰司霆想了想,都過去十年了,但他媳婦兒好像并沒有這么離譜,但清月懷孕的時候瘦的跟麻稈似的,孕吐貫穿了一整個孕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