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賽結束,目前眾多參賽選手中:
云希,祁玨,宋鶴眠,三人都是五場全勝,如今并列第一。
林無妄,夜燼,兩人各輸一場,并列第四。
李歡,周百川,方凌山,紀昭,齊衡,幾人都是各輸兩場,在淘汰賽得了三分,又和同樣積三分的選手加賽了一場,這才擠進了前十。
就這樣,前十名額已定,
接下來的這一個半月的時間按照流程,應該是前十名的排位賽,排名低的選手可以向排名高的選手發出挑戰,獲得更高的名次。
但到了這一步,名次基本上定的差不多了,除了云天宗的李歡和風雷宗的紀昭以及青云宗的方凌山分別打了一架之外,其余人就沒有選擇再繼續PK了。
排名被整整齊齊地固定在擂臺右邊的大屏上,見沒人再打,風雷宗宗主就率先將前十的獎勵發了出去。
每人一張,通往仙靈劍閣的門票。
這東西對一些有本命玄劍的人來說,其實作用不大,因為仙靈劍閣里面只有劍,沒有其他多余的傳承給他們玩,
秘境有進入門檻,而且卡得很嚴,
第一,進到秘境里的劍修修為必須在元嬰期以上。
第二,只有沒有契約本命靈劍的劍修才有資格進去。
云天宗的李歡在拿到門票的瞬間,便將門票交給了自家師弟白萊。
白萊淚流滿面:“家人們,這次沒白來嗷~”
“凌霄宗的內門劍修里好像沒有能超過元嬰期的。”祁玨坐在地上,撐著腮幫子簡單回憶了下,
仙靈劍閣就在四個月后開始,想在這段時間中培養出幾個元嬰期修士進到劍閣里,恐怕也是有些困難的。
既然自家弟子用不上,這門票也不能浪費了,謝默建議道:“賣了吧!”
云希:¥¥¥¥¥$$$
小姑娘的雙眼變出金錢標志,瞬間對著那些遺憾沒進前十的參賽劍修熱情備至的用眼神發出購物邀請。
其余劍修:“……”
諸多劍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掏掏褲兜,看了一眼私房錢,最終……
他們聚在一起,抱頭痛哭。
仙靈劍閣的門票有限,肯定是有人要搶的。
云希小腦袋一亮,主動把三張門票都交給了程劍歸:“師父,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哇!”
程劍歸:“!??!”
這三張門票的市場價格至少要五百萬,而且是有價無市的東西,相當于幾個寶貝徒弟把他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都交到他手里了。
程劍歸忽然有些感動,變得眼淚汪汪的:“嗚嗚嗚~”
他主動表示:“你們放心,為師一定高價把它賣出去!”
云希瘋狂點頭。
趁著程劍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拉著師兄師姐,轉身拔腿就跑。
程劍歸:“???”
程劍歸還是有些迷糊,摸了摸鼻子:“跑什么呢?”
擔心小孩作妖,程劍歸甚至抬起門票仔細檢查了一下。
另一邊,云希挽著蘇元霜的手臂,開開心心地蹭了蹭。
祁玨問:“小師妹,為什么要把門票交給師父嘞?”
她眨了眨眼,在離開程劍歸之后,抬起小手擋住嘴巴,對著祁玨小聲逼逼:“你傻呀,這么多劍修都沒有劍,那門票他們一定都想要的?!?/p>
“賣給誰不得罪人呢?”
小姑娘想的透徹,朝著祁玨得意地擠眉弄眼:“我們只要收錢就好,得罪人的工作交給師父!”
“……”
“?。。 ?/p>
祁玨緩沖了幾秒,才震驚地抬起拳頭敲擊掌心:“有道理呀!”
夜燼:“……”
走著走著,夜燼忍不住回頭,隔著遙遠的觀眾席,看了程劍歸一眼。
青年處于眾多劍修的中心,得意洋洋地晃著手上的三張門票:“賣票賣票,價高者得?!?/p>
“……”
不知為何,夜燼忽然對程劍歸生起幾分同情。
……
大比進入尾聲,
最后的群體戰定在一個半月之后,凌霄宗的第一戰是風雷宗,第二戰是青云宗。
雖說程劍歸已經把【大比第一】的紅布綁在了腦門上,五宗之間的結局已定,群體戰的成績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已經算是可有可無的對戰了。
但這段時間過去,青云宗依舊很卷。
云希每天都會看到青云宗瘋狂訓練,折磨徒弟的美好畫面。
和他們相比,程劍歸簡直是太友好了,什么都不管,一個魔丸放養一群魔丸。
大比即將結束,風雷宗宗主也算是放過了他的那些寶貝徒弟,不再和青云宗卷了,轉頭開始重新裝修食堂,把上方被竄天猴砸出的窟窿補上,又把下方云希挖出來的地鐵通道重新填平,長嘆口氣,淚流滿面:“終于要結束了~”
風雷宗宗主對著破破爛爛的食堂憂傷不已:“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么過的嗎?”
宋鶴眠把腦袋鉆進來,“咔嚓”一聲,上方的窟窿還沒有補好,就又放大了一塊。
那塊掉下來的木板砸在了風雷宗宗主腦袋上,給年邁的老宗主又來了一記痛擊。
宋鶴眠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縮回腦袋:“露天食堂,也挺好的哈~”
風雷宗宗主:“……”
正打算抬頭罵上面的人,下面又鉆出來了一只小地鼠,是扛著鏟鏟的郭鏟鏟。
小孩渾身臟兮兮的,手里攥著一個東西:“師父,我挖到寶貝啦!”
“???”
風雷宗宗主想說自已在風雷宗待了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什么寶貝,這宗門已經窮的只剩地皮和門了。
結果下一秒,視線中多出來一個圓滾滾的綠色小球。
風雷宗宗主忍不住頭頂問號:“這是個什么東西?”
宋鶴眠湊了過來,表示這題他會,主動舉了舉手:“這是云希留在下面的手榴彈。”
“哦哦”風雷宗宗主點頭,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觀看,倒有些新奇:“做的還挺精致的!”
“???”他忽然反應過來,瞳孔一瞬間放大:“什么玩意兒,手榴彈?”
“轟”的一聲。
食堂上方飛快炸起一層烏黑的蘑菇云。
云希還在偷看青云宗訓練,結果后方地動。
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疑似是搗蛋太多,云希也有了一些肌肉記憶,趕緊舉起雙手投降,主動交代:“不是我,我什么也沒干,”
林無妄:“……”
青云宗宗主覺得好氣又好笑:“首先,我們沒有懷疑你?!?/p>
“其次……”
他忍不住盯了一眼旁邊的凌霄宗幾人:“你們能不能不要偷看的這么明顯?”
蘇元霜手里抱著玉弦琵琶在旁邊坐的板板正正,似乎是在練習新的曲目,還順便找了幾只小白鼠實驗,林無妄幾人訓練時,帶著靈力的音階全被她偷偷送了過來。
謝默拿著符文筆,在他們訓練的場所外面偷偷畫符,
本來是畫著簡單的防御符的,但這段時間謝默在偷偷觀看青云宗其他人的動作,猜想他們在接下來的群體戰會使用什么攻擊方法,臨時更改了符文,正在嘗試對癥下藥。
夜燼就比較友好了,他在陪他們訓練,動不動過來找林無妄打一架。
祁玨在訓練小石怪,他隨機指向一個林無妄,對著小石怪小聲逼逼:“這個看到就跑。”
指向周百川:“看到這個人可以不跑?!?/p>
指向方凌山和方凌云:“看到他們猛猛揍。”
青云宗宗主:“……”
至于云希,她倒沒做什么特別離譜的事情,只是坐在蘇元霜旁邊,手里拿著針線,一邊看青云宗弟子訓練,一邊對著粉色的替身人偶縫縫補補,勵志做個優秀的裁縫。
青云宗宗主:“…………”
云希試圖為自已狡辯,結果還沒有組織好措辭,一只變成黑山老母的風雷宗宗主扛著幾十米大砍刀從遠方橫沖過來,
黑乎乎的宋鶴眠抱著風雷宗宗主的大腿,跟著他飛奔而來,大聲勸架:“師父,冷靜啊,三師弟的門票還沒有買到,現在不能和凌霄宗吵架啊師父。”
風雷宗宗主閃現到了云希面前,深呼一口氣,
憋住,再憋住。
憋不住了……
年邁的老宗主伸出他如煤炭一般的黑手揪著云希頭頂的小綠芽,揪出了一根上吊繩綁在樹上,并且一jio,把云希當成球,把上吊繩的圓圈當成球筐,徑直踹了進去:“你~給~我~死~”
云希懵逼地抱著替身人偶隨風搖蕩:“???”
此時路過一個在五宗大比兼職的風雷宗內門弟子,主動過來提醒:“不好意思啊……”
他道:“這里不讓隨便上吊的哈~”
云希舉起小手,弱弱的為自已抗議:“是你們宗主把我塞進來的。”
弟子懵逼地一轉頭,看到黑乎乎的師父師兄,瞬間毛骨悚然,頭發立起來,給自已秒找補:“哦哦那可以!”
“打擾了,再見!”
似乎是對云希的上吊給予了肯定,他轉頭就跑,
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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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天,老規矩,明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