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配合啊?!?/p>
雙手推出一人高礁石的柳東風(fēng)大笑著現(xiàn)身,他雙手之力,只怕不下兩千斤,這礁石常年被湖水浸泡沖刷,可比立在山上的荒石重很多啊。
能瞬間將其擊出數(shù)丈之外,撞在敵修身上,這力氣簡直無法想象。
反觀那施展火鴉術(shù)的楊煉,在幾人中就顯得比較平凡了,只能說補刀的時機抓得很好。
“李師弟遁地術(shù)、火法無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外門赫赫有名,自創(chuàng)組合法術(shù)的就是你吧,我們這一個隊伍中,竟然還有你這一位妖孽,真是幸運啊?!?/p>
只有修煉火法的楊煉,才知道李榮安剛才那道殺傷半里地的組合火法有多強。
他滿臉艷羨,恨不得方才大展神威的就是自己。
“楊師兄過獎了,我也是看到形勢危急才不得不出手?!?/p>
李榮安擺了擺手,掌心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多出兩只儲物袋。
等他來到蘆葦蕩撿起第三只的時候,一把飛劍、一把飛刀、一只獸種袋,也被他收集好,拿在手中。
這種組隊執(zhí)行任務(wù),肯定是要將戰(zhàn)利品拿出來大家一起分的。
否則會傷了和氣。
“李師弟,我欠你一條命,你不出手,我撐不過三個呼吸。”此時已經(jīng)服下療傷丹,身上的傷口,也被何蘭涂抹了燙傷膏,幫著纏起來的連山虎,朝著李榮安開口致謝。
“連山師兄不必見外,只要是宗門弟子,看到方才這一幕,都會出手的?!?/p>
“而且,我們可是一隊的?!?/p>
連山虎憨憨一笑,不再說什么,卻把感激記在心里。
李榮安話鋒一轉(zhuǎn),“何師姐剛才就藏在水下隱蔽吧,倘若我不出手,你也會出手的吧。”
何蘭苦笑一聲,“我若是出手,就要被那畜生從背后偷襲了,到時候下場可不妙,所以首功還是歸李師弟?!?/p>
當(dāng)四人都走回來之后,柳東風(fēng)連忙招手,“我們先轉(zhuǎn)移一個地方,方才這里的聲勢太大,萬一驚動了敵修可不妙?!?/p>
李榮安笑著開口,“方才我偷聽他們嘀咕,似乎這附近埋伏著一個百人隊,我們可千萬不要撞上他們了?!?/p>
百人隊中,最少有一兩位煉氣后期修士,對方掌握了中品法器和上品法術(shù),那才是最棘手的,而且……還會飛啊。
一行人轉(zhuǎn)移到二十里外的林間,柳東風(fēng)取出一張地圖。
“我們距離夏汭郡的郡治武城,最少還有一日的腳程,我們旁邊就是廬縣,我建議不要進城?!?/p>
“先分戰(zhàn)利品吧,此次李師弟出力最多,法器寶物你先選,功法我們只要用得著的,都各自抄錄一份,再上交宗門換取資源平分。”
“至于符箓、靈石、丹藥,我們都平分,如何?”
“好。”
李榮安答應(yīng)下來,先選法器,這無疑是將最好的讓給了自己。
他雖然殺敵三人,可往后面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wù),還得身邊的隊友出力才行。
何蘭卻在此刻開口,“我就不必瓜分法器和資源了,將我那一份留給李師弟吧,我已經(jīng)馴服了這畜生,它相當(dāng)于一階中期的妖獸,在水中戰(zhàn)力不凡,此次還算是我撿了便宜,這個獸種袋歸我,還有御獸的功法讓我抄錄一份就是?!?/p>
連山虎拿走擺在明面上的三瓶療傷丹藥,擺了擺手,“我也不要了,我的斬獲歸李師弟,此次若非是他果斷出手,我已經(jīng)殞命當(dāng)場了。”
李榮安見他二人謙虛,頓時哭笑不得,“你們這般謙讓,那我也說一句,眼下的靈石資源你們不拿,將這十本功法拿回去售賣后,瓜分的靈石,你們得領(lǐng),否則辛苦一趟,顆粒無收,豈不是白跑一趟?”
何蘭和連山虎拗不過,只能答應(yīng)下來。
面前的法器,李榮安收走那千法宗領(lǐng)隊梁師兄的中品法器長劍,足足有三尺長,等他踏入煉氣后期,可以用來御劍飛行。
下品法器飛刀他沒要,他將那一對環(huán)刀,就像是兩個掏空了的圓餅,拿在手上。
“這算兩件下品法器,組合威力相當(dāng)于中品法器,我留下了。”
李榮安選了兩樣,剩下的也就是飛刀、分水刺,以及從御獸那個修士儲物袋里搜出來的一塊防御法器玉佩了。
楊煉毫不客氣地拿走了價值最高的玉佩。
剩下兩件被柳東風(fēng)包圓了。
雖說他拿的也是兩件,可論價值,這六件法器分為三份,他這兩件也算是一份。
不過他是一個豪爽人,指著對面的符箓,“我多拿了一件法器,就不參與符箓分配了?!?/p>
最終符箓被分成五份,一共二十五張,被李榮安拿走其中十八張。
有八張中品火鴉符,八張中品多重水箭符,還有兩張中品防御符箓——巖石鎧甲符。
其余全部被楊煉給包圓了。
二十五張,只有兩張是下品符箓,也是木盾符這樣的好東西。
可以說,這一個小隊的千法宗修士,身家不菲。
丹藥這邊,一共十八瓶。
李榮安身上修煉的丹藥正好沒了,2瓶中品煉氣丹、5瓶中品凝氣丹,都被他收入囊中。
其余丹藥,有的一瓶才一兩粒,被楊煉和柳東風(fēng)瓜分。
最后也就是功法了,他們的法袍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衣物不是被火燒,就是沾滿了淤泥,此時一把火燒掉還行,留著有啥用?
“《焚火功》、《離水訣》、《獸行靈力》都是功法,你們快來抄錄?!绷鴸|風(fēng)負責(zé)分配。
“《雁蕩功》似乎是輕功,凡俗功法?!?/p>
“煉氣期的《御獸心得》,還有《養(yǎng)獸心得》這兩本書價值最高,最少價值上百塊靈石?!?/p>
“其他四門全是法術(shù),中品法術(shù)中土系的沼澤術(shù)、水系的多重水箭術(shù)、瀑布術(shù)、波濤搬運術(shù)?!?/p>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波濤搬運術(shù)和瀑布術(shù)可以組合成一套水系法術(shù)吧,剛才我們遇襲,全部被擊落湖底,就是這一套組合法術(shù)施展出來的威力?!?/p>
“我們可賺大了,這十門功法,最少能賣到四百塊靈石,一人可以到賬八十塊?!?/p>
幾人臉上都有喜色。
李榮安直接開口,“柳師兄,那你就全部收下吧,等回去之后上交宗門,換了靈石分給我們就是,我們信得過你?!?/p>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p>
抄錄完畢之后,他們朝著武縣開始動身。
李榮安盤點著此戰(zhàn)的收獲,光是那中品法器長劍和一對環(huán)刀價值就在一百塊靈石左右了。
丹藥和符箓也不差,更有沼澤術(shù)這一收獲。
果然還得殺人越貨,積攢身家快啊。
難怪九長老寧愿冒險,也要摻和這一戰(zhàn)。
當(dāng)他的目光看向詞條,咦,怎么又多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