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岔子,需要我?guī)桶咽謫幔俊币坏牢⑷醯撵`識,落入李榮安的耳朵里。
“冼丹師,你好生煉丹,有我和田道友即可,倘若有人攻打這洪城據(jù)點,你且照顧好自己。”
李榮安靈識回了一句,就和田玉瓏一前一后,御器而起,消失在洪城上空。
冼文君目光泛動,卷曲的睫毛下,有些訝然。
他竟然在煉氣期就誕生了靈識。
這人果然不簡單。
“呼……”
在李榮安二人,飛到天亮的時候,靈識范圍超過他的田玉瓏,就立即發(fā)現(xiàn)了目標(biāo)所在。
“五里外,有斗法的波動,一名筑基初期,四名煉氣后期,其中有兩名煉氣九層修士,正在圍捕楊多。”
李榮安眼中寒光閃爍,“筑基修士有勞田道友拖住。”
“其余幾人,交給我速戰(zhàn)速決。”
“可以。”
田玉瓏釋放出自己的筑基氣勢之后,靈識一掃,身側(cè)的李榮安已經(jīng)遁入地面,消失無蹤。
“他竟然還藏了一手遁地術(shù)?”
“何方道友在此,在下巢西虎氏一族的虎文長,正在追殺偷盜我虎氏一族機密的賊子,還請莫要插手。”
遠(yuǎn)處,一道流光伴隨著一道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直接攔住了田玉瓏。
田玉瓏根本沒有理睬他,翻手祭出一柄上品法器飛劍,就朝他面門斬落。
“找死。”
對面那虎文長暴怒,直接張嘴吐出一口火焰雄獅,將飛劍燒得焦黑的瞬間,田玉瓏已經(jīng)抽身而走,她要將其引到江河之上,好施展自己引以為傲的水法。
此時就在幾里外,楊多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了。
若非他一連丟出了五張磁吸盾山符,擋住了兩名圍攻自己的煉氣后期修士,施展的攻擊法術(shù),此時他已經(jīng)殞命。
即便如此,他施展神行術(shù),還是一頭撞在了兩名煉氣九層修士聯(lián)手布置的一座一階極品困陣內(nèi)。
他感受著自己一身的靈力被封禁,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他自己死了不要緊,兜里的這些符箓可不能落入敵手,否則李師兄損失的可就是幾萬靈石了。
同時他心里也暗暗叫苦,倘若兜里還剩下的四百九十五張都是上品攻擊符箓,自己也不至于被兩個同階修士逼上絕境。
“今日倘若能活下來,必讓李師兄留一兩道威力強橫的攻擊符箓給我防身,今后再遇到今日這樣的危機,我也能獨立應(yīng)付。”
楊多臉色慘白地望著圍住自己的四名虎家修士,“各位道友,我是洗劍閣內(nèi)門弟子楊多。”
“我是奉了筑基長老之命返回宗門,有要事稟報,爾等敢在此處害我,就不怕宗門震怒,大難臨頭?”
帶隊的虎文風(fēng)冷哼一聲,“既然宗門會震怒,那今日就留你不得了。”
他拿起陣盤,猛地注入法力,想要將困陣威力再增幅幾倍,將面前的楊多給壓趴下。
“唰”
一道金光從他身后掠過,在他驚愕的剎那,腦袋已經(jīng)被一道劍光斬落,他手中的陣盤被人一只手奪走。
靈識一掃的剎那,楊多只感覺渾身束縛消失。
不過他動作也快,立即往身上連拍了三張磁吸盾山符。
“呼”
果然,下一息,發(fā)現(xiàn)遭到襲擊的對面三人,幾乎同時施展法術(shù)朝著他襲來。
遇到援兵到來,他們必然是要先滅了此時力竭,看起來沒有反抗之力的楊多。
這才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修士的戰(zhàn)場應(yīng)對方式。
“轟……”
在火蛟術(shù)和火獅術(shù)先后撞擊在土山上崩潰后,最后一名煉氣九層修士施展出來的飛劍,裹著一道金光竟然洞穿了一座土山,在第二座被洞穿一半的時候,他的腦袋就被出現(xiàn)在身后的李榮安給摘下了。
本來他是早有防范,祭出了一張上品金剛符護(hù)住背后,可李榮安靠著筑基靈識一震,他的腦袋就一陣昏厥,下一剎那,疼痛之后,他的腦袋就不屬于自己了。
“筑基修士!”
“逃!”
剩下兩人看到兩位族老在兩個呼吸之內(nèi)就被秒殺,立即抽身遁走。
“昂!”
十八條火蛟,卻從李榮安的嘴里,袖袍底下,先后飛出,追上兩人的剎那,他們還用法器和符箓不斷抵擋,在火蛟銜著他們沖天而起的剎那。
兩柄飛劍已經(jīng)從李榮安儲物袋內(nèi)飛出,砍下了兩人的腦袋。
“楊多,打掃戰(zhàn)場。”
“我去殺最后一人。”
“是。”
楊多看到李榮安出手,臉上還殘留著震撼,抖手十八條火蛟亂舞的施法速度,兩名煉氣七層修士,在他眼前撐不過兩個呼吸。
殺煉氣九層和殺雞宰狗一樣容易。
哪個煉氣修士,敢在他李師兄面前放肆?
而且他還要去殺筑基修士,這等膽魄,他心中慶幸自己之前的選擇。
今日遭遇之后,自己誓必會成為李師兄心腹了。
“唰”
李榮安靠著遁地金光,追上了此時在河面上交戰(zhàn)的兩名修士。
這巢西虎氏一族的火獅術(shù),威力還真是不弱,竟然能和天靈根的水法斗個旗鼓相當(dāng)。
但李榮安也知道,在他沒有到來之前,田玉瓏是擔(dān)心暴露自己的身份,讓對方逃出去后,給千法宗通風(fēng)報信,惹來追殺。
否則早就動用全力了。
在感知到他抵達(dá)之后,對面那虎文長臉色大變。
“本族四名煉氣后期修士,竟然十個呼吸之內(nèi),全部殞命……”
“兩名筑基。”
“不好,今日我要隕落在此。”
他捏碎了一道傳音符。
立即抽身而走,而他腳下被河水沖刷的草地上,已然騰空而起十幾條水蛟。
“走蛟控水術(shù)?”
“你是千法宗天靈根修士法天奴。”
虎文長臉色大變之下,身后勁風(fēng)已經(jīng)朝著他襲來。
他張嘴吐出一柄赤色飛劍,不斷和四周撲來的水蛟廝殺。
身后那越山印已經(jīng)迎風(fēng)放漲十丈大小朝著他轟然砸下。
虎文長身上金光一閃,他竟然靠著一張迅速在背后燃燒的符箓躲出一里外,遠(yuǎn)離河邊術(shù)法范圍。
可回頭看去的剎那,漫天金光已經(jīng)破空襲來。
極品法術(shù)·金針天葬術(shù)!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張嘴吐出體內(nèi)所有的火焰,化作一顆二十丈大小的獅子頭,一口氣融化漫天飛針。
可那飛針后方,一頭十丈巨獸,卻踩踏著他的火焰而來,他那體型更大的火焰雄獅,竟然只配成為它腳下的座獸。
在被一擊擊潰之后,他整個人發(fā)出一聲慘叫,就被這一頭龐然大物在空中撞飛,燒了個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