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而出】、【戰(zhàn)力破限+12】、【定向機緣(一次性)】、【三千里挪移(一次性)】。
李榮安在飛遁中,觀察著自己的詞條。
沒想到接受宗門制符任務(wù),就積攢了一次【挺身而出】。
這一次接受宗門調(diào)遣,南下參戰(zhàn),又積攢了一次。
這個【定向機緣】詞條倒是一個好東西,自己可以想辦法尋到靈金或者靈火,提升自己亢金神光和本源之火的層次。
至于這個【三千里挪移】,就算是紫府散人追殺自己,自己也能瞬間挪移出他靈識籠罩范圍之內(nèi)。
當(dāng)然,閣主這個紫府除外。
李榮安覺得,宗門內(nèi)即便是沒有這個《太陰三卷》,也有鍛煉靈識的秘術(shù),閣主的實力,著實有些深不可測了。
“呼呼呼……”
空中,李彰南嘗試了多次,還是沒能掌握李榮安劍氣風(fēng)暴這一招。
他只能望而興嘆。
“九叔公不必灰心,等回去之后,你那一頭獅獸,想辦法培養(yǎng)到二階,到時候你可以借用他的二階獅心火,火法威力也能更上一層樓?!?/p>
李彰南微微頷首,但他心里還是有些不甘,他在煉氣期的時候,同階之中,幾乎罕有敵手。
沒想到順利筑基后,就步步不如人了。
李榮安也看出了他心中有些遺憾,直接遞出了自己使用多時的一柄極品火獅劍。
“九叔公,你已經(jīng)有一柄極品火獅劍了,等回去之后,尋一條二階獅獸骨,鍛造一柄,往后我這三尊劍氣鼎就給你了?!?/p>
“你有一座二階大陣傍身,實力會提升不少?!?/p>
李彰南眼中感動,“好,你放心榮安,等前往小西山,我定然將你祖父二人帶回?!?/p>
“呼……”
李榮安在前面飛遁,李彰南卻突然皺眉,“榮安,這不是去巢湖前線的路啊?!?/p>
“敵人在千山郡,與夏汭郡、巢湖郡毗鄰,我是直接朝著三峽口去的?!?/p>
“九叔公,咱們得先立功,然后你就可以借機返回家族了?!?/p>
“當(dāng)然,如果能有筑基丹賺,那咱們也可以順手賺上一粒。”
“說起來,上面許諾我,只要幫著宗門煉制三千張符箓,就可以得到一粒下品筑基丹的獎勵,我可是完成了五千多張符箓的煉制?!?/p>
“還有當(dāng)年襄助大師兄,將筑基名額讓給他,那可是一粒下品筑基丹,師尊還欠我兩份筑基機緣?!?/p>
“到時候,我會放在族內(nèi),作為獎勵,只要誰能拿出一萬族內(nèi)貢獻,就可以換取一份筑基機緣,三萬貢獻,就可以換取一粒筑基丹。”
“用什么來算?靈石、丹藥、符箓嗎?”李彰南下意識問道。
“可以,按照靈石靈石來計算,但是靈石的貢獻,只能算三分之一,倘若有人能一口氣拿出九萬下品靈石,那咱們也可以將筑基丹給他。”
“若是族內(nèi)誕生上品靈根,給嗎?”
李榮安思索了一下,“極品靈根,我會親自為他準(zhǔn)備一份筑基機緣,上品靈根,就要看他的潛力了,先修煉到煉氣九層再說吧,五十歲以后的煉氣九層,就得看他對家族的貢獻了。”
“差一些,就讓他先欠著,先給筑基丹也行。”
“好。”
“前面就是三峽口了,看那玄蛇戰(zhàn)旗,似乎還在我們洗劍閣手里。”
“好多修士,最少四五千煉氣修士,大多數(shù)都是各大修仙家族提供的,還征召了一些散修,看來這一次,咱們宗門的煉氣修士,是真拼到山窮水盡了?!?/p>
“坐鎮(zhèn)此處的筑基修士,只有七人,看起來有些少,不過算上你我兩位筑基戰(zhàn)力,就差不多了?!?/p>
李榮安朝著李彰南看了一眼,“九叔公,你自去和他們匯合吧,我往四周游歷一下,看看有沒有江夏國的密探?!?/p>
“好?!?/p>
“唰”
李彰南朝著三峽口的堤壩上飛去,李榮安則是化作一道月光,迅速落入地面之后,一次遁地,直接出現(xiàn)在五里之外。
十幾次挪移之后,他已經(jīng)遠離三峽口,朝著千山郡行進。
這也就是藝高人膽大了,倘若冒冒失失地遇到紫府散人,李榮安也會吃大苦頭的。
不過他好像,剛出來,就遇到一個熟人。
“呼”
此時,他們洗劍閣的五道身影正在遁逃,身后最少有十多名修士正在追擊。
對方甚至有兩名乘騎在白毛鷹上的御獸修士,不斷從空中施展上品法術(shù)展開攻擊。
而地面上,李榮安瞧見悠閑自在跟在最后面的兩道身影,分明就是施展了斂息術(shù)的筑基修士,其中一人,更是筑基中期境界。
這是想釣魚?
可此處距離三峽口,也就不到百里,他們還不走?
莫非是想對三峽口的戰(zhàn)力,進行一次試探?
李榮安隱隱覺得這件事情,沒這么簡單。
但這一隊人馬嘛,還必須得救。
“呼……”
此時帶隊的隊長,李榮安熟悉得很,赫然是他早前的一位隊長。
“柳執(zhí)事,別管我們了,這里距離三峽口已不足百里,以你的遁速,必然能逃回去報信,弟兄們死在這里無所謂,也要將這群江夏國的賊子,一起給拉了當(dāng)墊背的?!?/p>
“羅安,別傻了,他們有十幾個人,最少有兩個煉氣九層,六個煉氣七層修士,他們要是想殺我們,剛才我們就逃不掉?!?/p>
“我們只被炸死一個人,這就足以證明,他們是在戲耍我們?!?/p>
接過太多任務(wù)的柳東風(fēng),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對方的念頭。
“可是,你強行突圍,還有一線生機,等距離三峽口很近,還是沒有筑基前輩來救援的話,我們會死的?!?/p>
“死也就算了,我就怕他們是想拿我們來做文章啊?!?/p>
“柳執(zhí)事,您的意思是說,他們是想拿我們來當(dāng)誘餌?”隊伍中的女修花容失色,身后的一根金光長矛,瞬間掠來的剎那。
柳東風(fēng)已經(jīng)將一柄中品法器擲出,左手掐訣。
“轟……”
法器自爆的剎那,他們已經(jīng)挪移躲開。
“柳執(zhí)事,多謝了?!迸薇粐樀靡魂嚭笈拢軕c幸隊伍里有一個老修士。
柳東風(fēng)朝著身后看了一眼,“你們也別緊張,不就是死嗎?有一次,老子被筑基修士追殺,當(dāng)時直接命懸一線,不也活過來了。”
“咱們這一支小隊,是主動請纓出去偵察的?!?/p>
“我想坐鎮(zhèn)三峽口的筑基前輩,絕對不會坐視不理?!?/p>
“萬一他們出來巡察,咱們不就有一線生機了嗎?”
羅安閃身躲開一柄飛劍的偷襲,立即往身上拍了一張金剛符護體,被飛劍折返回來,撞在身上,金鐵交擊,就連火花都撞了出來。
“柳執(zhí)事,我想問你,那一次你們是如何活下來的?”
“有一個和我同隊的,他出手,干掉了那個筑基修士唄?!?/p>
同隊的幾人頓時樂得哈哈大笑。
“柳執(zhí)事,您就別騙我們了,煉氣殺筑基,這怎么可能呢?”
柳執(zhí)事瞥了她一眼,“燕子,你還別不信,他啊,如今可是有我洗劍閣煉氣第一人的名頭,而且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馬上就會成為本門,唯一一位以煉氣期成為宗門長老的人?!?/p>
“啊……”
身后,一名男修被高速旋轉(zhuǎn)的圓刀攔腰切成兩半,直接掉隊。
但轉(zhuǎn)身的剎那,柳東風(fēng)就釋放了一張金光長矛符。
對面的修士剛想躲開,腳下卻被荊棘陷阱給纏繞住,腦袋直接被金光長矛給洞穿。
“殺得好,柳執(zhí)事?!?/p>
“對了,你方才說的那一位,該不會是肥水揚威的李榮安師兄吧,您還認識他呢?”
柳東風(fēng)笑著點頭,“當(dāng)然,李師弟不忘本,為人謙和,倘若以后他當(dāng)了咱們洗劍閣的高層,咱們洗劍閣下面的弟子,可就有福了。”
“前面差不多還有六十里了?!?/p>
“待會兒咱們分散跑。”
說著,柳東風(fēng)已然是拿出一個信號彈,在朝著后方拋出一把毒煙之后,直接拉響了信號彈。
“咻……”
“咻……”
沖天而起的信號彈,會在百丈高炸開,形成大片血紅煙霧,就算是隔著幾十里之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一直釋放出靈識的筑基修士,不可能看不見。
他這一手,也是為了求得最后的生機。
可這一舉動,毫無疑問,會徹底激怒后方的筑基修士。
“暴露了?!?/p>
“為了以防萬一,宰了他們,立即撤回去?!?/p>
“好?!?/p>
左側(cè)一個筑基修士,袖袍一揮,從那臨近的河面,迅速匯聚出一張五丈長的水弓,張弓搭箭的剎那,一道細如發(fā)絲的水箭瞬間形成。
“下品靈術(shù)·御水彎弓?!?/p>
“咻……”
瞬息而出的水箭,幾乎剎那就追上了在幾里外逃躥的幾人。
“柳執(zhí)事快走?!?/p>
羅安臉色大變,直接一個飛躍準(zhǔn)備用肉身擋住水箭。
柳東風(fēng)瞪目欲裂,他想到了當(dāng)年戰(zhàn)死在武城郊外的連山虎、何蘭……
他心生絕望,眼中也全是痛苦之色。
“哧……”
鮮血飛濺,不過不是他這邊有人減員。
那追襲到羅安面前的水箭直接被一道赤紅流光給斬碎。
一道銀光閃爍之下,對面追擊的人群,已經(jīng)四分五裂,地面追擊的十名煉氣修士,全都被恐怖的銀光飛針給洞穿了軀體。
空中乘坐在兩只白毛鷹上的修士剛扭頭看來,便瞧見他們身邊多出一名踩踏在空中的藍袍身影。
靈識飛針!
“死!”
面對筑基中期的靈識威壓,兩人瞬間和自己的坐騎一樣,當(dāng)場被震碎了腦袋,漿液橫流之下,已經(jīng)活不了了。
可即便如此,跟著追擊的那兩名筑基修士,也沒有出手救援。
只是看了一眼空中如同柳絮一般,緩緩飄落地李榮安,撤步爆退。
“是洗劍閣親傳弟子,能瞬殺我方十二名煉氣修士,應(yīng)該是他們的真?zhèn)餍蛄??!?/p>
“此子戰(zhàn)力可以橫跨筑基,你我不是對手,他們的援兵也應(yīng)該出發(fā)了,不要戀戰(zhàn),走。”
目睹著對面兩名筑基修士逃遁,李榮安也不追擊,只是負手而立。
而身后的四名修士,如蒙大赦,停下腳步看向前方的身影。
羅安更是被柳東風(fēng)一把摟住,“你小子,這么虎干什么?命是你爹娘給的,你幫我擋什么靈術(shù),那是筑基修士全力一擊,你血肉之軀能擋得住嗎?”
羅安嘿嘿一笑,沒有反駁什么,在他心目中,一直愿意帶著自己做任務(wù)的柳執(zhí)事,已經(jīng)是他的親大哥了。
危難關(guān)頭,他豈能目睹著柳執(zhí)事當(dāng)場隕落呢?
“柳師兄,你訓(xùn)斥人的模樣,和以前還是一樣?!?/p>
前方,傳來一道輕飄飄的聲音,讓柳東風(fēng)愕然立在原地。
“不會吧……你怎會在此處?”
“轟……”
前方,伴隨著一聲巨響,狂暴的磁場爆發(fā),兩名筑基修士第一時間想要御器騰空而起,直接被死死吸扯在地面,五道亢金神光,第一道就把年輕的筑基初期修士的腦袋給轟碎,第二道更是從他胸膛炸開一個大窟窿。
剩下三道,被年老的筑基中期修士催動極品法器自爆擋住一擊,第二擊直接擊穿了他的防御符箓,將他左肩洞穿,第三擊帶走了他半邊身體的血肉。
“兩個筑基,沒了?”
親眼目睹遠處的大動靜,柳東風(fēng)驚訝地看向面前熟悉的身影,“李師弟,聽聞你已經(jīng)成為二階制符師了,沒想到你竟然弄出了這玩意兒,這該不會是加強版的天雷子吧?!?/p>
“也就是一道金系上品靈術(shù),加上一道重力磁場術(shù),打造出來的磁暴金雷,不值一提?!崩顦s安笑著遞出一瓶丹藥給他。
“柳師兄,這么久過去,你還在煉氣七層,這一瓶極品凝氣丹,送你了,早日提升修為,我還等著你幫我接引更多家族修士,加入外門呢?!?/p>
李榮安用最后半句話,把柳東風(fēng)拒絕的話給堵在了嗓子眼。
“行吧。”
柳東風(fēng)哭笑不得,“這才過了多久啊,你殺筑基就和殺豬宰牛一般了,真是無法想象,等你筑基成功后,又是怎樣的景象?!?/p>
“那你就多活一些日子,等著我名揚大越,用名聲罩著你啊,到時候遇到敵修追擊,報出我的名字,也不用像現(xiàn)在一樣狼狽了?!?/p>
柳東風(fēng)欣慰一笑,“好,那我等著這一日。”
他轉(zhuǎn)頭看去,便瞧見兩柄赤紅飛劍,將兩只儲物袋挑回,被李榮安順手接住。
在他們轉(zhuǎn)身走回去的時候,身后才有兩道流光慢吞吞地趕來。
其中之一,正是剛抵達三峽口的李彰南。
還有一人,赫然是宗門派遣坐鎮(zhèn)此處的鑄劍谷二長老,丁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