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淼小心翼翼地行走在狹窄的小路上,手中的斬首大刀橫在身前,刀刃在陽光下散發著冰冷的寒光。四周安靜得詭異,只有偶爾傳來的鳥叫聲和輕風拂動草木的沙沙聲。
突然,一陣低沉的嘶鳴聲打破了寂靜,伴隨著草叢間的窸窸窣窣。下一刻,一只體型巨大的灰色田鼠從中鉆了出來。
這只田鼠足有普通貓那么大。通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陸淼,它那鋒利的牙齒閃著寒光,肌肉隆起的身軀充滿爆發力。
緊接著,更多的田鼠從四面八方涌現,數量越來越多,很快匯聚成了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黑色洪流。
為首的一只站在鼠群中央,體型比其他田鼠鼠更加龐大,宛如一只大黃狗般巨大,渾身的毛發雜亂而黝黑,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陸淼,嘴角滴落著粘稠的涎液。
陸淼目光一凝,手中的斬首大刀微微上揚,身體微微下蹲,做好戰斗的準備。
他將火屬性查克拉注入刀刃,刀身表面迅速升溫,空氣中傳來一陣焦灼的味道。雖然沒有明火,但每一次揮刀都能帶起陣陣炙熱的氣流,讓周圍的田鼠感到不適。
鼠群在鼠王的嘶吼指揮下猛然沖向陸淼。鼠王立在后方,渾身毛發如鋼針般豎起,眼神中透著殘暴和狡黠。它沒有親自上前,而是指揮鼠群試探陸淼的實力。
陸淼目光冷峻,腳下一踏,斬首大刀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劈向撲來的鼠群。刀刃所過之處,附著的火屬性查克拉使刀鋒炙熱無比,斬殺的同時還留下灼燒痕跡。
第一批沖上來的田鼠慘叫著倒地,血液濺射而出,刀身吸收了血液中的鐵元素,表面的紋路隱隱閃動著一抹暗紅色的光澤。
【斬殺奴仆級變異田鼠功德+10】
……
【斬殺奴仆級變異田鼠功德+5】
陸淼沒空理會系統提示,迅速轉身,一刀劈開撲向背后的幾只田鼠。他動作凌厲而精準,仿佛一臺冷酷的殺戮機器。隨著戰斗的持續,他的步伐逐漸融入呼吸的節奏,氣息平穩而強勁,斬殺每一只田鼠都顯得游刃有余。
漸漸地,鼠群的攻勢開始減弱,地上已鋪滿了被斬殺的變異鼠尸體。鼠王發出幾聲尖銳的鳴叫,余下的鼠群停止了攻擊,警惕地后退幾步。
鼠王的紅色眼睛死死盯著陸淼,似乎在權衡是否繼續進攻。然而,陸淼那持刀而立的身影和環繞在刀身上的炙熱氣息讓它感受到了威脅。
沉默片刻后,鼠王低吼一聲,帶著殘存的鼠群迅速撤退,轉瞬間消失在草叢深處。
望著如潮水般退去的鼠潮,陸淼沒有追擊。不是他不想追,而是他不能,風險太大。
早在鼠王出現的時候,他使用過鑒定術,鼠王也是10級。雖然他和守鶴聯手有能力拿下這個鼠王,但是對方可以指揮鼠群,如果拼死抵抗,他極有可能付出巨大的代價。
這是末世,一旦受傷,戰力大減,是極為危險的事。
況且就算擊殺了鼠王也才300功德,性價比太低,還不如刷小怪來的實在。
他只是感慨,現如今連老鼠都這么厲害了,那其他的動物呢?老虎,獅子,自己能夠與其抗衡嘛?
陸淼緩緩收刀,站在尸體堆積的道路上。他微微呼出一口氣,目光冷冷地掃過四周。
刀刃上的炙熱逐漸退卻,但那股嗜血的寒意卻愈發明顯。他低聲自語:“即使是畜生,也懂得敬畏強者。”
他抬腳越過散亂的鼠尸,斬首大刀穩穩地掛在肩上,繼續朝著自來水廠的方向前行。
經過鼠群一役后,陸淼再也沒有遇到其他麻煩。半刻鐘后,陸淼終于有驚無險地來到純凈水廠。
原本應該是整潔有序的大門,如今卻顯得破敗不堪。鐵質的大門半開著,一扇門已經脫離了鉸鏈,歪斜地靠在一旁,門上的“XXX純凈水廠”幾個大字被深褐色的污漬掩蓋,幾乎看不清楚原來的樣子。
門框上掛著的“禁止入內”牌匾早已掉落,殘破的牌子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門口的空地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工具箱、塑料瓶和報廢的設備零件,顯然有人曾慌亂地試圖搬運物資,卻最終無功而返。地面上還可以看到暗紅色的血跡,早已干涸,形成了一塊塊刺眼的痕跡。
陸淼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手中的斬首大刀微微下沉,刀刃依舊殘留著戰斗后的血跡,暗紅色的紋路在陽光下隱隱發亮。
他耳朵微微一動,捕捉著四周的動靜,但除了風聲和鐵門晃動的聲音外,并沒有聽到任何喪尸的嘶吼聲。
純凈水廠內的大樓此刻顯得格外寂靜,幾扇窗戶碎裂成蜘蛛網狀,窗框上掛著半截被撕爛的窗簾,隨著風微微飄動。
大樓墻體上布滿了歲月的斑駁痕跡,但陸淼知道,這不是自然老化的結果,而是末世爆發后各種暴力的破壞造成的。
廠區內的道路上散落著幾輛報廢的車輛,有些車門敞開著,座椅上依稀可見殘留的血跡和被抓爛的痕跡,甚至還有一只零散的骸骨被壓在輪胎下。
“這么大一個桶裝純凈水水廠,竟然連一個喪尸都沒有,這不正常。”陸淼低聲喃喃,手握大刀的力度稍微加重。
他能感受到空氣中殘留的一絲危險氣息,雖然沒有看到喪尸的蹤影,但這片區域似乎隱藏著某種威脅。
他邁步跨過地上散落的障礙物,走到門口。伸手輕輕推開另一扇半掩的大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回音在寂靜的廠區內顯得尤為刺耳。
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呼吸,將體內的查克拉流動調整到最佳狀態,整個人繃緊成隨時可以爆發的弓弦。
“希望這趟沒有白跑。”陸淼低語了一句,邁步走入純凈水廠的大門,背后殘破的鐵門在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他的目光在四周游走,警覺如獵豹,手中的斬首大刀微微抬起,刀身映出冷冽的光。
就在下一刻,他的腳步驀然一頓。沒有任何聲響,也沒有明顯的異動,但一種無法言喻的危機感驟然浮現,就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脊背一陣發麻。
“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