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家主聽完手底下人的講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王家長老外出占領一片地盤,是通過家族會議同意的。
對于那位王家長老選擇的勢力,他沒有關注。在他看來,外界的修士修行時間短暫,修為有限,不可能是自家長老的對手。
沒成想,家族的第一次出手,就踢到鐵板上了。
派出去的一位長老和兩位青年一輩的后輩被殺了不說,如今對方還找上了門,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大開殺戒的姿態。
明白了蘇誠的身份后,王家家主對著蘇誠露出和善的笑容。
“蘇道友,這件事情是我王家的不對,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p>
蘇誠冷冷的看著對方,沒有說話。他來到王家這里,可不僅僅是讓對方道歉的。
王家家主也明白這一點,他朗聲說道。
“蘇道友,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王家盡量滿足。”
見到自家家主服軟,身后一群年輕子弟臉上露出恥辱的表情。在洞天福地內,王家就是天,王家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他們第一次離開洞天福地,來到外界,結果就看到有人擊殺了王家的人,自家家主不僅不為死去的族人報仇,反而低聲下氣的認錯,實在是讓他們難以接受。
“知道他們三個殺到我蘇氏集團的王家人出來赴死,我便既往不咎。”
蘇誠的語氣平淡,說出來的話卻讓那些王家人難以接受。
王家家主更是臉色難看,臉上的笑容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蘇道友,能否換個要求?!?/p>
王家所有的長老和他都知道此事,按照蘇誠所說,他們都要去死,這是他難以接受的。
“我只有這一個要求?!?/p>
“既然如此,那便沒什么好說的了。王家子弟,與我一同迎敵?!?/p>
王家家主的話音落下,他身后的眾人立即以他為中心,布置出來了一個殺陣。
蘇誠看著對方布陣,沒有阻止。他很想見識一番,千年世家的底蘊。
一位百歲境后期的修士,十幾位百歲境初中期的修士,幾十位靈境修士,如此多的修士組成的大陣堪稱恐怖。
身處陣法中心的王家家主,在陣法的加持下,實力突破了百歲境,摸到了離魂境的門檻。
感受著體內磅礴的能量,王家家主從未感覺自己如此的強大。他看向蘇誠,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殺了我王家的人,就永遠的留在這吧?!?/p>
他的話音落下,一道恐怖能量朝著蘇誠沖了過來,感知到這股能量中所蘊含的恐怖威勢,蘇誠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不愧是坐擁洞天福的千年世家,這種合擊之術,居然可以將一位百歲境后期的修士,強行提升下離魂境。
即使有著十幾位百歲境,幾十位靈境作為支撐,即使只是摸到了離魂境的門檻,已經非常厲害了。
就在王家家主以為自己的這一擊,會輕而易舉的將蘇誠擊殺時。卻看到蘇誠伸出一根食指,輕易的擋下了他的攻擊。
“這不可能!”
王家家主怒吼一聲,他身上的氣息再次增加,正式的達到了離魂境。
“殺!”
恐怖的能量光柱席卷四周,將地面吹的塵土飛揚。
蘇誠面對這一擊,臉上的表情變得慎重起來。在他身前,一道刀氣浮現,朝著能量光柱砍了下去。
刀氣帶著凌厲的威勢,輕易的將能量光柱破開。隨后去勢不減,劈向了王家家主,在王家家主驚恐的目光中,將他一分為二。
王家家主身死,陣法被強行破開。身為陣法的一份子,其余的王家成員全部受到了陣法的反噬,口吐鮮血,氣息變得萎靡不振。
看著一步步走來的蘇誠,這些王家成員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王家剛出世沒多久,就要被人徹底覆滅。
“何方宵小,竟敢殺我王家之人。”
一道憤怒的聲音響徹云霄,天空中,一道人影快速的飛來,轉瞬間飛到了蘇誠的對面,將下方的一眾王家人護至身后。
“老祖,你可一定要為家主他們報仇啊?!?/p>
看到來人后,有王家長老悲憤說道。
“發生了什么事情?”
王家老祖看著出言的那位長老,開口詢問。還未等對方開口,蘇誠搶先一步說話了。
“你是王家老祖?”
“是我,你又是誰,為何要對我王家的人出手?”
王家老祖原本在洞天福地深處修煉,想要盡快恢復自身的修為。結果負責看守王家族人命牌的一位王家修士闖了進來,告訴他家主死了。
一個家族的家主死亡是一件大事,尤其是家主前一刻帶著一眾家族成員離開沒多久,足以說明家族遇到了恐怖的敵人。
這位管理家族命牌的修士,這才冒著被老祖打殺的風險,打擾老祖的閉關。
“你王家修士,趁我不在,偷襲了我所在的勢力,今日我便要討個說法?!?/p>
王家老祖一心修煉,不知道自己家族后輩的所作所為。他把目光看向那些百歲境長老,結果那些長老全部低下了頭。
他立即明白,蘇誠所言非虛,是自己家族的后輩先招惹對方的。
感受到對方和自己一樣的修為,王家老祖在心中暗罵后輩不會做事情。不到離魂境的修為,去招惹離魂境修士干什么,我對我對方不敢以大欺?。?/p>
現在這種情況,不是訓斥后輩的時候。如今蘇誠殺上門來,如果不能好好處理,王家就成為了天下人的笑柄。
“道友殺了我王家的家主,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王家老祖不想和蘇誠交手,他能夠察覺到蘇誠的實力非同一般,真要是交起手來,即使自己能夠戰勝對方,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王家派人偷襲我所在勢力的知情者,全部交給我處理,我可以既往不咎?!?/p>
“不可能。”
王家老祖拒絕的十分果斷。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p>
蘇誠話音落下,在他四周出現了一片火海。
王家老祖不甘示弱,同樣釋放出來了一片雷海。
火海與雷海在高空中交鋒,一道又一道恐怖的能量碰撞,席卷四周。
兩位離魂境中期的修士火力全開,吸引了附近范圍內的修行者。有膽大的修士遠遠的拿出手機,進行拍攝。
也有修士快速的逃離此地,擔心自己受到波及。
天空中,隨著雙方不停的對轟,局勢逐漸發生了變化。
蘇誠仗著自己的肉身修為,穩穩的壓制了王家老祖。王家老祖數次想要反擊,都被他壓了下來。
王家老祖身處雷海當中,看著前方的火海,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他是王家的底蘊之一,曾經是最頂尖的奪舍境修士。
即使因為奪舍后輩,修為只有離魂境中期,也不是尋常的離魂境修士可以應對的。
他的種種手段,即使面對離魂境后期修士,都能戰而勝之。
結果碰到了蘇誠,蘇誠的法力比他雄渾,肉身比他強大,靈魂強度也不弱。
最關鍵的是蘇誠掌握的法術,極為的強大。那火紅色的火焰居然壓制住了他的雷海。
足以說明對方的火焰不是凡火,而是特殊火焰。配合著對方火屬性的高級法術,他被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按照這種情況下去,他很有可能被對方鎮殺于此。
想到這里,哪怕以他的心性,也忍不住一陣不安。
他不想死,好不容易熬過了末法時代,他還沒有好好看千年以后的世界,他要活下去。
“停!”
眼見蘇誠要再次發起進攻,王家老祖忽然喊停。蘇誠停止了進攻的動作,遙望王家老祖。
“我王家,認栽!”
王家老祖說完這句話后,四周的雷海消失不見。他看著下方一眾王家成員,一揮手,其中一半的人被雷電當場劈死。
“這是我給道友的交代,道友是否滿意?”
蘇誠看著死去的王家成員,在死去的人中,沒有王家的年輕一輩,不過王家的長老死亡了一半。
這個結果,蘇誠是滿意的。
他對著王家老祖微微點頭,也不說話,轉身飛走了。
見到蘇誠離開,王家老祖松了口氣。他看著下方的王家成員,下定決心,好好的教育教育他們。
蘇誠與王家的這一戰,在極短的時間傳到了其他洞天福地里宗門家族中。
王家在所有的洞天福地里屬于較強的那一批,蘇誠獨自一人打上王家山門,打的王家老祖認輸服軟,足以說明蘇誠的實力有多恐怖。
一時間,無論是洞天福地里的勢力,還是那些突然出現的高手,全部把蘇誠所在的蘇氏集團列為不可招惹的范圍內。
如今天地靈氣沒有恢復到巔峰,離魂境已是極限。蘇誠用一位離魂境修士的服軟告訴了其他勢力,即使你們曾經的修為強大。
在現在,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要是惹惱了我,就別怪我打上山門了。
處理了王家的事情,蘇誠和一些朋友進行了一番聯系,再次閉關修煉。
他這次能夠讓王家服軟,不是因為他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而是他掌握的真理比王家大,王家不得不服軟。
如今洞天福地里的勢力出世,一些千年前遺留下來的散修也紛紛出世,使得整個修行界變得混亂起來。
想要在這樣混亂的環境下保證自己的利益,唯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做到。
王家老祖的出現,讓蘇誠對于那些洞天福地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其他洞天福地內即使有用修為比王家老祖高的修士,修為也達不到奪舍境。
當初在秦嶺深處觀看到的金龍、火麒麟和燭龍的戰斗,屬于個例,不能一概而論。
蘇誠剛閉關修煉沒多久,就接到了小哥的邀請。
看完小哥寫的信,一縷火苗出現,將信紙燒了個干凈。
小哥找蘇誠的目的只有一個,邀請他前往云頂。
受到邀請的人不止他一個,無邪所在的吳家,九門之首的張家,搬山一脈的楊家,甚至就連汪家都在他邀請的范圍內。
張起靈大大小小邀請的勢力足有十幾個,看得出來,他這次所謀劃的事情非同一般。
云頂天宮,蘇誠早就想去了。不過云頂天宮本就危險重重,在靈氣復蘇后會達到何種地步不得而知。
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去,擔心遇到危險,把自己留在那里。
如今有那么多勢力被邀請,即使去的勢力只有一半,人數也會非常多。
有著這么多的炮灰在前面頂著,即使遇到危險,也有足夠的時間逃離。
想到這里,蘇誠決定前往云頂天宮。他也想一看青銅門后面魯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一直被龍脈覬覦。
按照信上約定好的時間,三天后,蘇誠來到了長白山外圍的一個村莊。
在他之前,已經有不少人提前來到了這里。
蘇誠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沒有用原本的容貌,而是易容成為了一個陌生人。
村子里,沒有多少村民。長白山在靈氣復蘇后變得非常危險,只有一些老人守著村子,不想離開世代生活的地方。
村子里有不少的空房間,倒是可以容納不少人。
村子里的這些外來者也非常守規矩,沒有找村子里那些老人的麻煩。
因為村子里沒多少人的緣故,這些準備前往云頂天宮的人員,只能吃自己攜帶的物資。
可能是蘇誠一個人比較好欺負的原因,在他找了一件沒人的木屋里修煉時,幾個壯漢撞開了房門,不懷好意的看向蘇誠。
“哥幾個物資沒有帶夠,我看你一個人背了那么一大包物資,肯定用不完我,我們大發慈悲,幫你減輕負擔,省得你那么累了。”
為首的一個壯漢,看著蘇誠身旁的背部,臉上的貪婪不加掩飾。
他們幾個這次準備的物資不夠充足,原本是想在村子里進貨。
但是有人立下了規矩,不能打擾村子里的老人,不然后果自負。
于是,他們把目光看向了只有一個人的蘇誠。
從蘇誠的外表來看,和“厲害”兩個字扯不上關系。
那人只說了不能打擾村子里的老人,沒說不能搶前來探險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