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看著那個孤零零的“OK”,還有那個有些敷衍的表情包。
愣了足足五秒,笑容直接僵在臉上。
“O……K?”
蘇婉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OK你個大頭鬼啊!!”
她猛地抓起身邊的鵝絨枕頭,狠狠地砸在了床頭上。
“嘭!”
枕頭彈起,落下。
“啊啊啊!楚云!你這個木頭!大木頭!直男癌晚期!”
蘇婉氣得在床上打了個滾,真絲睡衣凌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老娘熬夜給你弄合同!送你幾個億的利潤!還要幫你建廠、幫你賣貨!”
“你就回我一個OK?!”
“多打幾個字會死嗎?關心我一下會死嗎?!”
蘇婉咬著牙,死死盯著那個頭像。
仿佛那不是楚云,而是她的仇人。
“氣死我了!以后再理你我就是小狗!”
她氣呼呼地把手機扔到一邊,拉過被子整個人鉆了進去,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一分鐘后。
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在床頭柜上摸索了一陣,把手機摸了回去。
被窩里亮起微弱的光。
蘇婉又看了一眼那個“OK”。
最后恨恨地關機,閉上眼睛。
“混蛋……明天讓法務部去送合同,我不去了!哼!”
……
另一邊的濱江一號大平層。
楚云發完“OK”后,非常瀟灑地把手機扔到了沙發另一頭。
“搞定!”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屏幕對面那個女人的怨念。
甚至覺得自己回復得很得體、很干練。
此刻他的腦子里全是被金錢填滿的快樂。
“五五分成……嘖嘖?!?/p>
“等產品上市,一年賺個幾千萬甚至上億……到時候我是不是該雇個保姆?”
至于蘇婉?
楚云吸了一口最后剩下的面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蘇總真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啊,談生意就是痛快,不廢話。這種合作伙伴,靠譜!”
要是蘇婉聽到這句評價,估計得當場吐血三升。
當然了,這個評價對于楚云來說,可是非常高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以后他楚云要是再有了什么新的發展,新的技術等等,第一個合作伙伴肯定就是蘇婉呀!
“這小妞就躲被窩里偷著樂吧!”
……
吃飽喝足,深深的疲憊感涌了上來。
但他還沒睡。
“系統。”
楚云重新癱回沙發,意識沉入腦海。
剛才直播結束后的結算獎勵里可是有那個極其特殊的道具還沒看!
他點開系統物品欄。
在一堆雜七雜八的道具中間,一張散發著淡淡粉色光芒的卡片懸浮在那里,顯得格外顯眼。
【特殊道具:死忠粉轉化卡(初級)】
他又看了一眼死忠粉轉化卡的說明。
看著這段說明。
楚云摸著下巴,眼神閃爍。
“死忠粉轉化卡……”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p>
他現在雖然粉絲漲得快,但大部分都是顏粉,或者是來看熱鬧的樂子人。
真正的核心團隊,幾乎沒有。
要是以后遇到什么公關危機,或者是被人帶節奏,光靠自己一張嘴很難說得清。
“要是用對了地方,說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p>
楚云的目光在虛空中停留了一會兒。
“先留著,好鋼得用在刀刃上?!?/p>
楚云起身走向臥室。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研究系統道具、做著發財夢的時候。
網絡上關于“濱江公園女戰神”的視頻,經過一夜的發酵,已經徹底沖爆火。
清晨六點,天剛蒙蒙亮。
互聯網的世界卻已經沸騰。
地鐵上,被窩里,甚至路邊的早餐攤前。
無數雙睡眼惺忪的眼睛,正如饑似渴地盯著手機屏幕。
隨著手指滑動瞳孔放大,困意全消。
各大平臺的熱搜,不約而同地掛著幾個血紅的標題。
#濱江公園驚現絕世女俠,一腳踢廢咸豬手!#
#暴力美學!黑裙長腿小姐姐的深夜反殺!#
#這一腳,踢出了龍國功夫的風采!#
那些靠流量吃飯的營銷號,昨晚顯然是通宵了。
他們連夜剪輯把楚云直播時的回放,進行了逐幀的慢動作處理。
配樂激昂,卡點精準。
視頻里昏黃的路燈下。
楚云那張臉高清無暇,冷艷且高貴。
緊接著鏡頭一轉。
是那張令人作嘔的臉,還有那只伸出的臟手。
極度的美和極度的丑,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
弱勢的美女,施暴的壯漢。
就在所有人都揪心的一刻。
楚云撩起裙擺,畫面定格,特效音炸裂。
“Boom!”
那一腳干脆利落,帥氣逼人!
屏幕前的觀眾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
原本的擔憂,瞬間變成了兩個字:
“臥槽!”
太帥了!
評論區里,徹底瘋了。
短短幾個小時,點贊量破百萬。
無數網友在下面瘋狂輸出。
【這姐姐太颯了!這腿不僅能玩年,還能要命??!愛了愛了!】
【這才是真正的獨立女性!遇到流氓就該這么打!看得我乳腺都通了!】
【臥槽!這招式……行云流水啊!我是練散打的,這絕對是練家子!美女姐姐收徒嗎?我想學!】
輿論一邊倒,全是贊美。
甚至引發了關于“女性自我保護”的熱烈討論。
很多女性網友,直接把視頻里的“黑裙女神”當成了精神圖騰。
紛紛留言求保護。
當然更多的是那些不明真相的“路人”。
他們根本不知道“開心云云”是誰。
他們只看到了顏值,還有身手。
根本沒人意識到,視頻里那個長發飄飄的美人,其實是個帶把的。
他們沉浸在幻覺中。
甚至有男網友發誓:
“三分鐘,我要這個女人的全部資料!我要娶她!”
魔都某醫院。
那個被楚云揍過的醉漢正躺在床上。
哼哼唧唧,臉色慘白,他覺得自己倒霉遇到了個潑婦。
心里還盤算著怎么訛那個男的一筆錢。
這時早班護士進來了。
護士看著他的眼神只有鄙夷,還有厭惡。
換藥的動作很重。
“嘶——”
醉漢疼得齜牙咧嘴:“你輕點!想疼死我???”
護士冷笑。
“忍著點。欺負女人的時候,怎么不嫌疼?”
醉漢一愣,還沒等他發作,放在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嗡嗡嗡——”
像是裝了馬達,短信、微信、電話瞬間炸了。
在這個顏值即正義的時代。
他的信息早就被“云家軍”扒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