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頓時笑道:“我怕。”
大學(xué)生苦澀一笑的道:“看來人跟人在很多方面還是很相像的,比如都怕死,都討厭被人瞧不起,等等等等。”
林峰笑道:“不過,你又怎么知道你今天一定會死?說不定你有保護神的保護,就在今天你會安然無恙,化解一切災(zāi)患呢。”
大學(xué)生有些無奈的道:“你剛才應(yīng)該聽到的吧,有人喊有一顆導(dǎo)彈正在襲擊我們這架飛機,這次根本就不是什么故障,而是很有可能我們這架飛機冒犯到了誰,有人要把它轟下,所以你還敢說我們這次會相安無事?”
林峰繼續(xù)笑道:“對,你說的沒錯,并且我還告訴你,這次襲擊我們這架飛機的是超級炸彈,超級炸彈你應(yīng)該知道吧,之前被用在櫻花國土地上的那種炸彈。”
大學(xué)生頓時睜大了眼,就這么一直盯著林峰,也不說話,整張臉也是木的,顯然是被林峰剛才那些話給震驚到了。
而這大學(xué)生也是在這樣沉默了足足三十秒后,他才苦笑一聲的道:“兄弟,你該不是產(chǎn)生什么幻覺了吧?超級炸彈?我說的過分一點,你別生氣,要是真的超級炸彈這次炸了我們,那我們這些人就算是死我看也會覺得是光榮的啊。”
林峰忽然瞇眼笑道:“你如果真要問我為什么會那樣說,那我現(xiàn)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因為那枚超級炸彈不是用來對付你們的,它是用來殺我的,所以你說我為什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
大學(xué)生再次睜大了眼,不過這次他的震驚也是稍瞬即逝,旋即甚至有點鄙夷的笑道:“這位大哥,你應(yīng)該比我大一點,我就稱你為大哥吧,反正都要死了,我也不想藏著掖著,你這樣說我心里真的不好受,反正我們都是要快死的人了,為什么還不能彼此之間說一些真心話,溫暖話,都到這種地步還相互欺騙,你覺得真的有意義嗎?”
林峰有些無奈了:“我騙你干嘛?你瞧,我說真話你又不相信了,不過,我倒是建議你可以好好回憶下之前是在什么新聞上看過我,如果你最終能回憶的起來,恐怕就不會覺得我剛才的那些話是在對你撒謊了。”
大學(xué)生頓時搖頭的道:“沒用了,什么都沒用了,現(xiàn)在還回憶那么多干嘛?命都快要沒了,還回憶?老大,您就別耍我了。”
林峰搖頭笑了笑,也沒再說太多。
眼前這大學(xué)生啊,還是太稚嫩。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他還年輕嘛,經(jīng)歷的事太少,所以人單純一點,想法簡單一點,當(dāng)然都是可以理解的。
而林峰則沒再把注意力放在那大學(xué)生身上,而是收回自己的全部注意力用在探測那超級炸彈此時的方位上。
而也就在經(jīng)過他林峰這短暫的一探測,他便已知道那枚超級炸彈現(xiàn)在距離他們也不過只有五十公里的距離。
而這樣的距離對人開車來說需要至少一個小時,不過對于飛行速度超音速的超級炸彈來說,也不過十分鐘的事。
也就是說,那枚超級炸彈也就只有十分鐘時間便會轟到他們乘坐的飛機上。
到時候他當(dāng)然會一點事都沒有,但飛機上這些無辜的人一定會死。
畢竟,他們都只是一些普通人而已,就以他們的血肉之軀又怎么可能會抵擋得了超級炸彈爆炸一瞬間所發(fā)出的那么巨大蓬勃的能量?
而當(dāng)林峰想到這,他也是知道自己該行動了。
便忽然身子一閃,眨眼間從大學(xué)生視線里消失,而等他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懸浮在飛機外面,并且也已經(jīng)看到了正朝飛機飛來的超級炸彈,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鄙夷的笑容。
而與此同時。
在超級炸彈發(fā)射基地里,詹姆和溫格都通過炸彈上自帶的攝像頭所傳回來的實時畫面看到了炸彈對面正懸浮在飛機旁的林峰,詹姆頓時眉頭一擰,臉上露出濃濃的不悅神情道:“以為自己修煉到會飛的地步了就能抵擋得了超級炸彈嗎,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他和超級炸彈到底誰厲害,到底看看,這超級炸彈能不能把他炸的粉身碎骨。”
溫格聞言,也沒說話。
因為他此時也無法預(yù)料待會究竟會發(fā)生一些什么。
所以,作為一種保守的考慮,他還是什么都不說了,先看情況發(fā)展,然后再根據(jù)具體情況說一些自己的感悟。
而詹姆此時通過電腦畫面也是能看到炸彈距離林峰和飛機都越來越近了。
此時,發(fā)射基地里,包括詹姆在內(nèi)的所有工作人員也都摒氣凝神起來,畢竟,這超級炸彈首先是時隔七十多年后再次使用,其次,這一次是用炸彈轟殺一人。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次的事件不管成不成功,都一定會震驚世界,甚至被寫入歷史。
所以,他們都可以說是歷史的見證者,所以心里又怎么可能會沒有些緊張,甚至是一絲的憂慮呢。
而林峰這邊,他也感覺到了此時飛機里的所有人都在用一副詫異和困惑不已的眼神看著他。
他知道,這些人都在好奇的無非就是他為什么會飛啊?為什么能懸浮在這么高的高空啊。
而對此,林峰也沒在意,只是先用精神力把超級武器里的所有電子設(shè)備都搞的清清楚楚,旋即,隨著他意念控制,他的眉心里也是一下子沖出一股如大海一般的精神能量,轟隆隆的朝那超級炸彈沖了過去。
很快,那股精神能量便包裹住了炸彈,同時,那精神力量也是迅速破壞掉了炸彈里的所有電子設(shè)備,讓本來還好好的在空中飛行的炸彈忽然朝大海里墜落,就像是一個本來好好的人,忽然間猝死,就這么墜落了,墜落的毫無一丁點征兆。
而在基地這邊,因為炸彈內(nèi)所有電子設(shè)備被一下子破壞的干干凈凈,當(dāng)然也包括衛(wèi)星攝像頭,自然也一下讓詹姆和溫格面前電腦屏幕黑了起來,一下子對炸彈此時的情況一無所知了。
詹姆見此,當(dāng)然不知道攝像頭是怎么被毀壞的,心里還著急,沖手下們發(fā)火道:“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們事先把所有設(shè)備都檢查好?為什么現(xiàn)在還會出現(xiàn)差錯?我想看到現(xiàn)在炸彈的畫面,可是畫面呢,誰能告訴我畫面去哪了?啊?”
嗡嗡嗡。
而也就在詹姆這話剛落下時,本來安靜的基地里也是忽然響起響亮的警報聲,一下子讓基地里所有人都緊張和困惑起來。
詹姆也是一下子眼神困惑的朝上方閃著紅光的警報燈看去,一下子心里更怒起來,大聲道:“到底怎么回事?監(jiān)測部門,還不快點調(diào)查怎么回事?快!”
詹姆話音落下,有一群工作人員便馬上在電腦前操作了起來。
而這群人就在這樣操作了足足五分鐘后,一名帶著黑框眼鏡,頭發(fā)是黃色的男子忽然站起來,用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軍姿站立,一臉嚴(yán)肅的道:“報告上校,我……我們的炸彈……炸彈好像失靈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正在朝海里墜落。”
聞言,不僅僅是詹姆,包括他身邊的溫格眉頭都一下子緊鎖了起來。
脾氣暴躁的詹姆更是不相信手下的話,自己親自走到了一臺電腦前,正好看到了代表著超級炸彈的紅點確實正在朝海面方向靠近,詹姆臉一下子黑了:“到底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怎么回事?誰能跟我解釋?快點我需要一個解釋。”